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雪了!一个孩子的声音,惊喜的,回在清晨的凉里。 下雪了,瘦瘦的,小小的雪,纷纷扬扬。这个城市,往日很难见到它的踪影,今年似乎真的不同!眨眼功夫,雪花密集了许多,可路上并不见白。 前面一个男孩在打电话,要不要我抓些雪花给你?说完,手在空中胡...
作品集
55 篇(一) 安然懒洋洋从车库里出来,没有绕到前面正门直接从电梯里进了茶坊。每天下午,安然都要到这个高档私人会所的茶坊喝茶。 安然和江山就是在茶坊认识的。江山找安然借手机,朝自己手机上拨号有了安然的电话。安然不知道,以为他手机没电。 这仿佛是个契...
听摇滚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还是这样无法控制情绪,生怕别人不知道,恨不得拿个喇叭站在广场吆喝。这就好比出门捡了个金元宝,总不忘要拿出来显摆一番。给朋友推荐,个个诧异惊叹:“听摇滚?你听摇滚?”我哪见过这种问法,声音立即萎钝,嘿嘿两声:“听的摇滚...
淡化的烟花,在每个新年又被例行想起。喜悦吗?不。新年的烟花又怎样,不过是二环路以外的集体还愿,就像寺庙里的香火新年总是比平时旺盛一些,一年一次,理解。 要说愿望,烟花棒好像更接近事实。点燃烟花棒,就点燃了每颗烟花之间酝酿已久的祈愿,像珍藏数...
(一) 希佳几乎要站到马路中间了,还是没看到一辆空的的士。刚才有辆空车过,是她先招呼的,两小伙子撞了她一下跑到前面去截了。看着上车的小伙子朝她得意的招手,希佳狠狠的嚼着口香糖。这年月,有绅士风度的男人不多了。 立森就是这个时候,开着的士过这...
(一) 周末下午。莫迪正忙得不可开交。刚放下电话,茵素就推门进来。莫迪微笑着说:“你怎么来了?”茵素露出天真的笑:“我来看你啊!”转身,坐到莫迪对面的沙发上,说:“你忙,我等你!”莫迪刚想说话,电话又来了,紧接着,请示的、汇报的、签字的,一...
(一) 周末。天气不错。年维和骆兵早约好到图书大厦的。抄近路,穿过数码广场两拐就到了。 数码广场人山人海,某品牌的促销活动,据说价格低得“跳楼”。主席台上,主持人煽动性语言,各种表演,外加现场赠送的小礼物,让人热血沸腾。他俩加快脚步想快点穿...
(一) 凌晨5点28分,又是一个通宵。 我伸了个懒腰,想起昨天晚上下班时周主管那张脸,才觉得自己是不是上当了。主管的威逼利诱那是出了名的,本来到我这儿硬是没松口,结果他说,如果我能在今天早上之前把这个企划案拿出来,就放我一天假。想起早上不用...
冬天的雨,下得淋漓。雨停几天了,整个天空,还是难逃忧郁的冷。那些想象中的冬日阳光,难见踪影。再想放晴的暖阳,多少有点奢侈。 我应该喜欢冬天的!有个声音一直这样提醒着。可是,在心里,少了雪的冬天,就像渴望沉淀后凝望的那份残缺。只能任一缕尘烟,...
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写这样的题目。题目带着冬日的寒意,回旋在和讯博客的上空。如果我说心情沉重,你得相信这是真的。 记得那天推开yyk0839家的门,看到《临行一言,后会无期》的帖子,差点没让人背过气去。自从老毒喝了咖啡回来,我就以为天下太平...
接触围棋,纯属意外。棋盘不错,完全可以满足我爱想象的毛病。19路纵横交错的经纬,像田间的阡陌。而9个星位就像开在阡陌上的花,很让人想象。天元那个地方要一朵什么样的花呢,牡丹,还是茉莉?是我一直思考的问题。 到现在为止,对围棋的了解还停留在知...
像片片飘落的叶,归于尘土一般。这季节,又有人过世,灵堂就设在楼下,正对着我们这个单元的窗口。中午开始搭灵堂,下午我出去时就已经全部搞定。据说,现在有专业的人士服务,只需打个电话。如果愿意,还可以请到专门哭灵的人,哭得不真不要钱。 等我从外面...
好不容易放弃超市到商场买东西,刚进门,脚还没站稳,就迎着营业员期盼的眼神和问候的话语:“美女,要洗脸的还是擦脸的?”抬头一看,全是品牌的化妆品专柜,一个挨一个。还没来得及想是不是美女,要不要回答,后面又听得同样的问法:“美女,新到的化妆水,...
(一) 三月,一切都醒了。树枝上清新的嫩芽,原野里喧哗的小草,还有吟唱的春之声音,它们全都在一瞬间醒了。桃花敲门,大地、天空也为之变得不同。 火车上,没有人的吸烟区让她窃喜。窗外大片的桃花牵了视线,她看得津津有味。 他进来,掏烟,说了什么,...
我们只是过客,在路上。所有的风沙、雨露,酷暑、严冬该经历的都要经历,过客,无法选择。长长的队伍里,幻想一个异类降临,一声口哨,便顺着逆流的方向,打开宿命的旅程…… 没什么好说,作为河流,必须向前。作为队伍中的一员,还要思考很多,一只木船和心...
(一) 那年冬天,他因工作关系调到一个边陲小镇。周末,和同事大康到老乡家蹭饭。就在那里,他第一次见到了依蒙。一个长得很一般的女人,没有大康的情人甜甜漂亮。但是给人一种很特别的感觉。 他们进去时,桌上正打麻将,除了依蒙全都认识。甜甜说,子言,...
翻开烟文化的历史,我们知道,是美洲的印第安人创造烟草了文化,烟草在中国属于外来文化之一。如果真要说和烟的关系,据考,国人对烟火中散发出的香气,要远比燃吸烟草更早。早在伏羲时代就有燃烧薪柴散发树木的香气来祭祀天地、祈祷神灵的“燔柴祭”。王国维...
席间,劝酒的人劝得情真意切,被劝的人岿然不动,原来是不会喝。旁边站满了看热闹的人。场面尴尬濒临无法收拾。一人上前,我来帮忙!一举杯,一仰头,动作潇洒漂亮,干净利落。一切OK。 几乎所有的人都发出一声“好”!这一声“好”里,被劝的人表示感激有...
说到茶,总觉是很雅的事情。茶且品,便觉雅到了极致。从最早喜好饮茶的多是些文人雅仕,到后来进入寻常百姓家,茶文化长期的根植、发展和对世人的熏陶,也彰显了它博大精深的思想内涵。 陆羽《茶经》云:“茶之为饮,发乎神农氏,闻于鲁周公”。陆羽的《茶经...
那个时候他很穷,第一次带女朋友出去吃饭,就选择了一个路边的小餐馆,都是一些家常菜,便宜。 点菜,他说,我喜欢鱼香肉丝,你呢?他用眼睛看她,番茄蛋汤,她答得简短。他说再点,炒凤尾,两人几乎同时说出,两人同时愣一下笑了,她脸刷一下红了,他一惊,...
周末,书店。我已好久未去,陌生也是可以原谅的。没想到,进去后的熟悉依然亲切。仿佛那一瞬间,所有的风声、雨声都被隔离,唯有这墨香绕了鼻翼,竟让人深深浅浅感动起来。 曾经,爱极了书,进了书店总觉得时间不够。任翻阅的书页牵着,在横贯古今的沧桑和繁...
哥们不能和我一起出去旅行了,我总不能一个人闲着吧。到常去的一个旅游论坛,发邀请说到竹海,不过,条件近乎苛刻。有人揭榜应下了,俩女的。用论坛的短信聊了几句,约好后天走。 我还是第一次和俩女性一起出去旅行。约好的时间,俩人都没到。我急。等她跑到...
整个夏天,都有点迷恋躺椅。竹块的那种,初躺上去,凉凉的。若把后面的支点再放低点,就能想到一个词:舒服。别人有没有这种感觉,不知道,我有。 据说,这种躺椅,解放前都有了,那个时候还没我。又据说,这种椅子在那个时代很普及,但地主家和平民家还是有...
没什么预兆,一场夜雨,就让一切发生了改变。就像最热烈的眼神突然遇到冷,看的人,只需体会凉意就足够。 秋天来了,一种久违的欣喜。喜欢的人照例喜欢,不喜欢的人还是不喜欢。以前,若有朋友说,不喜欢秋天,我会很遗憾。也会想,到底不喜欢秋天什么呢,是...
一年一度的教师节总是很热闹。因为老师和学生都忙,老师忙着收礼物,那是学生精心准备的一番心意。学生为了表达对老师的尊敬,都想拿出不同往年的有意义的礼物。在这番热闹里,让我也不断地想起学生时代,想起我的老师来。 记得那时,我不喜欢语文,觉得数学...
刚上网,到处跑,独来独往惯了。高兴时停一下,不高兴,一声不吭走掉。没有人觉得不合适,也没有人关心你下一站在哪里。 若遇到一个合适的地方,留下了,逐渐地便有一些不舍。再若遇到三五个知己好友,隔着屏幕又怎样,照例觉得不够,留言不够,群里说笑也不...
我特别喜欢看网络中朋友们那些有关西藏的摄影作品,每每吸引我的除了神山、圣湖,恐怕就是蓝天白云了。在一切神圣的静止里,唯有云,可以让人感觉到它的律动,一种来自生命的轻灵! 我挺羡慕云的,飘飘荡荡,没有人知道它会在什么地方停下来,更没有人知道它...
我对诗歌的爱恋说来话长。最开始我并不喜欢和文字有关的东西,当小学的作文还在凑字数的时候,我的数学成绩已经名列前茅了,这点我们小学数学老师可以作证。我痛恨作文,因此把字写得又大又好,这样一个字就可以占到一个半字或者两个字的位置。当然,那个时候...
又是一年父亲的生日,蝉鸣声此起彼伏,屋外阳光放肆地倾泻,一点也不留余地。我知道,渴望这个季节能有一场雨,真是一种奢侈的想法。不过,自从父亲走后,无论哪一年,每到这一天,我的眼我的心就会被雨水浇得通透。 我一直不敢让记忆去回忆这一幕,对于我来...
要流眼泪,就别管季节! 这不是名人说的,是我。我一直觉得流泪的画面要配秋天的落叶才最美。但是,大多数人不配合这样的想法,尤其是情绪,总是在最没有料到的时候,给出一些意外的答案。眼泪也是,偶尔会带着夏天的躁热,马不停蹄的涌动。 我听齐秦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