从拥挤欲望里撤回 降下一个人的半旗 走过陷痛,为坎坷默哀 沮丧,萎靡,颓然封在心情卷轴里 日月又为我飞旋 光如练,点彩追求的世界 照着黄昏,暗影和未来 打开沉默词语的死结 搓成鞋带 曾经伏在我桑树上的蝶蛹 己羽化飞入蝴蝶谷 月光银银中,幽雅...
作品集
2,449 篇拜伏庆典己接近尾声 丰收者睡入了烫金封皮的典藏 而我无言摩挲自己的精皮黑骨 有谁解透幸存者的生存苦斗? 除了季节濡染的黝黑外 长期憔悴的生命需要补充些什么 借来秋天这支喷着金粉的笔 构思描绘冬之图形
半醒半醉 在岁月浑浑里 触摸到什么 把岸边的死鱼烂虾发酵为肥料 收拾长长短短的日子 下降到人生山脚时 诗是生活高脚杯垫底的酒
为爱好闭门吸吮 身心健康如恒 摘下一记心的流云 给缪斯许下诺言 诚挚化为人生光海里小小的寒星 不念祈祷经 我的诗就是自己的偈语 苦修中的笑伴着冬夜温热鼻息 智慧之神的眼睛 亮出一颗 两颗 不偷安于现实世界的后方 时有灵感敲击惰性键盘
我喜欢东翻翻西翻翻 却翻不着人生初稿上最前的那一行 呵,人生如?任何解释都苍白无力 话题留给了午夜 隐藏在书房深处的一个个问号 列入了事件簿的首页 青春撩人,岁月如酒 人生如? 敲击着灵魂惰性键盘 2并非毫无是处 认真对待抽屉深处的创伤 吸...
剌玫己开了好几天 未见春归的燕影 我制造了些什么 又毁灭了什么 愿望还原为枯桅子花 在温习旧田园里 起落着昨天痛苦的锄头 2 孤独 窗外是满世界的雨声 秋天鼹鼠 静听我的心跳 腾空内心 盛放更多可能的荒凉 雨的暄哗,夜的黯黑 无法阻止我阅读...
房顶的雪越积越厚 炉子渐渐 暗淡下来 而我只剩余 心底微红的灰烬 突然想起; 风吹雪舞时节 一粒火星就是重量 我用骨头之磷 点燃雪粒和冰凌 并 收集我所经历的所有烈火 注入 这个令人颤抖的寒冬
落下 落下被人遗忘的花瓣 也不把飞来蝴蝶装饰自己 鳞迭树身没有苍苔沾附 伸向天空的枝条奔涌着 自我鼓舞的琼浆 蕴含着蜜蜂取之不竭的甜 沉甸甸的尘世绿梦 压得命运积雪咔喳咔喳地 掉下来 抢尖的叶片挣脱了暮色和滞云 输送出希望的远香
被拴紧在 粗粗的木桩上 抖不开缰绳 从左眼梦到右眼 梦不到帮助解脱的 手 不能奔驰 带着灵魂饥饿 总在踢踏 一次次松动木桩 响起冲破禁锢的 浓重血声 啊 你驮着 我未被风雨淋湿的半袋诗稿 走的很远的心 在侧耳倾听
阅尽了细雨白雪云海雾幔 荡出了岁月旋涡 弦窗外是夜 残月不是唯一的光景 沉思的烟斗 抖落满天星辰 暮蔼涤不尽 青春湖里的鱼鳞 我是夜的渔翁 淡化波噜波噜秋水 淡化泼喇有声的鱼 站在知识筑成的黄金岛上 散尽了心头网络和纽结 撑开就不收拢 万线...
猛士战迹 无法帮助你的丰彩 英雄中断了舞台吸引力 拉不开思想后景 被诸葛亮的嘱托所束缚 灵魂风景变的干涩萧条 宫殿己倒 铜钱己锈 门前门后 留下多少草包 你总依傍别人方向 使自己的命运越来越泥泞
不必问诗人出处 没有中产阶级舞会的奢华 没有白领歌唱的摩登 诗人在纸页和寂寞里 长期憔悴着 门可罗雀 日日领受黯淡 沾满墨水的指头 把 理想收入钢笔 脱稿的作品 堆叠在写诗的小阁楼 打开好久不曾翻阅的日记 桂花飘落 清香犹存 灯火糜糜 虫鸣...
夜早点来吧 夜色浓些,再浓些 夜是我的节日 披着诗意的月光 与灰蝙蝠一起歌舞 没有流蜜的夜话 就多开几朵灯蕊花 为生活增添采气
以不断充实为乐 换掉磨去屣齿的胶底 千里忧戚 排列于心版 在开拓者的报名册里填上姓名 向心境深处了望 越来越淡的身影 隐没于 时间天涯荒野
人不能活在象牙塔里 在有秩序的地方找不到机遇 去行走江湖 不让生命窒息在窄小的空间 尽管江湖每条路都有蛇咬人 但生活中谁没有疤? 试一试 闯一闯 远方憧憬不再迷茫 行走江湖 也许会撞的千疮百孔 也许能找到肝胆相照的知音 共谱江湖传奇
地球启动典礼 不会让我剪彩 我决不能 成为历史回廓上 耸动的名字 重要人物 沙龙聚会 找不到座位 我不因 自己平凡之平凡 而嘲侮信仰 虽然我感到“我氏定理”里 我不重要。 但 最高信念在脑部集结 我虔诚双腿 走过的风景里 有我缕缕气息 把忍...
只有亲帏如仙的缪斯 看见我布满血丝的憧憬 向往 刻成了苦栋树的伤口 推荐信扔在黄昏远去的背上 以悬崖为岸 以绝壁为路 抓把星星为缆绳 越过刀背岩 断魂坡 荡入 幻想过的新境地
再密丛林也有缝隙 世界并非铁板一块 人生更有一天天增多的 黑洞和漏洞 命运的苦雨就是 从这里飘出 生活的阳光就是 从这里泄漏 只有修修补补 人生才能完善 尽管从补丁中走来 拼搏者的希望并不褴褛
我的精神 经常旅行在诗歌里 山婷婷 水纤纤 诗岭如浪脊起伏 走过一行又一行 翻过一首又一首 我涉及的 都成为生活地图上的红圈 寒星听到了 我的祈祷了吗? 月亮懂得 我心灵微语吗? 哪一种希望 都是山重水复 带着浑身风霜的华光 紧步匆匆 不问...
不知姓氏 不知他会是谁 没有十年之约却时时惦念着 期望他快快到来同窗听雨 共桌写诗 我所有心灵方位都向着他 没有雁飞过 没有从雁群身上掉落锦书 他此时在何方何地? 我在演炼着遇见他时 是怎样一种心情 啊 也许早己相遇 只是彼此未曾觉察
积雪掩没了起伏房脊 凛冽压在稿纸上 寒风吹落身边花朵 不与乱飞的芦絮一齐白头 灯就是子夜的嫩颊 今晚我有钥匙 拧开命运暗门 寻找书房深处 我所需要的东西
树的悄吟 夜的吁叹 皮带己打绺 钟声又憔悴 仍有苦修的笑 谛听岁月呓语 把泛滥欲望挡在门外 现在世界就是我 稿纸新绿里 写不尽一首诗
远方至茫至渺 生命不后退 不停留在昨天 命运走向充满暗示 蕃篱散落 推倒心的照壁 迎一路车前草 将久蓄的渴望平铺直叙出来
那本书还不属于我 日子淡淡未见花环闪光 无血树木折不下桂枝 没有什么东西可祭拜祖灵 不在树底下咒骂发泄 勒紧腰带抵住咆哮时腹部涨力 青春梦幻和奇想尚未枯萎 天地之宠的红痣是那么灼热 星星之火渐渐向我蔓移 笔茧累累的手 正酝酿写出未说出的话
萧索的墙壁 不挂明星的彩照 不下榻娱乐的宫闱 把泛黄的相片压在箱底 以前的创伤若碰一下 会痛的剧烈 用精神的药粉敷在伤口 诗是我的思想肖像 我将它放入汗迹斑斑单衣的口袋
青春树,被岁月伐倒 啄木鸟,飞的无影无踪 人生之林,只有虫鸣和果实 没有丰收者会心的笑容 窗前挂着伤痕斑斑的月亮 失落侵袭的夜,找不到萤火虫 与你私语,能否保持久长 那飘洒的石竹花 落入了昨日梦境
我的鹤 消失于天际某个契点 黑瓦重檐 斗角翼然 枫叶洒落为灯下题诗锦笺 披起流汗单衣 找回萤火 找回鹤声 被吟咏成一行梦呓 今晚依然月亮飘飘
入冬了 命里命外全是雪影 该得到的总难获得 不该失去的早早丢弃 但 我不砍倒那棵树 在悦纳万物的恩惠里 肌肤被思想灼烫着 我把自己猎场 冰穴 变为微温的泉流 生命有了舒展的湿润 白林里树枝冻折咔喳声 雪团爆炸声 猎犬狂吠声 追寻的脚步 似雕...
春己逝 流水芳踪迢迢 只有相识的纸鸢还在飞 共鸣命运 阳台开运竹的苦绿 装饰寂寞的窗棂 纸上阳光 在麻雀喙边扩散开 心遭遇荒漠 踏不红尘途 昔日故事 随孤烟飘逝 昨夜读信 触到了软软的边缘 长出黄花九轮草 呵,你不散的音容笑貌 是我梦中梵音
不让时间似节日焰火般挥霍 那盏灯擦去涂在窗口的凝重夜色 截住放飞的岁月 收回释放的精力 没有阿里巴巴 就自我打通血管里的沉积岩 开凿生命神秘的源泉 浇灌生活中 那朵枯萎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