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河,一条生命的脐带,源头在故乡,这头连着我。 ——题记 记忆中,一个小山村,四五十户人家。山村北向,大约一里地,有条很小的河。——其实,严格意义上,只能算是几股泉流的集合,称之溪流或山涧更为合适。然而,村人遵从祖先的叫法,都习惯将她称作...
作品集
15 篇想起小时候最开心的日子,除了过年、过中秋节,然后就莫过于看电影了。记得上小学时的我,经常掰着手指头盘算离春节和中秋节还有多少天。心中急切地盼着这两个节日快些到来,好让我打打牙祭,解解馋;另一个最盼望的事就是,什么时候公社放映队到村里,为我们...
时至今日,姥姥离开人世已经整整二十个年头。其间,我经常会隔三岔五梦到她老人家。她那慈祥和善的音容笑貌总是不断浮现在我眼前,亲切温和的话语时常在我耳边萦绕。 姥姥是个勤快人。常年四季,她每天起早贪黑,总是忙碌个不停,很少有歇息的时间。记忆中,...
每个人的生命,源于父母在爱的帷帐中水乳交融。之后,植根于母亲的宫腹,渐成胚胎。九个月的孕育,瓜熟蒂落之时,在母亲揪心撕肺刻骨之痛的褥产中呱呱落地,用清脆的啼哭向世界唱响生命的第一首乐章,一个活生生的你我诞生。从此,被父母的疼爱和呵护紧紧围裹...
吾妹军军,四十又一,系家母同窗契友张姨长女。3月14日,随同事组团赴海南游。客车行至大同附近,缘雪后车疾路滑,不幸发生特大交通事故。顿香消玉殒,撒手人寰。近日,翻家中照,有与军军合影。睹物思人,悲痛不由心生,遂作此文以追念。 张姨爱女,乳名...
年过不惑,参加过许多会议,听过不少报告、讲座,自然每次都免不了鼓掌。然而,细想起来,大都不过是随众应景,表示一下礼貌而已。真正打动心扉由衷而发的掌声,有且仅有一次。 那是十八年前夏日的一个下午,上逻辑学最后一课。同学们都按时来到教室,坐等教...
前不久,有个朋友约我到邻县一位高中时的同学家。坐上朋友开的私家车,从白音察干镇出发,不到一个小时我们就到了百里远的同学家。车行驶的这条路正好路过我曾经居住过二十六年的村庄,望着这条自己行走过无数次既熟悉又陌生的通畅大道,眼前一辆辆摩托车、客...
“荷花并蒂莲,烛蕊结同心。”迈入神圣的婚姻殿堂,结束少女的单纯浪漫,妻子以一个成熟女人的身份走进锅碗瓢盆的现实生活。“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与你牵了手,妻子就会一心跟定你,与你相濡以沫,休戚与共,幸福着你的幸福,快乐着你的快乐。温馨舒适的家...
盛夏,一个难得的假日正午,应朋友之邀,前往县城西南五里多远的“春姑娘”小聚。一路纳闷,县城恁多饭店,怎么就选了这么又偏又远的去处。于是问朋友,朋友莞尔,向我卖起了关子:“这个嘛,暂且保密,去了你自然会明白。” 谈话间,车就到了“春姑娘”。一...
提起“狼来了”这个故事,可以说是家喻户晓,人人耳熟能详。想必每个人在童年时就听长辈们不厌其烦地讲述过,并以此谆谆告诫做人要诚实,不许说谎骗人。于是,“不说谎话”便成了我们信奉和推崇的宝典,它深深根植于我们灵魂深处,流淌在我们的血脉中,成为一...
初升的太阳,睡意还未消退,正涨着一脸红潮,把半个天空淫染得杜鹃般红艳。一两声鸡啼,三五声犬吠,井台上出现了村民早起挑担的身影。辘辘吱扭,水桶与井壁撞出响亮的晨韵。秋风微拂,略带寒意,正是独上高丘,感受“天凉好个秋”的最佳时辰。夜里寒气来袭,...
儿子,没有你的日子,爸爸和妈妈的二人世界里,爸爸是月亮,妈妈是地球。打从你妈妈怀了你之后,我们的生活便以你为中心,你自然成了咱家的太阳。 你来世的第一天,接生婆麻利地给你洗净身子,把你裹在襁褓中。爸爸端祥着眼前嫩弱的熟睡中的小生命,想到日后...
列车从呼和浩特市出发,经过数小时行驶,中午时分喘息着缓缓靠近了集宁站。从站台了拥上来许多旅客,他们一上车就急忙寻找空座位,刚刚空荡的车厢奄忽又变得嘈杂热闹起来。 一位个子不高,大约30来岁,背着两个扁长纸箱的旅客极不方便挤到我对面,占了个空...
全来,是我一个远房舅舅的儿子,比母亲大三岁。他刚出生时,全身满是黄色茸毛,不仅一头黄发,就连眉毛和眼睫毛都是黄的;模样怪异,像个洋娃娃。爹妈虽给他起了个名儿叫全来,不过村人谁见了都唤他“黄毛”。于是,他又有了一个“黄毛”的绰号。 全来三岁时...
小黑是我家养的一条狗。它刚出窝从三里外邻村抱来我家时,全身的毛黑亮,只是尾尖有一小撮白毛。9岁的妹妹十分喜欢它,整天抱着它不撒手,一个劲儿“小黑”、“小黑”叫个不停。日子长了,当家人有谁唤一声“小黑”,它便不知从什么地方急急跑来,围着你猛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