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前面:越真实,越让我们在难以置信中悲悯。在这里,真实的姓名已经被隐去,而生活与社会的真实却毋庸置疑。 (一) 许是因为这是一个新世纪的开始,2000年的红叶比往年红的浓重,在洪小凤眼里,夕阳映照之下,大江两岸漫山遍野的红叶,浓郁得像...
作品集
4 篇今天是5月12号,是儿子的祭日。 清早起来,老张一个人来到后山,香纸烛一应俱全,祭毕,无言地把儿子的坟墓掘开,小心翼翼地捧出骨灰盒,揩掉上面的泥土,直起腰,东山的太阳却早早地就起来了。汉子对了西边明丽的山峦,“儿子,今天就送你回学校,都依你...
不晓得从什么时候起,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张发癫了。记忆中,大约是文化大革命开始不久,正如火如荼的时候。 一身褴褛,从未洗过的脸如锅底一般,左臂戴一个《红卫兵》袖套,手里提一个冰铁皮喇叭筒。常在大街上耀武扬威地过,口里念念有词。如果仅从他那浓眉...
冬又来了,那些发生在五年前的往事,昨夜突然闯进了梦后的静思—— 那年的冬特冷,吉普车的热风已经不能御寒。武陵山的寒,由于潮湿,所以透骨。我俩从成都平原驾一辆白色吉普,来到这陌生的边区矿山,除了懂得欣赏,更需要勇气。 当第一场雪把远近的山峦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