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半月有余,成果甚微,妻笑面相迎,而我的心却是灰色的。 我平躺在床上,妻侧卧其旁,用双手抚摩我的头发,“唉,你走之前我不是把你的白头发拔出了吗,怎又钻出来了啊?” “怎?嫌我老了啊。”显然,谈判所积累的怨气也乘火车尾随于其后。 “鬼话,”...
作品集
2 篇窗外飘洒着雪花,三三两两慵懒的散落地面。寒冬腊月,下雪自不是什么新奇的事儿,更不是东北特有的风景。可是,东北,对雪花有着独特的感情,确切的说,应该是爱。只要下一点点雪,东北人就很感激老天对我们的馈赠。无论下的有多么大,也不会有厌烦情绪。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