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指算来,我和老婆已经共同度过了六年的生活。回首随风而逝的两千多个日日夜夜,我们的生活大多充满了阳光,可偶尔也有阴云笼罩的日子。 三年前,我迷上了打牌。当时,我们的双胞胎儿女尚小,正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可早已迷失在赌博泥潭中的我置家于不顾,...
作品集
28 篇又是一个阳春三月,沐浴着温暖的阳光,我携妻儿,邀上几位朋友,带着満怀的好心情,一路欢歌笑语,行驶在前往国家级森林公园----白竹园寺的路上。 白竹园寺地处黄火青的故乡枣阳市新市镇境内,距离新市镇区有十五公里。早晨,我们从家里出发,一路沿北而...
我从不轻易向别人提起这段不堪回首的感情经历。 自从新婚的那一夜,老公发现我不是处女后,我们的婚姻里便狼烟四起。每当我们争嘴的时候,他总是无情地提起让我后悔伤心的往事。无奈之中的我,为了让老公求得心理上的平衡,含泪陪老公找“小姐”,本以为这样...
父亲退休后,在我的再三要求下,勉强答应住到了我这里。母亲也随之一起来了。 刚来的日子里,喜欢读书的父亲每天除了接送孩子上学就是看看书,患有心绞痛的母亲呢,每天则就是做做饭,生活过得倒也还算悠闲自得。可时间一长,忙惯了的母亲有些坐不住了,瞒着...
初次见到颜娜是在一个朋友的生日宴会上。 那天晚上,她身着一件洁白的袭地长裙,乌黑的秀发上挽着一枚别致的发髻,优雅得体的缓步穿行于宴会的大厅。让我不得不把目光紧紧地随着她的移动而飘闪不定。 在宴会快要结束的时候,她终于注意到了我。后来,在朋友...
我一直是个极要面子的人。在朋友聚会时,我常常抢着第一个埋单;在单位抽烟,低于十元的我从来不拿正眼瞧它。久而久之,在同事们的眼中,我成了“萧洒大方”的化身。可前些日子母亲为了给我想要的那点可怜的“面子”,每天清晨定时的“失踪”,让我真真切切地...
不经意间,早已“又是一年芳草绿,依然十里杏花红”的阳春三月了。淅淅沥沥的小雨不停地告诉我:清明——这个带着些许感伤,些许思念的日子已离我们越来越近了。 而每年的这个时候,我总会想起远离人世四年有余的爷爷,总会想起他那失明的双目,想起他那慈祥...
而立之年的男人在单位的下岗分流中失业了。 他没有告诉心爱的女人。 每天傍晚时分,男人收藏起满脸的沮丧,迈着依旧轻快的步伐,准时的出现在女人面前。男人也总不会忘记精心地编造一些故事欺骗女人。他对女人说,这个月主任又给他加了奖金,新来的女大学生...
那是三年前我遇到的一个女孩。 每逢月末的双休日,我总会准时地听到她宛若银铃般的声音。那时的她大约有十七八岁的样子,扎着一对羊角小辫儿,每次看到她时,总见她満脸的阳光灿烂。 又是一个双休日,当我还沉浸在梦乡时,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传入我的耳...
一进家门,只见妻子一脸严肃地端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摞东西,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默而不语。看到婚后六年的妻子第一次这么郑重,我的心里不由得有些发怵。 放下手中的课本,我小心地走到老婆身边,一把环住了她,低声地打趣道:“是谁惹我的老婆大...
在众多男人共同嗜好的烟酒中,我更衷情于香烟。因为每每当我看到从口中飘出的丝丝缕缕的烟雾缭绕于空中,我的笔下总能流淌出优美的文字。而对于酒,我说不上喜欢,倒也不是说一点都不喝。今年初一的晚上,不胜酒力的我在两个哥哥的左说右劝下,生平第一次醉酒...
说实话,我属于那类不健谈,也不懂浪漫的男人,所以对于女人来说,我自然不会讨得她们的欢心。这一点,在我和妻子恋爱的那会儿,得到了完全的验证。 八年前,经朋友的介绍,我认识了现在的妻子红艳。她是我们小镇上医院的一位护士,比我大三岁,生得...
吃晚饭时,一双五岁的儿女吵闹个不停,要我打开电视。因为他们喜欢看的动画片《济公》此时正在热播。对于他们的任性,我始终无语。只是闷声不响地低头吃着饭。五分钟过后,听不过耳的父亲放下饭碗起身,颤微微地走到了电视旁,打开了电视。客厅里的哭闹声...
刘贵在这个不算大的县城里绝对是个人物。 不管你遇到了什么样的棘手事,譬如副科想提正科了,给孩子找个好学校了,找银行贷点款了,即使是天大的事,只要你和刘贵搭上线,就没有他摆不平的事儿。 刘贵这一生,连他自己也说不清帮朋友办了多少事,解决了多少...
二狗是村里出了名的“妻管严”。媳妇指东,二狗向来不敢到西。 这年的春节,二狗一家子幸福的围坐在餐桌前,准备吃年夜饭。当媳妇端上最后一盘鸡肉时,儿子扬起头天真地问二狗媳妇:“妈妈,为什么不叫爷爷一起吃呢?” 二狗媳妇只顾往碗里添着...
我的童年是在极其单调枯燥的环境中度过的。 母亲生下我的那年,身为民办教师的父亲正远在几十里之外的乡中学教书,而家里十几亩田地的活儿自然就全落在了母亲的肩上。所以,幼小的我只有靠失明的爷爷来哄我。说是哄,其实就是把我紧紧地掐在怀里,不...
刚进入腊月,家乡的年味儿就在农家的小院里荡漾开来。 任意推开一家院子的小门,満目的挂満铁丝的鸡,鸭,鱼,肉顿时赫入眼帘;鼻孔里也尽情地享受着好久不曾嗅到的从灶屋里散出的阵阵炖骨头的香味;老人和孩子们满足的欢笑声断断续续地萦绕于我的耳边。我听...
新任的刘乡长吃过晚饭后,背着手在乡政府的院子里不停地踱来踱去。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可他却毫无回家的意思,只是狠狠的抽着香烟。催促了几次的乡长夫人再也忍不住了,从家里跑了出来,硬是把乡长给拽了回去。 “什么事呀?看把你急的那个猴样儿!”乡长夫...
这年的九月一日上午,地处大山深处的山头李村一改往日的沉寂,显得热闹非凡。 原来,村里吴老汉家的二小子吴润泽今天就要去省城读大学了。 说起这老吴家的二小子,从小那可就是村里出了名的聪敏好学。曾听父辈们说,润泽这小子才两三岁的时候,...
他和她,原本都有各自幸福的家庭。但相同的遭遇,使他在一夜之间失去了妻子;而她的丈夫,则失去了知觉,成了需要人照顾一生的植物人。共同的不幸经历使他们变成了带着年幼的孩子在人生的道路上踯躅的苦命人。在将近十年的你帮我助中,他们相知并相爱。如今,...
本来一直以为像歌曲中唱的那样:只要人人都献出一点爱,世界将变成美好的人间。可现在看来,这句话也不尽然。因为有一种爱的名字它不叫奉献,叫索取。 前些日子,年近70时的父亲咳嗽地越来越厉害。放心不下的我和母亲便陪着他到医院检查。对果还好,只是肺...
在一个清冷的月高风黑夜,空偌的大厅里却是一片灯火通明。六位从四面八方匆匆赶来的“赌坛高手”云集这里,他们的脸上写満了严肃与紧张。当墙上时钟的时针刚指向八时,只见一位身穿黑色外套,鹤发童颜的老者缓缓上前一步,清了清嗓子:“各位朋友,吉时已到!...
在经历了暗无天日的嗜赌生涯后,我终于回归了人性,过上了从前曾经拥有的幸福生活。而今,每当我看到那些正在重蹈我覆辙的赌徒们置家于不顾,成天地在赌桌上疯狂地压注时,我的思绪便飞回到了那段让我后怕的噩梦般的生活…… --题记 短暂的幸福生活,我们...
生日,顾名思义,出生的纪念日。一个人,从出生的那一刻起,他的生命旅程便起航了。这个新的生命的起点无疑也给当父母的带来从未有过的欢喜和兴奋,以至让这些初为人父,人母的双亲,在梦里都会笑出声来。此后,每年的这个日子,做父母的无论再忙,他们都不会...
在儿时的记忆里,对于乳名我并没太深刻的印象。只是依稀地记得村里的同伴都有。 那时的我,年纪还很轻,不知道人为何还要有大名和乳名之分。在我看来,名字无非就是一个符号而已。而当年我们的父母却搜肠刮肚地去为我们取了大名,取乳名,简直就是多此一举的...
吃过晚饭,儿子和女儿嚷个不停,拉着我的手要出去到操场上玩。拗他们不过,我只好放下手中的书,随他们而去。 夕阳的光辉尚未完全褪去,远处天空中的一丝余红斜斜地照在操场上泛黄的草地上,显得格外地美丽。就这样,儿子在左,女儿在右,我在中间。我们父子...
今天做了一件让我内疚的事。 下午,临家的几个小孩子和我的两个儿女(双胞胎)在家里玩耍。孩子的天性使然,不一会,他们四个小朋友便干起了架。我好说歹劝,才算平息了事态。于是,我便到了书房,上网查起了资料。他们呢,仍然在客厅里玩耍。可当我刚坐下不...
今天上午,学校组织的七年级单元测试工作正在紧张地进行。由于这是开学一个多月以来对大家学习效果的一次检测,学生们都很重视,所以答起题来也显得格外认真。 教室里,只听得学生的钢笔在试卷上飞来飞去的沙沙声,整个世界好像突然之间在地球上消失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