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的院里新打了一口水井!这是我听到的最高兴的一条消息。 我的家在县城西北四十多公里的一个荒僻的土岗上,这是郭集乡有名的干岗——杨树岗。 名为杨树岗,却并不多见杨树。只是这里的干燥缺水,实实在在地困扰着人们的生活。分布在这道岗上的杨树岗、徐...
作品集
35 篇第五期《盘古风》出版了,上面刊登有儿子的作文。接到文联主席孙德兵的通知,我满怀兴奋与自豪来到县文联办公室。 有近一个月没有上过县委办公大楼了,只觉得洁净的楼梯、宽敞的走廊都在显示着她的神圣与威严。 孙主席正与几位领导谈工作,我领到杂志,就要...
都说女人是花,我一直在寻属于我的那一朵儿,属于什么科,什么属,什么种。 我的二姐叫富贵,不知为何,在隔了四个孩子的第十五个年头,父母为初来人世的我取了一个“荣华”的名字。这其间是二老一直的期待,还是随意而为,我不得而知。但自我出生以后,不管...
很少描述我的父亲,因为他似乎太单一、太朴拙,甚至有些迂笨和木讷。 小时候,只知道父亲说话很傻。我每次上地里割草,父亲总要交待:小心,别割着手。而这样一去,回来准哭着让妈看——手割破了。父亲就会笑着埋怨:告诉过你的,你怎么……母亲则生气地大骂...
妈是外地人。打记事起,就听别人这么说。稍长大些才知道,妈是为了活命才从信阳讨饭到泌阳的。 妈是个苦命人,三岁上没了母亲,七岁时父亲也走了。妈是跟着舅舅和舅母长大的。舅舅是个实在人,不善言词。舅母倒是个典型的封建家长,家里大大小小的事均由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