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刚刚走下车,老天就下起雨来。我早上走的仓促,忘记了带上雨伞,只好猫在朋友的雨伞下排队等候。雨丝也很高兴,她要与我们一起漂洋出国,总想挤在我的前面。挤呀挤的,终于把我的衣服挤得湿透了,可我一点儿都不责怪她。反而我要感谢她,给我一身惬意凉...
作品集
12 篇走进“重庆馆” 当我们进入世博园区时,那是2010年7月13日,时针已指向10点45分。人流从四面八方涌来,园区内处处人头攒动,那场面让我真正体验到了什么是“人山人海”。广播传来统计数字:进入世博园区人数已超过44万6千人。进入一些如“沙特...
在外打工,一晃就有十多年没有回家了。就像十多年没见娘的儿子,心中的那份思念与牵挂是何等的无以言说呵! 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当我踏上家乡这片生我养我的土地时,她与我年迈的母亲形成了很大的反差,她令我惊喜不已。仿佛我误入他乡...
母亲走在春天将要来临的季节。出殡那天,据二姐说,连天老爷都很悲伤,寒风不住的呜呜地哭着。大片大片的雪花飘得令人心碎,那是老天爷在为母亲撒纸钱。 母亲生前种下的那些小麦和豌豆苗苗儿,披着一身洁白的孝布,肃穆的树木们举起起悲恸的白幌。二姐端着母...
在我外出打工的漂泊生涯里,最怕的就是一个“病”字,尤如谈虎色变。 十年前,在浙江某工地上打工,为了工程如期的交付,我们不分昼夜地劳动。在38度的高温下作业,中午也得不到休息。我们争分夺秒地把烈日的滚烫激情凝固进钢筋水泥疯长的楼层。我们将月辉...
我漂泊在外,一晃,就是二十多年没有回家了。 当我今天有幸踏上朝思暮想的家乡时,呈现在我眼前的景象是那样的新奇而陌生。她的变化使我不敢相信这就是我生活了几十年的老家。我自己问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地方?可为什么满耳都是亲切的乡音,满眼都是熟悉的面...
我想在网上写点东西,首先要报名注册申请户口。这对一个识字不多的农民工的我来说,并非易事。 既然明明知道这是文化人做的事,一个泥腿子竟然还不知天高地厚呢?一是网络的流行对我的诱惑力,二是我不信邪的个性,什么事总是爱试一试、拼一拼、闯一闯。也许...
人们从咿呀学语起,就具备了语言功能。语言,就成了人与人相互交流的重要工具。从语言的谈吐中,能检验出一个人的素质高低,以及品德的优劣。 在日常生活里,在社会交往中,语言首当其冲,起着桥梁和纽带的作用。 有的人出口成章,彰显了他(她)的才华,令...
从南湖国际起程,只花50分钟时间就到了西塘。走进西塘,就如走进了清朝。 那沿河两岸,鳞次栉比的古老民宅,彰显她水乡纯朴、自然的动人韵味。一条条窄窄的、长长的、短短的、古老的石板小巷,游人如织的脚步,串起历史与现代融为一体的昌盛与繁华。 卧龙...
骄阳似火的六月,我乘着“烟雨楼”一号游船,驶进了碧波荡漾的南湖。游船向前行驶,迸溅起洁白晶莹的浪花,宛如我心中澎湃已久的喜悦…… 南湖不仅以江南秀丽的水色风光享有盛名,更令世人所瞩目的是——她见证了中国共产党的诞生! 从此,中国共产党人从南...
母亲已经去世多年,但母亲的口头语却融入了我的灵魂,储存于我的心中,回响于我的耳畔。那是她老人家留给我的一笔宝贵的遗产,使我享用一生。 母亲不是出生书香门第,不是饱读诗书的大家闺秀。她出生贫寒,没有读过一天的书,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认识。但母亲经...
宁静的黄昏,听到了一只狗在呜呜咽咽地哭泣。我揪紧的心寻声而去:只见一只头破血流的毛色灿黄的大狼狗,被一根血迹斑斑的铁链牢牢地锁住。它,两眼噙满了凄凉的泪水。用乞求的眼神望着我,鼻孔里哼出的悲伤,是那样的低沉绝望…… 它的惨状没有唤起我的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