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星 慢悠悠闪烁着 魔鬼冰冷的喜悦 跳跃记忆表面 延伸出一种过时的召唤 在一种粉红色的梦想里 一条污浊的绿水 几棵光秃的杏树 脉脉部分 引诱着心灵激烈跳动 深处 一双眼睛一遍又一遍完成 一对不断飞回树林的鸟儿 那羽毛冷冰冰 固执地总是雪白...
作品集
1,126 篇自由躲藏禁锢的心脏部位 一只手伸展连绵的山脉向着记忆的中心 一双脚揣开无边的旷野直指幻想的边沿 嘴巴在海洋底下 不断地浪涛汹涌 眼睛在天空中间 开始风云变幻 意义躲藏自由的心脏部位 一只手是雨雪的飘落 简单用白纸糊成的 一双脚仿佛乌云的飞飘...
他那坚不可摧的信念 何时何地都有一堵厚厚的墙 一个很传统的招式压着 你走向她的过程 一路的霏霏淫雨 终于催发出柳枝嫩绿的芽叶 一片片垂向她的手心 尽头的滚滚烈日 终于催生出盗贼满地的逃跑 一粒粒晒进你的心头 石头是现实的人生 人生是石头的现...
八年 常常是人生的十分之一 睁开眼睛 从下往上看 我认准的 最美丽最饱满的那一段 到处是 炀热的心血与绿色的智慧 聚集于眼光流连忘返的顶部 很是晶莹明亮的一潭 不断从时间喘息 液态部分开始向下渗透 最底层浮现出一条条皱纹 在孩子手中 总能长...
两只手的相互握紧 于任何情景 何时何地 都是小姑娘纤纤小手 新出蚕丝的一针一线 横直或者弯曲 刚刚编织成的颤动 只是不是与是之间 两只脚早已行动 在日子的另一端 快速地一只鹿快速穿过 一群狼的饥饿 寒风啸啸冷雨潺潺 而在日子的这一端 两只耳...
为什么痛苦 总是女人的微笑做成的 阴森地狱里面 盛开的万朵花红 巧妙陷阱上面 可爱蹦跳着的两只兔子 一块呆苯的石头 说不上喜欢或者讨厌 它存在并且滚动 为什么悔恨 总是女人的呼吸做成的 细细咀嚼 总是茶酒交混的味道 鸟的飞翔 宝石般钳镶在...
闭上嘴保持沉默 人间地狱 必然是上帝与撤旦 达成协议 上帝一手制造,魔鬼的天堂 想改变地狱 又有那棵树 能够在熊熊的烈火中 吐叶开花结果 还能有那个人 能够在脏臭的海里 唱歌跳舞 死亡是另一种生吗 魔鬼的一颗牙齿一定不是魔鬼 魔鬼的一颗牙齿...
秋月的静默 鬼魂般缠住冬天寒风的喧哗 野蛮的撕打荒野一样展开 中间一块光秃的沙地 触着了海浪涌起 那不断向内陆伸展的触须 柔软的一只小船 灯光昏暗 一张脸雪白如纸 渐渐的不敌 或者是海浪掀翻了 沉睡中的小船 或者是草木长出绿色的芽叶 一见风...
一个狗熊式的卧躺 凝固后插上鸟的翅膀 夜色中的匆匆降临 慢慢地长大 已经有一棵大树 两块巨石 一大块干净的草地 在睁眼与闭眼之间 很幽雅地 一个文人摇头晃脑吟唱 只有靠近底部的中心地带 依然是潺潺的流水 雾气在水面上 偶尔的鲜花 象偶尔的叹...
用我的孤独编织成秋天的落幕 灰中透红 懒猫一样 躺在我四十岁的门槛上 双眼微闭 头脑中一闪而过的是 我正在柔软的呆坐 我心情抑郁时的脸色 身体潺潺流着汗水 我或许还可以 在落叶纷纷的庭院里漫步 嘴里的烟 专家逐利般一根淘汰着一根 好不容易剩...
灵魂的突然飞升 静静流过 你我的爬起与坐下 正中间两颗心的激烈跳动 经过一朵忧郁做成的乌云 两只爪子显黑色 两只翅膀的有节奏扇动 春草一般吐芽 兔子一样跳跃 都顺着一个中文大写的福字 整齐有序地排列 滴落着 点点滴滴 一种红色的生长 连接你...
深陷狐狸的跳跃 小鸟的突然腾空 遇着了十二月的首场霜雪 羽毛惊惶失措 翅膀的扇动散落午夜 一片流水的涓涓 偶尔伸展开的胸膛 宽广明亮 一条不断伸向远方的道路 在胸膛底下 狐狸抓着了 一串熟透但已腐烂的葡萄 天空合上十根手指 小鸟的飞翔 开始...
巨石滚落 树的传说进一步发酵 枯死的树枝 在手轻松摇晃的阴暗深处 摇晃 小心翼翼地 或者 一只白鹭从阳光的源头 顺流飞飘而下 或者 溪流的两边 荆棘凫凫 或者一个年青人拼命奔跑 拼命呼喊 拼命 把一只鼻孔藏进时间的洞穴 灵魂始终无法到达曾经...
人生不过是一次阅读 白纸黑字 别人写得好好的 你一个字一个字往下念 穷困僚倒 想方设法念得富贵风光 低矮黑丑 不顾一切念得英俊威武 硬是把无知念作博学 把无能唤成有为 不幸一定要唱做幸福 悲哀非得读成快乐 指鹿为马 虽然鹿上不了战场 说石头...
狗爬进狗的上跳 两只鼻孔 嗅着两堆稻草之间 一棵慢慢长高的树木 一根尾巴 摇晃着残败的黄昏 纷纷扬扬 心在一块坦平的荒野中间 掉落着 水份蒸干明显枯干的夜晚 只有被不断拉长的脚印 一串串 挂满了临近黎明的一座城市 狗的影子紧靠高高的城墙 一...
沿着巨石的滚落 一条河宽广 水面平静 鸟飞起 天空是一张铺平伸展开的白纸 上面密密麻麻 写满了手的故事和脚的传说 疲惫的树木睁开松鼠的眼睛 猛然看见松鼠 脚触着了 鸟儿翅膀扇动的根部 无法向着龟裂的天空继续深入 一种萎缩的心态 一付少女心灰...
生命中注入太多的沉重 太多的青春被剩余 软的部分堆积书房 一个阴暗的角落总是两只蝴蝶 围绕一朵花的飞舞 激昂部分始终是一棵树的生长 硬的元素散落荒野 一片光秃的沙地必有两条野狗 因为一根猪骨头的你追我赶 低沉段落依然是一棵树的生长 即使长得...
种种变故 心灵沉陷石头的生长 象一条蛇 饿极了 吞食自己的尾巴 饱满的滋味堆满着例行公事的争论 膨胀 腐败部分从一棵树的阴影 滴漏下透明闪亮的一大杯 这出生于台风将临的早晨 有着紫色的哭泣 白色的微笑 把一轮太阳 在被挂在天边之前 浑身都晒...
日子仿佛 一张张翻过去的纸 每一张 翻过去之后 我静卧床头 细细思想 看着也只能猜想上面写些什么 每一张 我都要仔细寻找 一个优秀最好是一个伟大人物 来过的蛛丝马迹 看一看这一页 写满了鸟的飞翔 摸一摸那一张 堆满了兔子的跳跃 好不容易找到...
一个男人狼狈中的逃跑 树木一样生长 到达有一层楼高的时候 男人的脚步明显迟缓 心疯狗一样跳跃 时不时发出的汪汪叫声 象暗夜里雷电的一闪一闪 手掉落人的死去 一阵昏沉 好不容易沙鱼一样游上黎明的海岸 饥饿,彷徨 咬住一节雷管 以为是咬住一条猪...
爱你 根植于一阵风吹过 金灿灿稻谷的纷纷卧倒 即使是不幸被汙泥履盖 明亮的吻挤破坚硬的谷壳 午后时分 宇宙中央静静卧躺着的 永远是更大更高的攀爬 无须春天 也不要水分或者阳光 两颗心灵相碰 闪出的火花 足以催生满山遍野的欲望 爱你 即使是随...
不会说话 没权决定自己命运的动物 绝对不会是人 尽管常常地 这个世界挤满了有太多太多 长得象人的两脚动物 鲁讯会说话 因此鲁讯是人 鲁讯是最不幸的人 因为鲁讯说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中国人 也就是会说话有权力的动物 比如公仆,老板 还有地产...
树叶的纷纷掉落 爬满了 狗的跳跃 染红后 堆砌成狗的好日子 灰褐 用心阅读 中间也会有碧绿的一两点 苦涩 细细品味 边沿也会有香甜的一时半刻 无须太多的苦恼 手涌出山谷 在一块尖尖的石头上 划出一道红红的血痕 只有哗啦哗啦 始终只有哗啦哗啦...
猴子走出猴子 沿着年青猴子狠命的纵身一跳 四只脚早已踏入 衰老猴子的仰面卧躺 一路青山绿水 石头在白云的上面 阳光透过石头 绕着白云一圈又一圈旋转 见不到猴子 直到不知道有猴子 险恶的用心开始形成 在天底下扩散开来 迷茫困惑的无边无际 谁都...
快乐在痛苦深处 不断地一个小孩不断地挥舞 一只老鹰的万里翱翔 顶端点点花红 在暗夜里扩散开来 曲折的山间小路 突然现出 一群黑衣人的急急行走 中间块块青紫 很浓烈地却还有着油漆的臭味 明显是初学画的小学生 想象着受压迫的贫下中农 被革命小将...
阳光狂泻 从长满青苔 明代的石拱桥底下 紧靠着 一位淑女舞弄青春的边沿 白哗哗的阳光直漫上溪流上头 与蓝天相接的一处宽敞 不断扩展亮晶晶的哗啦哗啦 中间不断明亮的一个点上 不断地滑下一只白鹭 两只白鹭 一只只白鹭 阳光的溪流也是阳光的手臂...
那么多的冲锋 被驱赶着 漫上山头 必能长出棵棵古松 从石头的裂开深处 泻下山谷 一定冒出茫茫青草 从泥土的散落底下 在领袖的指示里聚集 总是闪光明亮的一粒 正中间忽明忽暗的故事 那些头歪了 那些心反了 散落的答案 细菌般繁殖 洪水一样泛滥...
石头在石头的破裂深处 泉水喷涌 成片的枯技吐出绿叶 饿狼一般 暴露出姑娘一只 经过筛选然后改装的眼睛 睡梦中的睁开 一束贪婪无耻的眼光 尖尖的头 却有非常柔软的手 敲击情人假装关紧的门窗 一下二下 轻音乐的节凑混合着 只只萤火虫的绕圈子飞翔...
腐败工厂里 反腐败必然也成了腐败 腐败的另一张脸孔嘛 虽是同一个人 嘴角描绿 眼角糊上绿粉 脸颊印上青绿 喉咙哼哼哧哧吟唱 和坤扮成包公 魔鬼装成天使 正义有了底气 群众多了信心 腐败的另一变种 腐败的最新变异 更大的力量 只有成片成片的发...
狐狸沿着狐狸跳跃的红色部分 尾巴竖起 两片爪子细细分成两个等级 从两边靠着隔开是与非的墙壁 双手爬满了绿色的腾叶 其高耸入云的过程 制成绝密文件之后 用清水洗涮干净 加点国外进口的调味品 盐已经发湿 味精开始变色 却都是政治可靠志同道合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