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走了 不会再有寒冷 而你 为何站在迎春花的枝头 困惑地看着风吹过的温柔 去年的夏天阴沉 而且多雨 阳光被欺骗的时候 竟然 结了冰 你还要犹豫下去吗 如果阳光的守候 能唤醒一朵花的笑脸
作品集
353 篇---给某报记者 你所看到的 只是一个 表像的侧面 黎明的时候 星月已经渐渐地隐去 而你 仰望天空 究竟在找寻什么 天已经亮了 你不必用嘶喊的方式 打破一个早晨的安宁 或者挠乱 星月正在蕴酿的美梦 当你熟睡的时候 愿你理智地避开星月的光芒...
今日聚会在宾馆 我们四人台上站 凑个节目来表演 三句半 正月初八来上班 陕报记者到我院 反面情况上头版 难看 县委政府紧动员 全民开展创业年 妇女干部不等闲 一起干 春训活动像春雨 整改十天众思虑 伟人名著重温读 刻苦 认真学习深领会 扬长...
十个阿拉伯数字 让我整整审视了十天 它们却没有害羞 总是威严地站着 尽管 时不时地找错了自己的位置 我的眼睛因为它们的执着开始流泪 我的肢体因为它们的机械开始麻木 低下头来再关注它们的时候 我感到血液在倒流 而我怎么也不能忽视它们的感受 必...
一场雨 落地有声 没有带伞的人群 衣衫湿透 股股钻心的寒 扑面而来 一场雨后 气温下降 春日的烂漫开始阴沉 突如其来的旋风 让栖息在角落里的灰尘 不知所措 无论是在文字里听雨 抑或是在思想里看雨 细想一场雨的到来 感觉 来得却正是时候 一场...
当思维被睡眠垄断的时候 我此刻的灵感便开始破产 诗歌被迫停留在夜的港湾 笔尖欲哭无泪 思维却还是坚强地活着 它在睡眠的仓库里无处歇息 那些停留在记忆里的东西 不停地折磨着它 以至于 它只好把一个不完整的梦 留在睡眠醒来的时候
你依然像以前那样 从容地 在这条并不平坦的小路上行走 看两旁的树木执着地长成栋梁 看树下露水的晶莹始终坚持在草丛中 你依然和太阳一样起早 和月亮一样贪黑 依然像勤劳的蜜蜂一样在花丛中采蜜 像忠厚的老黄牛一样在贫瘠的土地上耕耘 依然 还是那身...
要演奏多久才能拉上帷幕 要多少种乐器才能让一曲完整 台下的观众已经所剩无几 而你却仍然孤芳自赏 不停地变换一个跳梁小丑的角色 你累吗 看你满额的汗水满脸的苍白 看你颤魏魏卑躬屈膝的姿态 我悲愤得无言 而在我转身离去的一刹那 却用剩余的目光...
当海浪吞没了沙滩上那一行又一行的脚印 那些曾经幸福的回忆不再坚强 那些脚印的自尊 脆弱得 遍体鳞伤 而海 依然从容地接受着太阳的灿烂 依然从容地接受着月亮的宁静 那渐已远去的帆 在海的视线中 却已看不见……
忘记是一种本能 却无法抹掉那种潜意识的存在 无论是想忘记的 还是不想忘记的 能够如愿是一种幸福 不能如愿则是一种痛苦
这个杯子不断地有人续水 刚满的时候 便已凝固 却还是有人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习惯性地 举起水壶 那些无辜的水找不到自己的位置 顺着杯壁 桌面流下来 湿了续水人暂新的鞋面 阳光 却没有接受他能够晾晒的瞬间
你用重金买到了那把刀柄 竟然 在日光灯下行走的时候慢慢迷了路 你的指南针对地球原本的磁性已不感兴趣 因此 “执迷不悟”领你走进了一片沼泽 那把刀柄原本不很锋利 却有人替你挖空心思地去打磨 你本以为有了那把刀柄就不会有豺狼的入侵 却不料“执迷...
因为对春天的思念 雪花不畏严寒 在冬的季节里飘落 找寻一种能够表白的理由 冬日的阳光下 它努力地显示着自己的晶莹 筋疲力尽的时候 终于忍不住 在檐间 泪珠涟涟 它始终被冬拽着 纵使能够将整个世界染白 也无力让黑暗变换一种颜色 于是 羞涩地融...
雪融化的时候 我的脚印还在 那些庸肿的棉絮在寒冷里不停地徘徊 却总是走不进温暖的空间 原本孤独 所以惧怕一种不能抵御的寒 惧怕一种 不能承受的温暖 太阳出来的时候 我站在阴暗的角落 看不到一丝的光线 那些温暖和寒 被我想像成一些需要编辑的画...
我把自己的诗 终于种在了《长安大歌》的某一行里 诗里的每一个字句都激动着 连同我的名字一起 将在一串串鞭炮声过后 在汉唐书城那盛大的鉴字仪式后 沐浴节日带来的喜庆 迎接又一个新年的开始 而我却只能在自己的空间里激动着 想像着诗友们聚会的热情...
雪花飘飘 载着我心的内疚 在地面上找寻 能够融化的情节 多少天了 已经没有机会去读 母亲的焦虑和温柔 而怀中那一摞似乎还残留母亲余温的面饼 却好像在轻唤着我的乳名……
我真想让自己脆弱在 很累很累的时候 然后 一个人静静地 哪怕忍受孤独 哪怕 被所有的人遗忘 我已被风雨残蚀了所有的坚强 剩下的 仅仅是它们找不到的那一点点敏感 我蜷缩在阳光怎么也不会照到的角落里 连咳嗽一下的勇气也捡拾不到 但我还是得继续坚...
露水的晶莹 始终坚持在清晨的草丛中 雨给了它纯洁的生命 雾给了它绵延的醒梦 露水的晶莹 始终坚持一份永远的宁静 不喜欢阳光火辣辣的直率 不喜欢风儿缠绵的温情 露水的晶莹 始终是一道迷人的风景 多情的它虽打湿过路人的裤脚 却总是给人们不断向前...
一种心情 快乐成一部动画 一种心情 沉默成天平上的砝码 一种心情 简约成一种梦境 一种心情 集结成网络里的那份安宁 一种心情 来了 又走了 一种心情 走了 又来了 心情的飘忽不定 源于心灵深处 那份最敏锐的 承受
你用早已准备好的一叠语言 染灰了我的天空 但我知道 它们严重欠火 没有成熟 我的执着因此而生病了 尽管我知道面对你的时间不会很长 于是 我等着你饥饿的时候 我想看到你狼狈地咀嚼那些不成熟的语言 直到 离开我的视线
我想让自己的声音响亮一下 来了结某种结局 或者证明 空气能够穿透 然后 为至高无上的尊严找到归宿 哪怕只是一次 但当那蓄谋已久的声音响亮了一下的时候 我却失败了 我知道自己失败的是许多人的奢望 它们一辈子沙哑的声音 在我的一声响亮里 仍然没...
我的快乐被冻僵了 我想找一件红色的羽绒服 或着 一条红色的羊绒被 把它捂化 我看一群到花花绿绿的鱼在冰层下游来游去 仍旧快活地吐着泡泡 快活地呼吸 我不再东奔西跑 让种子的梦 在冻土下香甜
我把青春丢在了哪个十字路口? 清空的记忆里怎么也撤消不了“键入” 我让成堆的化妆品登上高高的山峰 山峰以外 望不到尽头 我让名贵的衣裳涉入湍流的江河 江河以外 举目无岸 我把头发梳成瀑布 穿上红色的高跟鞋昂着头走 茫茫人海 无处找寻 于是我...
一场大雾 模糊着眼前清晰的事物 阳光躲在云层后面做着自己的梦 冬日里那些仍旧挺拔的苗木 像忆起了伤心的往事 开始流泪 所有的心事变得潮湿 唯有那机动车的灯光 能射穿厚厚的雾层 但还得歇斯底里地不停吼叫 雾气越压越底 有些脚步终于停下来了 有...
十一月的月末 我的心口一阵阵的绞痛 我把自己丢了 在一盏盏白炽灯的窗外 不敢呓语 我把萤火虫捧在手中 怎么也看不到医治疼痛的地方
梦的翅膀让天空飞翔起来 却被暗夜涂成了黑色 星说:夜本来就是黑的 凭借我自己的力量 永远不能够让它光明 月悄悄地游走
外面的天很冷 风跟着起哄 一种思想躲在房子里 和那些厚重的窗帘 观赏着外面的世界 有玻璃挡着寒 那些厚重的窗帘 依然从容地垂挂 而那种思想 虽然在有暖气的房子里 却似乎冻僵 始终无处停放
雪袍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鞋的影子 看不到一丝的光 风吹来的尘 从雪袍上滑落 在鞋的周围 筑起了一道墙 想离开那双赤裸的脚 和它所承载的雪袍 鞋却不敢想像
雪降落的时候 总是在构思 如何样才能融化 山峰以永远的姿势站立 不肯告诉它其中的秘诀 雪融化的时候 丢失了自己
梦在我睡着的时候来访 讲述了一个黑色的笑话 烟囱的黑雾到处弥漫 那透彻的蓝 变成一些朦胧的文字 挂在被岁月刮花了脸的墙壁 睡醒的眼泪在冬夜里 结成冰 绕过梦的床沿 蹑足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