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人 都是动物 既然已被训化 那就畜禽一样地活着吧 不要知道 被宰杀被剥削的任何信息 生命不过是茫茫黑暗之中 偶尔的一点闪光 狭窄有如一条地下渠道 却堆满了 比老鹰更加敏捷的眼光 比警察更加觉悟的果断 任何生长 还没出头 都已及时,彻底...
作品集
1,126 篇时间的的伤口 从你的手心开始化浓 即使一条黑狗 不断地跑过 电影院门口 一个女人 始终用手护住自己的胸部 伤口的深度冷中有热 热中化硬 直到达传说中的天涯 你的脚触着了 传说中的五根天柱 稳稳的伤痛 从脚趾头流出 总是细细的一条 或者薄薄的...
狼绝对能够 通过教育、修养 节制高涨着的欲望 永远的信心 成了羊国 千年不变的法律 羊一定可以 依靠不断的善良、诚实 修筑通往天堂的大道 千年不变的认识 成了狼族 永远的信条 几千年 不变的夜晚与不变的白天 绕着千年不变的法律与信条 或快或...
初识你的心情 仙人掌一样 深入沙漠 躲藏在一粒砂石的阳光里面 半掩住脸却还偷偷地生长 羞涩的表面挂满了 盗贼黑夜里的急急爬行 一颗颗 熟透了的野葡萄一样 眼睛睁大着 看不见三米以外 耳朵竖直着 听不清三米以外 两只手的彼此握紧 花辫一样 散...
想着你的时光 砂石一般 被风挟持着 淹没了 生命中所有的青绿与潮湿 沿途山比海深 海比山高 大地纸一般 画满了疯婆子的咒语 地狱的苹果树 根粗壮地穿透人间 深深地伸进天堂 吸收天使们不小心滴落下的 酒醇 叶子开始变绿 撑破上帝贮存话语中的秘...
乱糟糟 时光潮水般涌入 千年的皇朝遇见了 五百年一遇皇朝所谓的辉煌 仅有的一点儿良心 常常也只能笔写 或者墨印 要想呼吸 露脸 也只能深陷欲望的洪流 苦苦的,已经是奄奄一息 绝望的挣扎 竟然也有鲜花的颜色 薄雾般的形情 飞雪一样的凄凉 人精...
山的巍然挺立 水一样 梦一般 飞过宁静的夜晚 坚硬的角触着了 天空的翅膀 影子投射史书上面 见不到火花 却有太多的伟人 脏兮兮,臭烘烘 狼群般冲来滚去 天空的臂膀 有点酸酸的味道 周围隐隐潮湿的翠绿 明显是黎明时分 不是陷进 而是突然的击碎...
生命的机会 就隐藏在 你向前奔跑 不断地向前奔跑 头也不回的背后 偶尔会伸出一只 握紧的拳头 只是一晃 树纷纷向着 一口枯井的方向退去 空旷出一片 不断扩大着的广场 广场朝东的一角 伸长至一处山岗 成功接住了每一天 太阳投射下的第一丝光芒...
狗躲进风中的奔跑 即使坚硬异常 见光突然破碎 闪亮的碎片 沿着风退去的足迹 散开 正是春暖时节 抽出的芽 已然长成一棵棵绿树 狗在绿树底下 时光中浸泡得柔软的尾巴 垂落泥地 无意中抚蔚着刚出头的小草 眼睛可怜又孤独 睁开突然闭合 偶尔伸展开...
记忆中不断涌出 一个女人 以及一个女人孤独中的急急行走 在你随时可以感觉的炎热深处 由黑变黄 液态部分开始凝固 它几世修练 朦胧状态就已经有的巨手 伸进绿色的想象 好不容易抓住的一棵小树 却是现实的 从叶子到根部 道路曲折陡峭 粗壮的茎部写...
我能够想到的彼岸 就是你在彼岸 能够想到的我 既然爱是连接两岸的桥梁 为什么我只能在爱的传说中 才能找到你的眼睛 只能在爱的谣言里 才能遇着你的呼吸 都说爱情美丽永恒 为什么我们都只能用痛苦和绝望 砌成彼此的青春 一定要用离别与思念 填平相...
你藏进梦中的奔跑 笔直象一根竹杆 鞭打着 从南向北 快速流淌着的人群 太多的喧哗 满山遍野 蛇石头一样蠕爬 石头老鼠一般乱窜 你藏进梦中的奔跑 弯曲有如一根白线 圈捆住 自秋往冬 乱蹦乱跳的海洋 天空变形了 纷纷掉落的星星 天上人间 人灰尘...
雨穿过季节的门窗 面对另外的天空 暴露着很赤裸 也很荒凉的土地 周围簇簇青草 和 株株古松 一声很鲁迅的呐喊 在松树的顶上 雨没了顾虑 尽情渲泻 你我心中连绵的惆怅 雨 更大更密 心 更阴更沉 一条很鲁迅的彷徨 细小闪亮 走的速度胜过蛇 跳...
即使是非常艰苦的的旅行 经过不断的风化 头已经很轻 虽然脚依然很重 马冲不出 被彻底关闭的远方 四只蹄子 急急击打地平线 众多的树 在弯曲的地平线上跳舞 被彻底关闭的远方 孩子一般 紧跟着你 很近 你双手却抓不住 马的缰绳 似乎是倒映时光中...
我从火中 飞出烟 偶尔突出鲜红的舌头 舔舐着命运中丝丝轻微的苦 烟雾般 沿着舌尖 飘进梦幻原野 正在潮湿的双手 成功躲进砂石的坚硬 朦胧的眼睛隔着一片海 与原野的对抗砂尘爆一样 涌向那里 那里便是灰茫茫 冷冰冰粘兮兮一往无际的繁华 心受惊吓...
一个女人的过程 宽广平坦 靠近午夜 一山的突然陡峭注定了 马的奔驰树木一般 停栖七岁孩童的笔下 叶子变绿 却不能继续伸展 枝条发黑 已无法更粗更长 注定了 鸟的飞翔始终石头的形状 从官方编著的史书里 伸出蛇头 依然的坚硬黑褐 民间流传火车的...
一个哲人的过程 漫无边际地 到处是鸟的啼鸣 偶尔阴暗的瞬间 一个男人在一块巨石底下 低着头 黑着脸 一棵松树在一阵风里 挺直腰干 太阳落入砂石的眼睛 体积明显增大 它的光线所及 盗贼长出鹰的翅膀 圣人生着猪的尾巴 一个巴掌大的湖泊 阻挡住...
轻松的经过 落进八月的风中 明显地瘦了长了 湖岸缩回内心深处 湖面上的小船 孤独寂寞中飞驰 始终到不了 心头红红的牵挂 湖中的小岛 是你的此生 其中的一草一木 都有她永远的小手 柔软又温暖 轻轻拂过你的脸颊 激起一道道美丽的激动 从湖心向着...
穿过风的飘摇与水的流淌 时间的窗台敞开 现出人的鼻孔 呼吸仿佛一只只 键盘上胡乱跳动的老鼠 窥视就象一群群 琴弦间苍白颤动的声音 旱季的头发 始终一团乌云的形状 覆盖着眉毛底下 千年不干的两潭泪水 嘴巴向东延伸 直至海浪猛烈汹涌的中心 两排...
湖泊的衣彬 是云朵做成的 树林的裙子 风雨超常规加班 一个黑夜外加两个白天 终于织就 草地的帽子 顺势摇摆 却时时非得小心翼翼 穿过 风景中的女人 和 女人深处的风景 沿途最多的花红酒绿 化做传说中纷纷的仙女 一路且歌且舞 石头酿就的时间...
没有来世 国家是什么 锋利的刀剑 还是沉重的枷锁 草依法吐绿 树枝在风的指导下依法摇摆 还有更高的指示 山羊依法跑进树林 玫瑰依法盛开 洪水根据分配的名额 依法卷走一户人家 泥石流 看到批示之后 依法掩盖住两幢房子 台风被所谓的喉舌阻击在...
谎言堆砌起来的事实 表面上总能宽广 平坦地直通天堂 任何细微凸起的部位 都有你睁大的眼睛 含着热泪 一根根目光附着波动的海面 生长着 死死缠住 大海深处红红的一点 任何细微凹进的所在 都有你快速行走的脚 长满了泡泡 荒漠的中心 时不时传来...
别人控制的是人 而我控制的是人的需要 牢牢掌控 人获取信息获取知识的需要 就象训兽师 非得牢牢掌控 野兽们获取食物的需要 生命只是一根细长的绳子 牵住鼻孔,牢牢地 后面跟着行走的 一定是一头、二头、直至一群 雄壮、威武、伟大的牛 只要握紧...
如果民族 仅只是一座破旧的仓库 堆满了仇恨,自私,暴戾 臭虫与虱子之间的战争 雕成鲜花的各种模样 纷纷向着仓库的表面 显现讨人喜欢大大的忠字 我宁要做一个汉奸 我就是要做汉奸 我就是要千古骂名 我只要这干干净净的走出 只是一小块 别针一样...
为什么一个人非要等到 成为一头猪时 才张嘴说句人话 1:只有水里能够存活的鱼 成群结队 在沙漠与高山之间 游走 2:在天空与天空之间 忧郁突出 只要能张开者便是嘴巴 只要嘴巴就能觅到食物 为什么一头猪非得等到 成为一个人时 才大口咬吃垃圾堆...
她的祝福 画卷一样展开 色彩相对阴暗的部分 刻满了我的脚步 明显深沉的一串 头探进茂密的树林 心跳加剧 草丛中乱跳乱走的青蛙 应该是传说中 孩子误食老妖婆种植的草霉 之后突然间化成的烦恼 我飘飘然喝醉酒一般 相对浅显的一行 尾巴还浸没在沼泽...
我们所能点燃的 全是光明 连同一起烧红的肉欲 我们强盗野兽一样 饥饿中疯狂地撕咬吞食 光明里所能有的富贵 决不放弃到手的富贵 活着只为争夺更多的富贵 面对子孙后代 这一定是饮鸩止渴 作为个体的你我 岂不是最完美的人生 我们不顾一切 过一天是...
她以青春做画笔 在一段长长的 阴暗的岁月里 每一个角落都画上了 你生命中 虽是衰老依然激烈的燃烧 照见了 不管是黑夜还是雨天 她悲伤的神情 沿着幽深的山谷生长 触及了古老的岩石 泉水掉落 回声停栖午夜最孤独的时刻 显露出一对眼睛 千年不枯的...
他一页页不知厌倦 翻开 沉睡白纸黑字 深处 一个神秘的世界正在生长 已经成形的头 正好开始能够蠕动 惊醒了妖魔 一只只 展开翅膀飞翔 刚刚才张开 能人们的嘴巴 倾吐 密封罐子里的灾难 堆满了整个白天 人根本无法在日光里走 更无法越过午时三刻...
浑浊的夜晚浑浊地 混杂了太浓的腥味 有点软软的抚摸 还有点硬硬的攀爬 深处一曲古典曲折婉转 有太多的突起 手指逃离琴弦的瞬间 清洁明亮 旁边一堆古怪的想法 浪涛中沉浮飘游 石头水一般流淌 虫子将军一样站立 山落进狗的眼睛 几经挣扎 恶狠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