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的潮,再次淹没了今夜的岸。 窗外的风,吹醒了梦中的思念。 这样温馨的情景,我把它写成了一首诗,送给往昔纯真的你。 我携着纪念的笔,又轻轻地走进梦里。 守候的风亭依旧,桃花正在含情脉脉地绽放。 只是,看不到你的倩影。数码相机开始落寞,落寞...
作品集
79 篇隔着岁月蒙蒙的烟云,一个瘦弱的背影倚在夕阳下,风轻轻地吹过,悲凉的落叶飘落院庭,摇曳在我记忆的窗,凋零了泪的花朵。父亲的背影呵,你是我一辈子最难忘最凄美的风景。 谈起我的家境,总免不了谈到我的父亲,谈到父亲,总是与他的背影有关。我曾经在高二...
流年似水,似水流年。不经意间,年轮又回到了最初的终点。这是终点也是起点。时间在地球、太阳、月亮之间演绎着亘古不变的角色。生命如草芥,卑微得如飘浮在半空的尘埃,起风的时候,在寻找,下雨的时候,在沉落。 古诗曰: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
如果他不爱她,或许就不会因为分手而痛苦。如果当初不走到一起,或许她也不会不快乐。但是,亲们,人生真的没有后悔药吃。唯一能够拯救的是“如果”——如果不会分手,如果分手时还有爱的温暖,如果分手后还怀有一份回来的期盼,那么他们依然还会十指紧扣,心...
亲爱的: 当你看到我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等你了一个前世。——你不信?可以去问问月老。 前世,我们已经错过。今生怎能错过你的回眸一笑呢。——要是今生我再错过你,我就去当方丈。 让我们相爱今生吧。来世和死亡一样漫长,不要再等了。——如果还等,那...
我和荷因为一个西瓜而缔结了一段美丽的西瓜情缘。可惜,我们的爱情似乎并没有如西瓜那般圆润,而回忆里却充满了甜蜜。 分离2年多,我们到现在还可以联系着——这算不算是一个小小的奇迹。其实,并不是没有人喜欢我,也不是没有人喜欢她。或许,我们还在红尘...
这段时间,我心很焦虑,很迷蒙,人也憔悴了很多。 前几天,我才知道弟弟失踪了(家人怕我知道而担心,一直不敢告诉我),就在11月15日夜间。 患了整整9年精神病的弟弟就这样不见了。似乎在他出走的那个夜晚,已经走了很远,很远。 我不知道,故乡的月...
荷还是荷,水还是水。一个叫唐彩荷的女孩,可爱善意,一个叫许水活的男孩,痴情真诚。 两年多之前,荷和她的名字一样纯洁地开放在我生命的水面。我的奔流,虽然还无法迎来地平线的曙光,荷的芬芳醉满了我一路的漂泊。只要我想起她,我的水因而更激情澎湃,更...
——写给我的好兄弟冉峻杰 2010年11月11日,已是深夜时分,我在网上遇见了冉峻杰,他是我今年4月在《江南梦文学网》认识到的一名素未谋面的文友。我们有时在网络碰面就嘘寒问暖,谈工作,谈文学,谈理想,但很少去谈及爱情。但这次我们还扯到了一个...
前几天,我在网上又和《云浮日报》刘主任再次谈起自己的记者梦“出师未捷心不死”,似乎还保持着“不斩楼兰终不还”的激昂斗志,尽管我曾经泪满襟地转身,辞别记者这个职业已一年多。 刘主任和我谈到云浮安塘的那个女孩——吴诗婷,一个在苦难中成长的13岁...
不到坟边走一趟,你根本就不知道生命宝贵得连一个人的空气也可以开天价。 ——题记 “看不到,摸不着,没有颜色没味道,动物植物都需要,每时每刻离不了”——如果要猜这个谜语,或许很多人都会想到答案:空气。我记得小学课本里就有这个谜语,可谓妇孺皆知...
当我写下这个题目的时候,我分明感到了痛苦。写完这篇心情散文,我感到明显的遗憾。我似乎不能原谅自己错过了继续当记者的机会。我的遗憾和机遇一样——物以稀为贵。理想始终是理想,的确需要时间和机遇。——题记 起:理想的开始 2009年6月,对于我来...
我的生命里,有一根白发永远牵挂住我的诗句。我的诗句溢满了爱与思念,与奶奶有关。——题记 我写给奶奶的诗歌不多,散文也不多。不多,并不代表我和奶奶的故事不丰富,感情不深厚。这恰恰相反——如果有人问我这个世界谁是最爱你的人,我一定会回答:我的奶...
二十三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往事不堪回首又奈何,忧伤重,泪暗滴。 我已经做了二十多年的梦,如何也意料不到就在昨晚,鬼仔节(农历7月14日)刚过的第二天,我却梦见了诞生我生命的妈妈,而且还是人生的第一次,距今已经二十六年,我的青春正在...
荷花“回来”了。时隔了快一年时间,这一年我们没有任何联系,但我时刻都牵挂着一朵荷花,很纯洁,很美好,正如她的芳名,名不虚传。 其实,荷花并没有回来,是我又在自欺欺人罢了。能够再次联系到荷,我内心很激动,无论多么温柔的涟漪也翻涌成了波涛。 谁...
夏日炎炎,清风羞涩。头上的太阳近似一个巨大的火球,照射着那片稻花飘香,清河咧咧的田野。一年又一年的夏日似曾相识,都离不开那些被灼热的阳光烤过的词语——汗水。与汗水有关的那是梦想,那是撒落在田间千百年都无法戒备也无法遮掩的种子,赋予的人间希望...
(一) 当混沌的双眼注定在故乡的泥土里睁开,我在泥土里和蚯蚓一样穿行,寻找藏匿的矿物质,喂养初出嫩芽的童心。 穿过红泥土,摸到黑泥土。我在红泥土里发现了生命的迹象,原来那是暗红的血液,源源不息地流淌在无数万物的脚下,悄悄滋润着它们的根须。...
●河水经过故乡的唇口 我的故乡有一条江河叫九洲江,它的源头是鹤地水库,它的下腹是北部湾。平静的河水和岁月一样,流经故乡的唇口,父辈们吮吸着清澈的乳汁,孕育了几代人的雄心壮志。 芦苇在近水一方的溪流,长势姣好,茂盛的须发在彩霞满天的黄昏,摇曳...
小时候/父亲驮着我和弟弟/还有忧伤的石头/于清贫地带行走/母亲就埋在石头下面/如今/我背负着年迈的父亲/和被病魔出卖了多年的弟弟/而大地母亲呵/时刻用双手托起我/沉甸甸的翅膀。——《人生如山》 今年过年,原本打算不回来了,终究还是回来了。几...
一 那一年夏天,阳光灼热得很,田野里的稻草被日光蒸发了元气。我的身体和它们一样,虚弱得把握不住一把镰刀。 满园的果实在外墙飘香,呛了我敏感的鼻子,我茶饭不思的口,过分地依赖干净绿叶光合作用过来的氧气。那些香不属于我的幸福,我需要退出七里的香...
夜雨阑珊,灯光撑起一把温柔的伞,轻轻摇曳午夜的天空。 远方的孤独,跋涉一步步尺度,思念一圈圈荡漾。 深深夜晚,清风几缕,相思几许?当愁绪随风悄然而去,朦胧的眼眸,透过尘世寻找星光回归的家园,沦落天涯的人把绳捆绑思念的紫铃。 诗稿飘落,泪光潺...
金钱总是喜欢恋上爱情。其实,金钱并不懂得什么叫爱情。是金钱耐不住寂寞,过于嚣张地寻找猎物。它觉得银行虽然很安全,但没有幸福指数。它要存放在一个女人的身上,俘获爱情那一丝不挂的快感。 于是,它不断地挥发自己应有的功能。对天对地叫啊叫——我就是...
——写给曾经那些桃花们 桃花开得太早、太早、早开早谢。桃花开得太多、太多、多开多焉。 桃花开得太艳,艳了容颜,枯了源泉。桃花开得太美,美了谁人,丑了谁人。 那些桃花们,你们在春天的草丛里开放,馨香满园。那些含色脉脉的人们,经不起你们的芬芳诱...
谈起我和文学之间的感情,有兄弟的仗义,有姊妹的温情,有初恋情人的朦胧,亦有红颜知己的默契。我在文学里充当着不同的角色,而文学赋予我生活得溪流汩汩流淌的灵感。这些都与自己成长的心路历程息息相关。可以说,文学曾经陪伴我走过许许多多的青涩岁月,一...
那一片山坡,那一头黄牛,那一个黄昏。 童年,放牛娃。每天放学后,他就牵着家里那头牛到山坡放牧。山坡上有野果,可以短暂地满足他的饥肠。他更多的时间是看着眼前的黄牛,看着它啃着山坡上那些稀疏的草,就像多年后含情脉脉看着年迈的父亲。他脑海里不断地...
百无聊赖的夜晚,谈不上高兴,也算不上忧伤。人就是这样,命运和天气一样变幻莫测。日子其实和往常一样没有多大的区别,只是太阳要等到明天才能升腾起来,只有融融月色相伴。 走上乡村那条静谧的山道,一个人的漫步,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平时熟悉的景物到了...
一九八六年的夏天,“稻草”的锋芒近似死神一般无情。而父亲的人生在这年的季节里,被“稻草”改写成忧伤的诗篇。他的左眼,永远被黑暗吞噬到另一个孤独的世界里去了。那年,我才两岁。无法想象,往后的岁月,阳光对于父亲而言,多么稀奇,多么奢侈。 右眼与...
第一次听到“一颗红心,两种准备”的时候,我还在读小学三年级。至今回想起来,往事依然深刻难忘。那时,语文老师在课堂上和我们谈起这句话的涵义,并要求我们用这个题目来写一篇文章。 一颗红心,是指为实现祖国的社会主义现代化而攀登文化科学高峰的革命理...
前一段时间,由于有事,我决定回家一趟。这决定,或许在这里显得很多余。但我无法潇洒地删除,毕竟,回家对于目前我这个穷得一清二白的人来说,欢喜中带着更多的矛盾。 家还是家,我还是我。二十多年前,家的模样直到现在还没有丝毫改变。是害怕我认不出它?...
如果说喜欢一个人只是一瞬间的事情,那么爱一个人就是一辈子的事情。 这样的说法,或许存在矛与盾的对立。但是,喜欢只是淡淡的感觉,而爱却是深深的感受。 喜欢,升华为爱,是一个孕育着真挚情感的过程。喜欢不能升华为爱,那么它注定只是短暂的感觉,这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