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今后的日子是否还会一如既往,但我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我会在教学楼上扶着栏杆向远方眺望,操场上有好多穿着相同校服的孩子们在奔跑,我总觉得他们有着相同的面孔——同样的天真,同样的笑脸,同样是白胚。他们像从手中走脱了的风筝一样飘来荡去...
作品集
2 篇小时候每当接触“永远”这个模糊的字眼,周身就会感觉到一种茉莉一般纯粹的浪漫。永远到底有多远? 我曾痴痴地想:是旅行者从南极穿越赤道再摆渡到北极的距离;是思乡者从老树最里层的年轮数起,一圈松一圈紧,一直数到怆然泪下、幕落花凋的距离;是恋人从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