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睛会流淌 梦的形状 我已经没有地方可以逃亡 我该是个什么形状 我展开了纸和笔 也就展开了自己 一个个的字迹 宫殿搭建起来了 眼睛上有月亮 钟声悬挂在山的腰间 肌肤有呼吸的预感 声音寂静的参与 我不能不描画你 别在意我有多痴狂 别把我放...
作品集
948 篇我坐在现代化的办公室里 穿着西装 屁股里长着祖先遗传的情欲 不可调和的身躯 分裂 漂亮的机器 长毛的笑容 钞票 鸡巴的秩序 来给我们上堂竞争的课吧 北京的房子要卖几十万 北京三证不全就要被抓 女人们越来越年轻了 职业挣钱 没有地方发泄性欲...
把词语当作看世界的目光 我就有了另一种视觉 现在我坐在宽敞的客厅里 眼睛里有人的影子 我的视觉图案 外面有很强烈的阳光 看起来今天不会下雨 朋友们会干什么呢 老曹是不是又在搞女人 老蒋又坐在市政府和人聊人生 老赵坐在茶馆里打麻将 速冻饺子厂...
脑子空了 四面通风的歌声 咿咿呀呀的眼神 在哪里还有灵魂 真幸福啊 有人还在讨论灵魂的事 我有任务 今年我要卖一千万的机器 一天工作12个小时 睡觉时没有女人 公司里走人就象流水 我没有安全感 我手淫 这是谁的生活 我怎么会没有发言权 我怎...
把一些字写坏了 会心痛 因为那象征着和我对应的生命 对自己充满了敬畏 就像祖先对待自己的图腾 举行的隆重仪式 篝火旁的酒和舞蹈 眼睛里的天和地 无法抑制的狂喜 声音幻觉一个触摸 就架起了桥梁 这边那边仿佛没有界限 我说话 那边的舞蹈就熊熊燃...
WINDOWSXP机器 明码标价竞争工业标准 屁股坐在椅子上 电话响起来了 这个值多少钱 那个值多少钱 心理反应 怎么交媾 冬天 什么时候上路 去哪里 坐在计算机面前 手指头现在连接着内心 写诗 穿着西装打着领带 坐在工作台前 一副怪诞景象...
生而为人 不知是种什么样的幸福 我站在声音的边上 眼前有人群的图景 社会笑声 大嘴的甜脸 高跟鞋的脚步肌肤 通过我的目光 融入了我 就跟自然一样美 和它一样有律动 倾泻下来的歌声 清洗了我 我说话讲汉语吃情欲有预感 一天 两天无数代 剩下来...
沙滩上滴落了亮晶晶的眼睛 前面有个世界 喉咙里面哽咽的声音像朵浮云 情人有多美丽 没有梦幻的四肢在翩翩起舞 寂静的歌声变换着心情 要点燃身体里面的情欲幻象爱 它们有一天会醒过来 匀称的身躯 石头里的美梦 看看自己的那个在镜子里面的崭新的容颜...
为肉体描画一幅彩虹 在地上会感动 现在 凝固在这里 一些声音 周围人们的脸 时间 记忆 出太阳了 音乐响起 醉了 神经 字迹 吹过来的风 周围的建筑 家 给女人们赋予一种爱 生殖才有沉醉的感觉 才能称其为果实 一种香 在一种目光里 一种香...
山上面的雨是绿色的 眼睛走失了 呼吸的声音 山上面有一条小路 细细的印迹 往下看是天空 一双脚的支撑点在哪里 泥土的气味长成了肌肤 悬崖上的树会做梦 静静的 山上有人的影子 晃动的影子打乱了抶序 雨一直下着 下着的雨如果要是撞上了某个记忆...
为自己的眼睛找一个家 平衡内心 现代人 可以算是一种幸福? 灾难 ?或是偶然事件?净化结果? 对于自己 70公斤 黑头发 有体温 有控制不住的血液 在人群中间 该怎样描述 社会 我在社会里 我算个人类 我算过了 我要吃喝拉撒 我要找老婆 生...
肉体 开了一条缝隙 在里面有喘息的机会 案板上有刀锋 今天是星期四 在全国流行非典型性肺炎 很多人死了 对于死我头脑里没有概念 爷爷奶奶死的时候我很小 清明像个节日 我用电脑打字 我想有人抚摸 今天头顶上出了太阳 气温26度 我想找个人来诉...
天冷了 头发长出来了 摆在桌子上的手表指针在一圈圈的旋转 喝水的杯子 收音机 电脑 嗡嗡的声音 一个人 黑色的桌子 女人 幻觉 奇异的形状 肉体 地图 上升 下落 这只是平常的天气 捆绑在日子里 昨天 今天 在记忆里才有联系 人群 离我远远...
为视觉增添一种光线 看 就增加了亮度 为坐在床边的嘴唇哺乳 人生就是丰润的 一些句子发了疯 在枕边弥漫开来 湿润了肉体 开始合唱 长腿的音符看起来像是爱 红色的那个正等着抚摸 静下来了 一只眼睛掀开了帷幕 让天色泄露进来 交融 倾听 白天...
为一支歌伴奏 为眼睛添加上美 把文字当作自己的血液 或是给自己添加上醒 一个人 不说话 静静的坐着 外面的滇池 要来换上我的肌肤 这样随着我的呼吸 就听见了它的心跳 一个目光 掀起了涟漪 一圈圈的诉说 我的爱情 由远及近 吹来的风 在哪里...
在生活里 人有双眼睛 用它来观察 从外面传来的景物就是我看到的样子吗 该怎样选择 或是必须选择 也许已经选择好了 它们看上去才更真实 或是正对灵魂的胃口 灵魂在哪里你看见了吗 有些人总在记忆里 有些人就在身边视而不见 有些人的外貌变形了 有...
身体里面有色彩 夜会轻飘飘的行走 影子的溪流 漫山遍野的爱 绝望的身躯 开始微笑的练习吧 也许那是美的历程 也许那是没有尽头的历险 也许披上了轻纱 但它是裸体的 软软的记忆里充满了情感 衣服躺在床上 月光要洗澡了 下雨的歌声就镶嵌在镜子里亮...
三种声音混合成了浓浓的色彩 一支歌点燃了芳香的旅程 说出的语言混合着肉体季节不知名的幻觉颤动流逝的听觉 我在里面吗 歌声把我打扮成了高音 我的目光变成了流动的节奏 打开了我的闸门 我就闯入了你的旋律 掠夺你的气味 吮吸你的汁液 进入你的阵地...
声音对准了我的幻觉 这样我就显露出来了 声音 外面天晴了 在镜子里的轮廓是真的吗 一两句话语 在肉体里开花了 想像里面的爱 现在结了丰硕的果实 一个家 丰满的肌肉 我的情欲 在我的目光里 世界 穿上了声音的衣服 文字 经过我的肉体带上了体温...
色彩内心 工作生活 爱性欲 写下他们我就陷在里面了 我的网 我的胃 我得逃出自己 我得醒过来 21世纪中国 无话可说了吗 我的美丽新时代 我的美 我的器官 我的感受 声音沾惹上别人的脸 说话写动作体温 一定要带上我 昨天今天明天 出自肺腑的...
为自己搭一座桥 让身边的风睡觉 做我这个梦 梦境里有什么 用什么来镶嵌 滴滴嗒嗒的声音赶来 热赶来 一只眼睛睁着 看见了天色 夜晚 来来往往的人们 微笑是有的 一只眼睛闭着 血液都准备好了 呼吸就是和外面交流的通道 一种性别会书写浓浓的激素...
爱我就是给我一个新的生命 写就是拼凑自己的形状 或是撒了一地 一些词语看上去有些坚硬 成了我的迷宫 一些词语在我的旁边呼呼大睡 搅醒了我的美 不和这个世界发生联系 在一些词语里 我放出一股股风 呼呼的风声里 我改变了自己的形状 企图接近你...
我坐在酒店里 昨天晚上我22点30下班 同事们说 你在的销售部只有上班时间没有下班时间 据说现在还是社会主义 即使在北京 资本家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干 父母尽了最大努力 为我争取到一个事业单位的指标 哥哥说我逃过了一劫 终于有个安身立命的地...
分享自己的一颗心 通过女人 我重新看自己生殖秩序 现在我在沙滩上 吹过来的风 带有腥味 为自己准备好体温 投入一场沉醉 肉体准备好了要丰收 幻觉有你参与才算完整 短暂的停留 不知从哪里来的遗忘 一笔带过了白天夜晚 这样心里面的火烧得旺极了...
绿色准备好了歌喉 蹦蹦跳跳的肌肤就在指尖上 抚摸上好了琴弦 等着那场大雪 声音正描画新妆 开始歌唱 歌声里要有白天夜晚 爱的感觉 一个肉体的颤动 两个拥抱的交融 一堆堆话语的高山 血液的骨架 啊今天梦在哪里出太阳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目光 空了...
一些目光被加热了 文字我的躯体我的爱 给我一个女人 给我一个空间 给我去掉幻觉 我来写时间地点场景 在风的顶端 我拉开了帷幕 舞台上亮出了天色 我写 舞台上的对白 周围人们的脸 寂静的目光 心跳的声音 我写 一个人的一生 仿佛那真的就是一生...
把爱写成一种形状 我的目光粘惹上了醉意 牙膏色的清香脑震荡 把儿时的乳名用来作声音 我歌唱我有过青春 我一路走来 现在阳光灿烂 滇池人们的脸 唤起的是亲切回忆 我现在是个生命 时间属于我 我静静流淌 女人们的美 我感受到了 呼吸和你交换相互...
伤感的风有柔和的语言 内心亮起了灯光 遥遥飘浮的群山沾染上了岛屿的气候 一个个凸起和凹陷的空间 最最俊美的容颜 天空夹杂着个赤裸裸的胸膛 正出着冬天的太阳 北京是个雄性的城市 女人们都有主了 公共车挤满了人群 异样的空气 食物怎么也吃不饱...
心情平静了 我静下来了 我想写诗 我会写诗 虽然女人们现在不来参与我 我把这看作是一次静静的交谈 夜给我做地毯 我有一张单人床 抬头我看不见天空 在我对面是造机器的大工厂 我要幻想 给自己一点小小的补偿 我不可能中五百万 我想要个异性 我想...
屏幕上一片空白 我的脑子空了 今天休息 不知怎么打发身躯 现在我有一台电视 我可以看看足球比赛 我可以上超市买好多食物 我可以躺在床上 我可以慢慢咀嚼 我可以睡过去又醒来 我可以爬起来打苍蝇 我可以从冰箱里面拿出昨天的剩饭 我现在一个人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