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阳光写满你的脸上时 你将初绽的爱情 插在我孤寂的心上 茁壮的爱情在我的目光里 日夜的疯长 握住你柔软的小手 春天的风穿过我的手掌 阳光的碎影裹起爱情 扔进皎洁的夜里 南来北往的风声 把那支千年的号角 在月下吹响 满山满岭的玫瑰 在房前屋...
作品集
1,236 篇心开始落雪 是你踏伤爱情远去 雪花飞舞 属于爱情的路 一点一点的湮灭 踏雪的那只红狐 不知是谁的影子 你的诺言 像握在手中的雪花 那些曾经的故事 阳光无法翻越 落雪的声音 砸伤了眼睛 捧着那些记忆里关于爱情的章节 不知怎么张口 落雪的日子...
那个初秋午后 长长的电话线牵来江南 水乡的颜色微甜 在你的脸上一闪一闪 忍不住的手轻抚水波 水乡的恬静水 刹时泛滥 躲不及的我 深深的陷入漩涡 我不识水性 却又不能大声的呼唤 任那感情的丝线 紧紧的把身上缠满 激情汹涌的水 一遍遍的冲击理智...
握住我心的你 在落叶的季节 踏着如水的风声 渐行渐远 你远去的背影 像叶子从爱情的枝头飘落 挣扎的双手 捞不到一缕可栖的情丝 痛苦把我卷入漩涡 一颗滴血的心 挂在窗口 走远的你 无法读到秋天的季节 一颗心 怎样的枯死
秋天从我的目光消失 是我热恋的情人 从心上让人摘走 伤口的泪水 洒落满地 怀念秋天 怀念秋天枫林里漫步的女人 轻盈地把我的心捧在手中 埋入一个阳光灿烂的午后 然后像农人莳弄庄稼一样 用温柔做水情做锄 茁壮的爱情 在耕种的地上日夜的歌唱 一场...
是谁失恋的面容 挂满了秋天的消息 满街的泥水 泥泞了一个秋天 树站立颤抖的姿势 又是谁的影子 那个曾经满腹经纶的女子 手中的油纸伞 已经无法遮风挡雨 满街的流言 将一个人的名字淹没 天空里燃烧的云彩 日夜地呜咽 一个没有阳光的季节 就在你没...
归乡的路上 童年悠扬的柳笛 从心上流出 眼中的泪水 湿了童年的足迹 路边老榆树下的目光 不见昔日燃烧的火焰 只有蚀涩的泪水 在眼中一圈圈地荡漾 邻家童年的偶像 不知做了谁的嫁娘 这条童年走过的路上 又有许多脚步 像我当年一样 踏着娘的目光和...
走上这条路 童年的柳笛悠扬的 从飘泊的心上流出 久别的泪水 湿透童年的足迹 路边老榆树下的目光 不见了昔日燃烧的火焰 只有蚀涩的水 在眼中一圈圈的荡漾 邻家少年心中的新娘 不知做了谁家的嫁娘 这条童年的路上 又有许多像我当年一样的脚步 踏着...
冬天裹着厚厚如絮的雪 踩着狼嚎的风声 在一个没有月光的夜晚 走进山村 围在火盆边的男人 把一年的劳累 卷进一支支的纸烟里 眯起眼睛咂巴着日子 坐在炕上的女人 从庄稼地里拔出双手 缝着男人的风光和孩子的笑声 那些草一样茂盛咸的荤的笑话 没日没...
母亲的眼睛 被突如其来的大火烧蚀 童年的天空里 丢失了故乡 从此 一枚蒲公英 从生长的泥土上出走 找不到那片扎根的童话 忧伤的羽毛上 结满血色的疤痕 小小的蒲公英 依然带着满身伤口 在岁月的山谷里 寻找那双栖息的眼睛 苦难在蒲公英的身上 抽...
妈妈 你熟睡的日子 家乡踏着轻盈的春雪 远走了 伤痛和思念 是两条永不干枯的河 河流上漂着我瘦弱的身影 在妈妈屋子周围日夜地呜咽 妈妈屋前已多年不见我的足迹 妈妈的眼睛 苍老成浑浊瘦弱的泉 淌着撕心的呼唤 妈妈 我的家乡 我的心已被异乡的风...
鞭炮声在雪地里炸响 在大年夜乡亲的眼睛炸响 红彤彤的火盆边 长出一圈圈茂盛的家常 母亲在我六岁的记忆里 瘦弱的身躯背着满满背篓的柴禾 在泥泞的山路上摇晃 汗水晶莹地在母亲搭脸上闪光 晃成乡村眼中贤妻良母的榜样 如今 我强壮的肩膀 已能肩起一...
父亲像耕种庄稼一样 在我迈进青春门坎的夜晚里 把爱情种在我的手上 把祖辈沉积多年的期望 撒在我的婚姻里 等待我的身后 长出一棵挺拔的白扬 撑起父亲的脊梁 眯眼陶醉的父亲 您种下的不是白杨 而是一棵苦楝树 在我的生命里 日夜摇曳着痛苦的哀伤...
一种从为接触过的声音 从我耳边鸣响 像家乡刮来的风 呼唤我的乳名 我苦命的弟弟 你日夜哭泣的泪水 在我心上奔涌 妈妈与馨香的炊烟 在今生拥有的梦中 盘桓成我们居住的城堡 喂养忧伤与苦难的 只有我们的童年 或许肩上的沉重 前进的步履里 总有血...
一群手握锄头的男人女人 把太阳和月亮 埋在山里的沟和坡上 于是 炊烟和歌声 有了居住的村庄 朴实的血液 在男人宽广的胸膛里 日夜流淌 那些长满杂草和风沙的大山 把男人的汗水和日子 挤得日渐干瘪 穿流不息的河水 湮没了女人的美丽 手中的针线...
坐在城市的夜里 一个山村少年踏着积雪 在城市的霓虹里 冰冷的足迹 在我的心上 日夜踏响 山村在少年的记忆深处 被冬天积雪掩埋 有一种叫亲情的杂草 在少年的心上 疯长 地里的高粱和玉米 像父亲和母亲的影子 在少年的眼睛 日夜摇曳 撒落的花朵...
世俗的目光 切开一条无法逾越的银河 在我们挽手的夜晚 坐在曾经相约的夜里 我的手穿过黑夜 抚摸你芬芳的唇 哺育我生命的山村小屋 像一条脊梁 支撑我人生的方向 我可以背叛谎言 却无法背叛诞生的小屋 我的骨头里 已深深烙下她的足迹 别墅高高的门...
总是在炸响的鞭炮声 把岁月涂染成一片纸屑的时候 我想起遥远的老家 那条像绳子一样缠绕我的山路 在我的心上越勒越紧 思念已被岁月打磨成 一条条沟壑 深浅的纹络里 埋藏着游子啼血的呼唤 遥远的老家 你颤抖的心音 一定听到 有一个微弱的旋律 在为...
一个名叫杏树沟的山坡上 我记忆中的妈妈 正在熟睡 周围的杂草 在轻轻歌唱 为谁 许多往事水般 缠绕着我的思绪 如果我知道 杏花为什么凋零 妈妈 我羼弱的手臂 就能握住春天 世上没有一条路 通向你居住的门前 妈妈 只有年年的清明 长长的雨丝...
记忆的利刃悄然的 把家乡的影子切开 久别的乡情水般的 淹没了印象异乡的日子 穿过异乡的乡情 在那片容易生长泪水的土地上 日夜的唱着那首撕心的歌谣 坐在夜晚深处的我 已无力把月光崛起举起 静寂的让那如水的乡情 把茂盛的乡思 浇灌 乡情这淳朴的...
来自故乡的唇轻轻开启 沾着山村泥土香味的风 缓缓的吹绿了思念 故乡的阳光 温暖地洒在梦上 久别的乡音 把心脏最柔软最多情的部分 抽打出道道的屐痕 一条条通向山村的小路 把心紧紧的裹住 土腥味的风里 童年从柳笛里流出 山坡野花的馨香 在眼睛深...
父亲收割岁月的镰刀 在一个春日的午后 从手中跌落 屋前屋后泪水的河流 围着屋子流了三天三夜 躺在角落里的镰刀 叹息着走进辉煌的日子 手舞足蹈的季节 割倒大片大片的阳光 割倒大片大片的欢乐和汗水 坐在田头的父亲 抚摸着镰刀 关于泥土的小调 悠...
——给走远的母亲 童年歪歪扭扭的脚印 在记忆里清晰的展现 母亲的背影 温暖而朦胧 六岁的故事里 母亲是一粒糖果 软如嫩草的舌尖 刚触到甜味的汁液 糖果就被母亲 装进背篓 在我的目光里消失 从此 饥饿的孩子 丢失了故乡 咀嚼着酸甜苦辣的日子...
是谁在一九七三年的春天 把开启故乡的钥匙 从一个六岁孩子的手中拿走 从此 叫那个孩子日夜寻找 母亲 只有你知道 那把钥匙对一个孩子 是多么重要 也只有你知道 是谁把那把钥匙拿走 让一个孩子从童年找到中年 我知道 不论我怎么找遍春来秋去 也找...
一个歌唱的车轮 在一个我没有经过的午夜 停泊在故乡杂草丛生的山坡上 我的泪水 再也无法洗涤 奶奶 我的亲人 歌唱的喉咙 为什么不在有曲子流出 田里的野草 茂盛地摇曳着身子 那双干瘪的手 无力举起 歌声嘎然而止 我的亲人 为什么不告诉我 下一...
母亲的眼睛 是我童年的故乡 稚嫩的小脚 怎么也走不出母亲的目光 母亲嘴边长出的歌谣 长成一棵茁壮的大树 植在童年的路上 遥远的村庄 是我现在的故乡 我是故乡放飞的风筝 绳紧紧的拴在山村人的眼中 母亲在山坡上睡去 山村找不到童年的模样 站在城...
一双沾着硝烟味 写下长达二万五千里长诗的草鞋 静静地躺在博物馆的橱窗里 向人们讲述着走进历史 走进民族脊梁的故事 就是这双用信仰编织的草鞋 托起民族寻找阳光的渴望 在雪山在草地在沼泽地带 用步枪和信念作笔 用雪水和炒面作墨 写下一行让世人瞩...
一支打着绑腿打着补丁的队伍 嚼着草根和皮带 举着星星之火 在泥泞的沼泽地里 播下一段耀眼的历史 泥潭张开的利口 切割着队伍的长度 那些年老和年少的战士 用干涩的泪水 竖起一座座墓碑 捧着战友的血洗的旗帜 用手中的星星之火 点燃整个中国 沼泽...
就是这条河 让一支队伍截流 然后又以一泻千里的英姿 涌向陕北 从此这条河的名字 又一次用重笔 写进历史 站在河岸上 哗哗的水流向远方 六十年前的枪声 在历史的书页里 一次次的被颤抖的手翻开 潮湿的目光 一次次的把枪声擦洗 扶摸远去的水声 持...
走进这片撒满思念和泪水的草丛 那些英雄的壮举 使懦弱退却 使鲜花更加芳香 使一个穿军装的诗人 笔下似有千钧分量 英雄与平庸的距离 只有那么一瞬 就是让胸中的鲜血 把安宁滋养 还是让血液偷偷地 流进那扇敞开的门窗 英雄选择的是鲜血 是公园里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