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不得是什么时候同时用豆芽和麻花形容过两种不同类型的女人,现在想来不免有些触摸深潭水般的感触。 用豆芽比拟人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似乎是港台电影或者是轻舞飞翔和痞子蔡那个时期的小说了,通常用豆芽比拟一些弱不禁风或者是比较脆弱招人怜惜一类的女生...
作品集
2 篇这样的生活已经持续一年了,一年里总是这样从东道西,从西到东。不知道那个边陲小镇里面的小小居室还算不算是我的家,虽然那里有法律上依然还算得上是合理的人和一些死了也带不进棺材的薄物。总是在想人活着为了什么,争名夺利的勾心斗角的生活,四处奔波劳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