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风怎么样吹拂 我都无法在你的感觉里 寻找到一张网 只能眼睁睁看着群鸟 慢悠悠飞过 荒芜的田野 不管那女孩子怎么样呼叫 我都无法在你的感觉里 寻找到一只手 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孩子 坠落 进尔陷入无底深渊 一条大黑狗 跑过村后面的破寺院 它的...
作品集
1,126 篇寒冷从任何阴暗角落里 爬出来 这里闻闻那里嗅嗅 进尔大模大样 开始掩埋 夏天残喘着的身体 任何的不满反抗 象眼前的风 都只能助着寒冷 更好地完成冬天的旨意 尽快穿上棉沃 既然斗不过寒冷 那就成为冬天的一部分吧 砍柴烧草 杀猪宰羊 每个人都轻...
杀人的场面 尽管在一本本书中 凉得干巴 在无数的颂歌里 被精制成一个个天使 在你的手中 总是一件 美丽而巧妙的玩具 只要你按一下开关 就有一个胖子 走出来 做鬼脸 种种离奇古怪的表演 逗得你的儿孙们哄堂大笑 只要你按一下开关 就有一群俊雅的...
在你出生的刹那 我手中挚紧一朵 喜迎晨曦盛开的玫瑰 一步步走过 家乡弯曲的小路 慢慢来到 长满阳光的大树底下 你降临人间的第一声啼哭 让我激动 爬进你眼里的第一缕阳光 让我迷茫 我好不容易从众多的树木中 分辨寻找出我的一双手 惊喜中发现 这...
只能从不断气化的争吵中 拣拾 那许多在荒野中丢失的友情 那许多变味的 在银币堆中腐烂发酵的友情 一粒一粒 象小孩子在荒野里 拣拾的麦粒 只是我们还要与阴雨的天气战斗 我们还要与 心中不断膨胀着的欲望战斗 我们还要不断地跑过拥挤的寺庙 并总是...
它伸出我的一只手 抓住一朵花 折下 我感觉到手心 粘粘的冰冷 刺刺地酸痛 它伸出我的一只脚 猛踹山顶上的巨石 我感觉到脚尖 点点滴滴的疼痛 仿佛天空中爆炸开的烟花 他张开我的嘴 咬住桌面上的一块面包 转动我的舌头 轻舐面包的表面 我感觉到一...
洒足饭饱后的踱步 在晌午的阳光里冒芽 空气弥漫着火药味 褪掉颜色的倾听 沿着公路的两边生长 滋润着荒野干冽的胃 使得空洞的讲话 又能从长会里爬出 处心积虑向生命索取 它刚刚睁开双眼 刚刚发出第一道命令 就中了毒箭 鲜血污浊 散发出腐烂的气味...
小鸟在蓝天中飞翔 慢慢地 它们耗尽了你 胸中激涌的豪情 一只只 翅膀开始松软 羽毛变得灰暗 山羊游走在无人烟的荒野 很快就流尽你 心中深沉的悲痛 一只只 头早已垂下 双眼开始昏花 哭声也已变得吵哑 无助的野兽 在铁笼子里吼嚎 很快就泄光你...
人生七件事,柴米油盐酱醋茶,这是流传于民间老百姓常常要念唠的一句话,仔细一想,柴米油盐酱醋应该是老百姓生活中必不可少的,至于茶,不喝茶的人多着呢,自己年青时就少喝茶,记忆中先辈们几乎没有喝茶。如今茶喝多了,对茶的理解也就多了,恍惚中觉得,生...
她的感觉 就是一张绷紧的弓 不断把一张张 精雕细琢后的笑脸 射进你的身体 并不是她的口 咬断了你的喉咙 也不是她的手 扭断了你的胳脖 更不是她当了大官 有安排生死的大权 仅仅因为她 太美了 你只能在她的感觉里活着 时时刻刻根据她的喜厌 长高...
无目的的奔跑 无声息地停栖于 二月的枯树丛中 用一种弥漫着腐败气味的眼光 冷冰冰看着世界 细雨绵绵 滋润着柔软的脚步 在温和的阳光底下 一点一点吐着迷人的翠绿 匆忙中生长出来的世界 一时呈现出令人恐惧的冷漠 折磨着你 死亡把什么都打碎了 谁...
在激昂的口号里 滋长得粗壮的吃喝 辅好了通向明天的道路 又直又平又宽广 使冒着浓烟的汽车 又一次能够风驰电掣 路的两边 杳无边际的沙漠 拦截着一只只 拼着命要伸过来抢劫的手 呼嚎的寒风 斩杀着任何汹涌而至的呐喊 我们只能吃 我们只能不停地干...
睁开眼 让鸟儿在蓝天中飞翔 竖起耳朵 让风儿在树林里游荡 放下手 让泉水涌出山谷 抬起脚 让兔子跑回洞穴 躺下吧 让世界滑入黑暗 让黑暗进入永恒的寂静 让永恒的寂静进入你的心灵 让心灵沉睡 没有人知道 那里永远是一片苦涩的海 海风昏昏海浪沉...
一个个总按着官方的意思 雕刻修理装饰 进尔涂脂抹粉 一个个特别的夜晚 几乎已是一条黑狗 不仅会摇头晃尾 扑腾跳跃 还会呜呜鸣叫 唱赞歌朗颂词 严然一头国家特级作家 象烈火中燃烧着的炸弹 忍不住地 还是要往宁静的天空 吞吐一朵朵烟花 忍不住...
一个小时的狂欢 让烟花 不顾一切炸开 膨胀不断散开的烟雾 早已严严实实履盖住 差不多整整灰暗的一年 象画皮与恶鬼的完美结合 整个白天 都是缕缕不绝的轻歌慢舞 睁开眼睛 看到的是绿树 闭上眼睛 见到的是荒漠 即使单对单面对一根稻草 我们也不敢...
烤焦着的等待 在忧伤的歌曲中 褪去了值得夸耀的青山绿水 一篇干巴巴的报告 悬挂于沸腾的掌声中 拦截 雨点般射向你的绝望 荆棘拼命展示 属于自己的荒凉 不惜动用自己的生命 不计后果囚禁着狂躁的奔马 被砍去手脚的炊烟 歪歪斜斜 在行将倾倒的高楼...
悄无声息地 激烈的战斗在总是理想的梦中 被蚊虫咬断双腿 一堆生锈的破铜烂铁 躺在荒野中呻吟 乌黑的鲜血 从伤口涌出 在荒野的周围 形成腐臭的一大滩 草木无法生长 人迹无法到达 鸟兽无法穿越 虽然总是满怀信心 又有庄严的承诺做后盾 你的脚 总...
插满红旗的奔跑 被妓女的笑脸 加温到汽化的程度 你的手 弯曲如机械手臂 一遍又一遍练习着 拥抱恋人 你的脚在地球深处散开 仿佛点点迷茫的火苗 天空蔚蓝宽广 象是刚从小学生的一个冲动里 撕下来的 挂在讲台上 迷漫着泥土的气息 真理是最容易拾拣...
你寻找故乡 寒风伟大的理想 吸走故乡的山山水水 故乡流落街头 走遍天涯海角 无时不刻不在寻找你 故乡深陷战争的淤泥 她不能以一颗树 一缕炊烟 一湾绿水的形式存在 她只能是一座坟墓 故乡总是被饥饿追杀 故乡总是被荒芜追杀 在故乡深处 青青草木...
这是从心灵深处 喷出的疯狂 在朦朦的细雨中 不断冒出童年的梦想 一朵朵 停栖于雨季的未梢 迎着朝阳 露出孩童的脸 微笑 有一个人 挣脱多病孤独衰老的肉体 头顶低矮阴沉的天空 用一只手驱散石头的冰冷与坚硬 用一只脚踹开烈火熊熊的炎热 不断开辟...
她梳妆打扮整齐 不断从自己的身世里 伸出头来 一双眼睛忧伤控诉 故事的作者野蛮残忍 一只小巧的嘴唇微微颤动 吸引我 不断穿过荆棘丛生的荒野 不断翻山涉水 不断把生命 抵押在悬崖上面 一根细细的草藤上 哈我只愿意能 认认真真牵住你的手 仔仔细...
日子就象导弹 喷着红红的焰尾 吼叫着 不断掠过我头顶上的天空 我正在兴建的房子 在一声巨响中 化为灰烬 我真能躲得了 这呼啸日子的袭击 我还没把一盘棋下好 我童年的梦想就受到袭击 浓烟滚滚 被烧焦的草地上 横七竖八着 我一个个断手断脚 依然...
沉重的心情 蒸发掉那么多 微笑的脸孔 使那么多日子 皱巴巴的 容不下即使是 经过大师们精雕细琢的会议 容不下即使是 盖满官印的宴会 激烈的争吵 像荒野里的黄草 迎着火热的太阳一丛丛生长 青色的山 在一个被捏成一团 扔进垃圾桶的记忆里 牢牢地...
森严关押在禁炮令里的烟花 承受不了日欲浓稠的空稀 抵制不了日惭繁荣的自由 探头探脑 一只只试着爬出 严肃冰冷的禁炮令 唤起沉睡中的大人 说一声新年好 叫起失意着的小孩 急忙惊慌 又躲进宁静的夜空里了 这一定是在梦中 满天的烟花 满城的喜悦...
高大的形象 在你粗壮的伤口里 发芽生长 慢慢地 你感觉到他有一双大眼睛 虽还只是朦朦胧胧 勉强还可以睁开 依稀看见 从你的手心 一条小路偷偷摸摸 爬出险象环生的十里埋伏 在一片树林里探头探脑 慢慢地 你感觉到他 拥有巨大的财富 他便拥有巨大...
这么一点儿时间 粗糙地 在没有出生以前 就已注入太多的毒计 灿烂的阳光里 总显得火红 说不清了 象2008年2月7日这一天 是你生命中必经的一道门坎 还是你受不了诱惑 如饥似渴疯狂地啃吃 不怕嘴唇磨出鲜血 吃吧 既令是吃出一个灿烂的明天 吃...
惊天动地的爆炸 圆睁着皇帝仁慈的慧眼 在匆匆漂过喧哗之时 从酒精清洗过的头脑中 撕裂下一个意念 焚烧记忆中挣扎着的青山 磁磁的声响 注满了垂死的思想 溢出眼睛所能及的荒野 污黑的一滩滩 粘粘的 蒸腾着腐败尸体的气味 鞭子与枷锁 一本正经从枯...
寒风吹皱的往事 蒸腾着玫瑰花香 时光磨滑的巨石 堵死了遥望大海的窗户 马儿保持一种状态奔跑 那跟在后面翻滚的轮子 任何场合 都挺拔着领袖的姿势 一只大手微微摇晃 它塞给你的无奈 又粘又黑 长满了你今后的每一个日子 火柴划破黑暗 溢出点点滴滴...
无法形容的寂静 吞食了一个个灾难 一个个爆炸之后 变得无法形容的通红明亮 把思想 从囚禁它的钢铁深处 揪出 让它傻瓜般舞蹈 激活一个个垂死的欲望 把女人和孩子 从坚硬的睡梦里拉出 让他们尖叫 明星一样扭动屁股 地狱被照得通红明亮 一只只虎狼...
削开一个故事 表面红红的厚皮 露出了淡淡的捣衣声 不断从门对面的田野里 穿林渡水 一阵阵飘来 刀子继续切入 直至记忆的根部 露出袅袅饮烟 从田野深处的小木屋里 飘出 天空变得从没有过的阴沉 一个姑娘 她轻巧的身子 在竹林里俏立 她能够给我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