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的坐着,凝视着桌案上的两瓶兰草。这是两天前表哥送给我的。 我对花草并无特别的爱好,只知欣赏,于是随便问了一句:“这是什么植物?” “兰草。”表哥回答。 这倒让我提起了精神。一小瓶净水,就足以让兰草存活,在每天人来人往的环境下,凝目一下兰...
作品集
333 篇没有了你的声音,一支歌像断了弦一样,从墙壁上弹回的声音时断时续。莫非真要惊醒我的梦魇,敲碎彼此的童话?窗还是窗,推开窗户,我看见了一朵灼灼如灿的刺桐花,将我躁动的心事平伏,抚慰着我忿懑的忧伤。我知道,深藏于泥土的底蕴,已经发出了春天的气息,...
错过中午,时间久久的停留,没有向晚。时间的每一秒,像漏沙徐徐的从瓶颈里往下落,当一粒粒银沙坠了大半瓶后,两个球形的瓶子又翻了一个转,继续时间的演绎。 如果时间真的会轮回,那我不愿意。我宁肯守着一树的鸟鸣,看银锄的春耕;宁可倾听斜风细雨,而忘...
三月有触摸不到的情愫,不管我愿意不愿意,阳光会亲昵我的窗台,向窗棂里投递温暖的一瞥。这一瞥,足以翻开惊蛰后的泥土,唤醒冬眠的动物。我心随着春天慢慢的荡漾,无论是潭边,还是江堤,柳如烟,花似锦,睁着一双眼睛,推也推不开,辨识着春花杨柳,绚丽的...
光风微熏,草木森森,树鸟放歌。这一刻,即是境界。 日上三竿的时刻,阳光露出了微笑,站在江边,看着暖阳缓缓的向草树投下缕缕光晕,绿叶也暖暖的迎合着光泽。江畔响着鸟儿的啼叫,唤动着款款而行的脚步,游离的情绪被蒸发。在退去露水的青草上,在衔着一丝...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人生淡定。这样的境界,犹如俯首摘下一枝迎春花。 我喜欢在回忆中过日子,至少可以让我暂时淡忘那些不快,那些不必要的纷争,我也不惜。掂一枝花,花艳艳的,目光也灼灼,这样的情绪直流淌进心底,是何等的舒畅。幸福的摄影,总显得短促...
鸟鸣破晓,镜妆疏懒,推开窗棂,缕缕春光媚脸。 孟浩然有诗云:“林花扫更落,径草踏还生”。屋前的刺桐花早已花事了,宽大的叶子簌簌的站在亭亭玉立的树枝上,听不见落叶的响声;环顾树木周围,青草渐茂,一扫冬日的颓废。 鸟的叫声,唤醒了季节,让人感知...
某一刻,凝重代替了喜悦。早春二月,天气渐暖,内心却残留着丝丝的寒。 你说:我们再见吧。再见,是我说不出的痛。这一刻,我选择了无语。我知道,彼此的路还长,尚存余温的情爱,似乎因一句“再见”而分手。 桌案上那盆滴水观音草早已枯萎了,终结了它生命...
良久,无语。闪过的一瞬,只因风景的光圈,浓缩了你的侧影。 春天过了,那些羞羞涩涩的包裹,从严冬里抖落出来,在温柔的阳光映照之下,这般的质朴,就像小草从枯黄的草丛中冒出,无数新芽点缀,恍然之间,眼前满是绿意。 滨江路旁的迎春花,开始绽出星星点...
翻开尘封的日历,春天已到,细雨夹着寒风不止。情人节,是你的生日,你的生日快到了。 想起孟庭苇的《没有情人的情人节》,我低低的吟唱: “没有情人的情人节 意外收到安慰的卡片 想必爱过的心已发现 要我打开回忆的结 情人节快乐快乐情人节 我只听见...
清晨的薄雾渐被云彩拨散,窗台上的草叶吸吮着露水。此时很静,莫名的感到有一股气韵在空气中流动,慢慢地吸入肺腑,在静谧中微动着暖意。春天即将到来,春意开始在心胸上萌动。推开滑窗,仿佛倾刻与你相见,合掌搓着手,摩擦着手暖。 无数次的梦过,凭添了许...
我学习了勒力编辑后,再来学习、学习江凤鸣编辑。 我一般称江凤鸣老师为“江编”,自以为亲切,免得落于俗套。勒力自做了编辑以来一直默默无闻,编审作品甚多,自己发表作品也甚多,特别是去年七、八月份的时候,杂文组就看勒力和啸客梦天编辑打主力。老师有...
小雨加雪,街上飘着零乱的伞花。舔一舔干涩的嘴唇,滑动的玻窗载着流失的情感关闭。谁的画笔描摹着朦胧的意象?抓不住雨雪浸湿,我就会一次次扣问心灵。望不见渐行渐远的身影,我知道,聚散终有缘。 是谁敲碎了我的梦境?鸟儿叽叽喳喳的声音已经听不见了;窗...
每逢过年过节,或在天气阴霾的日子里,在吃饭的时间,妈妈总会念叨:“若是三妹不死的话,可能再隔几年就退休了。”妈妈说的三妹,是指我的三姐,我从未谋面的姐姐。如果三姐还活着的话,那我就不可能出生了。 妈妈经常恨恨的说,三姐是被樊老师带走了,这个...
树木萧萧,偶见伞花在街边绽放,驿动着一颗憔悴的心。多想有一丝温存随风扑进怀里,就像抱住一只温暖的热水袋一样。我的羽绒服挡不住瑟瑟风寒,如果我躺在你的眼睛里,从此你没有了青睐。 看着日渐苍凉的冬天,我总是扪心自问:春天离我有多远?窗台上的滴水...
小鸟叽叽喳喳的叫着,雨冷冷的下着。我湿漉漉的心态,在伞下游走。我想对你说:从此,我没有了雨季,我只期待下一次的约会。 没有了雨季,我就坚强起来了吗?这不可能。 每每到了冬季,手指碰触到雨点,我就特别的忧郁。我抓不住所有扑向我的情感,情感却像...
风不再瑟瑟,雨不再凄迷,孤月当空,今夜无眠。 行步于僻静的小巷,步履轻盈,仿佛踏着淡月的缥缈,在半空中荡涤着心迹。白昼的喧嚣远远的逃离,那种手足无措的尴尬挥之若无。我执着的坚守着如月的清梦,把虚拟幻化为现实的追求。 明代沈采在《千金记·遇仙...
风好冷,雨也好冷,阴霾的天空像忧郁的诗句。我努力挣脱眼前的景物,尽可能的做到身心暖和。我知道,忘了你,我生命的时钟将会停摆。 我家有一部老式座钟,产于一九六七年。父亲买钟的时候,商店四周打枪打炮的。父亲说:死了算了,就抱着钟回家了。那时,我...
惦念着窗台上的那瓶滴水观音草,离开了喧嚣的房间,红尘中的是与非与我无关。我在无遮无拦的天空下,长长的舒了口气,愿我的悬念,化作一束优柔的芦花。 这是冬天,谁在梳理相思千丝万缕的白?茫然所不知所措的感觉袭上心尖。我想匿藏在某个角落的深处,直到...
黄昏寒,风凛冽。红笺无语,相思无期。 梧桐树叶一半绿、一半黄。冷冷的雨敲着枯涩的叶,凋蔽、冷清。风吹动伞花游离,听着雨声一次次的敲响窗棂。隆冬来了,你在远方还好吗?是否御下了薄薄的衣衫?这样的疑问,扣动着心门。情感剥落了,剩下枯藤,忘了季节...
昨晚,我和一位文友聊天,谈到如何欣赏散文。我直率的告诉她:“我不喜欢大白话的文章。说白了,大白话就是口水话,缺乏文采。” 今天凌晨醒来,我觉得这样的表达是不准确的。想想看:大白话,语言朴实,不加修饰,情感真挚,又哪一点不好呢? 我恍然大悟:...
山野的冬天,弥漫着幻彩,太阳早早的站在了山巅,给山峰、水塘抹上一缕霞。远景似一幅缓缓展开画布的油画。 爱,不游走。站在平坦的土地上仰望,一丝清雅拂去了心上的微尘。 浮想可人儿的身影,总是那油画上飘浮不定的亮点,给眸子里注入一丝丝温情,又随散...
青翠的竹林掩着身影,披着簌簌的竹叶声,描动了休闲的写意。 漫步在园林景观道上,随意可触动花草的灵性。油茶墨绿的叶子中间捧出了嫩黄的新芽;茶花灼灼的绽放,夺人眼眸。 园林里的植物少不了乔、灌、藤。藤是很有意思的,藤枝搭起的一座拱圆形走廊,在夏...
如果不是QQ的兴起,我还真不会写什么诗歌、散文和小说。对于写作这个圈子外面的人来看,总会这么说:“哎呀呀,你写这些东西?” 这种环境下是很窘的,往往只能笑而不答。 我真不是写手。三年前,一车人出去玩,她们谈到自己的QQ日记,这个8篇,那个4...
惋叹逝去已久的春,寻找不回来了。这个清冷的冬天,我的手指数着即将来临的春天。冬日黄花撵不走寒意。 谁在乎我蕴藏许久的情感?谁又会凝眸我脸颊上的风霜?红花谢了的日子,心境的土壤渐已贫瘠,瘦了的只是相思。无法托举的思慕,在红尘纷飞的喧闹中坠落。...
寻找宁静,走进森林氧吧,草不沾尘。 在森林里漫步,无须回头,每一步脚印都是爱的印痕和重拾。 繁花落尽,爱意渐浓。忧郁的心情,在葱郁的树叶上散尽。俯下身去,仿佛听见小草轻摇发出的声音,声音是细微的,触碰着神经的末梢。四周高直的树木是草儿天然的...
冬天的景色肃然。今天,窗外有风,高高的梧桐树上,一半绿,一半黄。枯瘦的叶子像锈蚀的日子,斑斑驳驳,摇摇欲坠。 每到冬天,我的视线总是忧郁的,在多愁善感中,无奈的看着花谢、叶落。仿佛整个身心搁置在一片荒地里,漫无目的的游走,寻觅不到归宿的蜗居...
窗扇半掩,淡雾弥漫。初冬的晨曦已染指花草。 窗外的花草,逐着色泽。幕墙像一只巨大的玻璃瓶,我看得见窗外的景物,窗外的路人却看不见幕墙里面的人。渐渐的,一种缠绵的情愫在心襟上腾挪,像淡淡的雾,捉摸不定,虚凉而又神秘。等你,不敢奢望你的爱。 今...
绿肥红瘦,秋来无声。玉砌石栏,雕花刻虫。长廊边上,柳树成行,柳絮轻飘。江边一大滩芦苇,惟有春芳已歇。 长廊更像是楼台,筑有几丈之高。凭栏远眺,江天寥阔,淡淡的霞映着缓流的江水,江面反照,又见霞的影子,两相辉映,构成一幅恬淡的水彩画。近处的江...
透过薄纱,车窗外的古镇,是一幅灰色的油画。一栋栋古色古香的楼阁立于溪岩之上,溪水蜿蜒的从楼脚下流过。悬于半空中的楼群,缀着斜斜的风雨,烟雨朦胧。 浅浅淡淡的愁,不禁握紧你的手,企望时光就停留在这深秋的时刻表上,在彼此之间,以时空的感觉,触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