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很热、很香 焚成一抹夕阳 溶进草色的春光 在灿烂的早上 轻雾弥漫的热量 紧紧笼靠在你的身旁 百花沁人的芬芳 你的灵魂也随之绽放 不幸让你看见我的泪光 静静地缀在草尖上
作品集
186 篇寻找一个呕吐的地方 倾泄痛快,真想 当东施效颦 我前面的女郎 请不要转过来 更别把你的气味使劲扇 冬天没到发春的时候 此地亦非动情的爱房 学不会妩媚 也不要堕落成流氓,恶心 上帝给你了恐龙的脸庞 尚有玲珑的内在没给你装上 如果要活跃在这扭曲...
我该如何向你说出 秋叶的羽毛在风中徐徐散尽 大雁的归期一年比一年晚抵 真的好想你 我该如何向你解释 江南的轻燕落梁筑泥好不惬意 寂寂的星空花香月影姗姗美丽 真的好爱你 我该如何向你期许 露珠滑落的晨光草儿依依不离 青涩的果粒微微红起自然钟情...
悄悄地踱在一角 黑暗 总让人心跳加满 月光 照不亮的地方 纯洁 谁会想象 明天的太阳 升起在河上 多似血色残阳
乌黑的秀发 遮住了你的左脸 亲爱的 白皙的脖子 微笑的右脸 你显得更加美艳 别怪我偷偷地 望了你一眼 窗外的月光 也渴望亲吻你的脸
严严实实的容器 挤压着弱小平凡的水滴 没有空气 都会窒息 即使死水 也会血溅四壁 自然总在证明 在雪花怒放的季节 冰冷的心 注定要澎湃不已 小小的水滴 都会雷霆万钧 自由——自由——自由 上帝的胜利 白色天使 在空中舞得 多么苍劲美丽
漫步奈何桥上 手牵手共赏日暮穷途 淫邪的风呼号 推开十八层涟漪的美丽 曾几何时 阎王殿里拜堂成亲 任世俗黑白无常 聚散还一起,偕老 拉着你的手 牛头马面的贺礼 大鬼小鬼的冤屈 都化作孟婆的一碗的汤 一饮而尽 事到如今 阳光、沙滩、浪漫的烛光...
忽然想起那种感觉 薄薄软软的两片 好似浩瀚的大海无限 流不尽总让人望不厌 深深吸引着我 一梦千年 ——初吻的瞬间 就像是抹了蜜的春天 言不完的美艳 幻化成杨桃的甘甜 滋润了我的心田 假如有你的腊月 抱着你渴望抱着整个世界 肆虐的狂风暴冽 哪...
渴望一潭洁白无暇的水 把自己肮脏的,所有的 ——洗净 但愿别污染那潭水 洁白无暇 然后我要寻找一个世界 洁白无暇 摘颗星星的梦 挂在月光下 兰草香的摇篮曲抒情地 潺潺地流 母亲啊 我回来了
春雨是细的 万物都倍受呵护 百花齐放正是光明的昭示 夏雨是爽的 炎炎里犹如鱼得水般的森林 枝繁叶茂、蓬勃生机 秋雨是凉的 也许伴随枫叶洒落的不止是思念 更有期待 冬雨是寒的 冰凉的水珠无不使人寸寸心寒 疑似结束,但却又孕含开始 人望四季分明...
一百根针扎向我的神经 没有规律地扎着 我的思维脆裂成碎片 费力组合着 想要拉回离逝的记忆 那个挥手说再见的瞬间 抛下尊严把你留下 ——列车已经看不见了 下班车便是下世纪 寒冽冽的东风 掀翻瓦凉瓦凉的心坎 快要承受不了 即将死去 面对时间 死...
南方的冬天不似北方 那般银妆素裹、无垠壮阔 压抑,特别在黎明 粗心的泥匠不改坏脾气 在空中涂鸦了层薄薄的灰泥 给人以希望 却又让人绝望 一束金黄色的光刺破天际 墨色的山水顿然 涂上油彩 灰泥在风中蒸灭 万倾的金光洒遍大地 我也借着日光 把自...
春天礼让秋天 夏季邀请冬季 它们一起 轮回成了一个世纪 东来了西去 南往了北行 它们合谋 绑架了皇天后土 你离不开我 我依赖着你 他们交流 便共建起和平的世界
从脚底冲破喉颈 一扑怒火在脸上燃起 肚子鼓胀得不行了 心胸被压抑地喘息 好象空气被渐渐抽尽 浑身都不自在 有种冲动恨不得要爆炸 理智却又控制在临界的胜利 最让人痛心的是真理 明明适合却又不得不丢弃 过去的早就已经证明 那只是粉饰太平 欲罢不...
爱情的玫瑰凋零了 馨香已不属于我 对着野花的挑衅 我哭倒了 友谊的兰草枯萎了 淡雅已不属于我 对着艾蒿的肆虐 我哭倒了 事业的杨桃腐烂了 甜涩已不属于我 对着金橘的嘲笑 我哭倒了 无情的秋风吹尽了 为什么 寂寞还要脱去 宁静的外衣
浑浑噩噩进教室 麻麻木木翻新书 任你唠叨 任你唠叨 自由我心 快乐我怀 血与汗滋润不了我的花 老生常谈就是家常便饭 冬天有些冷! 年关就快近了 梦里的红灯又高挂 迷糊的我忽然被暖风惊醒 春天终于开花了 “现在我们讲考试内容” ——老师顿道
远远的、远远的 又望见饮泪的风中 多了几丝白发 过去的,现在的 总让我吞下 冷艳的月华 轻轻的、轻轻的 我掬起土黄色的沙 将来的日子 会一直把它留下 血红色的花开在东方 却为什么总被风吹落西下
晃如钟情绝世的昙花 吵吵闹闹的 围观者太多 那时 我想赞美并不能表现 最引人的钦服 若无其事 更可以提醒我曾有过 匆匆的忧愁 黎明将临 我算好了 轻轻的我透过喧嚣 回望了眼你洒脱的微笑 不过是你平凡的瞬影 天南地北 不知为什么 我却牵挂至今
存在 即是意义 自然 好比一首诗
闲人你说:“鱼,欢欣也” 闲人我说:“汝非鱼,焉知” 闲人你说:“汝非吾,焉知我不知” 闲人我说:“汝亦非吾,焉知我不知吾” 闲人你说:“汝亦非吾,焉知我不知吾” …… 鱼儿对水愤慨: “那情本待成追忆, 只是这时已惘然”
严肃、伟岸、正义 似乎还很崇高 瞋目对对 法西斯的嚣焰在燃烧 一把冷枪 握在手 顶向她的头 赶在潮水卷起的时候 ——巨响嘶吼 胆怯、害怕、后悔 犹带几分求饶 狂想中是多么的想要 “快给我跳! 你不是很娇柔!”
理想宛如一轮明月 清晰可见 然而灯塔若隐若无 匍匐难前 谁没有父老乡亲 谁没有子侄弟兄 你我都渴望和平 光憧憬那可不行 要冲那就冲吧 道路只有一条 浩海行舟 缺口仅剩一处 金锁铁匙 你挡住了枪口 倒下 若干年后 却成了一座丰碑 立着
上帝说他是很公平的 要不然怎么会造出秤量的天平 一克拉的爱 只值一克拉的情 圆圆的盘面 让我想起圆圆的球 北半球太重 南半球太轻 横梁的赤道倾斜得很分明
倾倒的纸篓 滚出一粒粒的雪球 退了潮的墨水 湿不到枯朽的哀愁 月亮酿了一夜的美酒 把我醉倒 我梦见一只蝴蝶 在花丛间翩翩起舞 自在逍遥 欲问她原由 悠然的天空中传来回音: “我的前世是庄周”
几朵小花的盆景 一束幽香的吊兰 蝴蝶的翅膀印着 ——古老的窗棂 红色的土楼 常青藤爬满了墙壁 十九世纪末的下午 妹妹哭着说: “圣经放在窗里”
曲线流水潺潺 方程宇宙茫然 等式架起彩虹 函数频换霓裳 铃声当是钟声 木鱼敲向学堂 如果生活都像写诗 那该有多棒!
你含笑动情地 涂鸦着 在一张随手抓来的纸上 正面是不久前 打印来要背的三纲五常 然而背面却画着 你兴起而就的春宫大样
风在窗外不住的吼着 那声音好象是呼啸而过的汽笛 近了,明了 又远了,逝去 然而我的记忆 却随着一串风铃 响个不停
暖风阵阵犹如初秋 在吹着雪的凉夜 真的很温柔 “快走,快走!” 我停在酒店的门口 彷徨了又走 一车车胖乎乎的手 伸向软绵绵的腰 似乎听见淫邪的笑 凉飕飕的 我不禁黯然回头 又想起了十年前有月的秋 今夜又是 谁家的叹息,酿就 这狂风的啸 偏偏...
如果青春 是一团激情燃烧的圣火 如果热血 是浇灌圣火的汽油 那么自由 便是点燃圣火的火苗 那么爱情 便是时时刻刻都需要的氧料 而灵魂的风 你,就是催生命运的方向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