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秋日的 太阳旅游去了,国庆黄金周的,看不见影踪 阴阴沉沉,一朵云也看不见,灰色的 风打远处向我吹,一个方向的 远处模模糊糊的山峦,中国水墨画的,若隐若现 门口坐着 听,不远处石匠打磨石头的声音,刺耳的 闻,旁近农家大婶焚烧田地杂草的烟...
作品集
237 篇锣鼓敲起来了 唢呐吹起来了 鞭炮响起来了 哭声也哭起来了 于是,村里的人就会在心里想,或嘴里说 是谁死了 邻村的人也会猜想 某某村又死了谁了 还会有人走出家门,在巷口眺望 于是知情的和不知情的会碰头 于是很快某家某某某死了的消息 就会插上翅...
这是一个秋日的上午,在隆江,在隆青路 在邮政银行,在 办转账业务 一张100元的钞票,在点钞机 排队过关的时候,不能通过__没有国家的签证 这不是它的错 也不是我的错 但分明是它的罪 分明是我的罪 当营业员对我说,这是假钞 法官宣判,这是死...
小雨淅淅沥沥 淅淅沥沥 自东 南 西 北 从中午到傍晚 到深夜 到明天 包围…… 小雨淅淅沥沥 打一把大伞 往学校 在于拒绝小雨的亲近 暧昧的 湿湿的 凉凉的 可努力有点徒劳 风 殷勤的家伙 助纣为虐 撩拨雨伞 撩拨 我 牛皮的鞋 还有裤脚...
二OO五年的中秋节 我的生命没有 葡萄架。听 或说,牛郎织女 的悄悄话 而是,经受着痛 身心撕裂般的痛 此刻 月光如水 四周如雷 节气若虹 看,烟花在开 一瞬的光耀 然后化为轻烟 飘散于风中 我,可比得上它 怕,没有光响 委弃一地的枯骨 空...
昨天,您躺在床上 今天,您睡在坟里 明天,您会在哪里 前生,我是您的儿 今世,我是您的儿 来生,我是您的儿
又见那棵老榕 夕光里,襟江畔 满面红光胡须金黄 又见那棵老榕 微风中,堤坝边 面目慈祥频频招手 又见那棵老榕 暮色里,堤道中 行色匆匆急驰而过 曾经那棵老榕 月色中,榕旁凳 相约相恋相依相偎 曾经那棵老榕 夜色中,霜风里 襟江汩汩窃窃私语...
都是我的错、我的罪 惹你伤心惹你泪; 惹你伤心惹你泪, 都是我的错、我的罪。 都是我的错、我的罪 不该有前科、不该有负累; 不该有前科、不该有负累, 都是我的错、我的罪。 都是我的错、我的罪 爱让你徘徊、爱让你迷醉; 爱让你徘徊、爱让你迷醉...
黄昏 光线节节败退 夜 是个填不饱的巨大的胃 饥饿叫嚣着 撕心裂肺 一口吞下全世界的恶和罪 黑暗中 却滋生着新的伤新的罪 太阳逃亡去了 月亮不敢出来顶罪 恶的人继续作恶 不管白天和黑夜 善的人也不愿意受罪 在黄昏里就准备犯罪 一个人的喉咙被...
食指 中指 二指禅 练就这一门绝技 原来不需要太多的功夫 夜 那几点明明暗暗隐隐约约的星光 代表着那里有几个人 黑暗来袭 寒风来袭 或许 那就是传递着温暖的火把 抑或许是 那些有此嗜好的思虑者 冠冕堂皇的借口 呼吸之中 吞吐之间 也许 稍纵...
与李白对酌 邀杜康共杯 这水煮粮食 道是消愁良药 把酒临风 觥筹交错 一杯却是一杯愁 麻醉 只是愁上愁 兄弟 干了、干了这一杯 今朝有酒今朝醉 干了、且干了这一杯 酒入愁肠 却是一杯酒一把刀 一把刀一杯酒 人醉了 心醒着 刀刀催心痛
有客来 无论远近 舀一壶水 下炉 顷刻 水壶发情的叫嚣着 捧一簇茶叶 注水 雾气缭绕 茶香四溢 请
葬我于无人的山峦 肉体在时光列车中蜕变 灵魂在黄土地里蛰息、吐着幽幽的蓝光 有草儿青漫 落叶如织 藤蛇缠绕 青兽爬上我的额头 地热温暖我的躯体 菌虫掏空我的身子 只剩一身空骨头躺着 而泥土填满我的骨骼、我的思想与灵魂 多年以后 或许有一把镐...
记忆中的 照相机 快门 永不褪色的 青春和笑容 永恒…… 镶着黑圈的 石镜框 照片 坚硬挺立的 身影和脊梁 沉眠……
两只苍蝇 倏然落在我的办公桌面 纠缠着 肆无忌惮的 我惊奇又窃喜 并有了杀害它们的冲动 或者说,为民除害的冲动 跃跃欲试,摩拳擦掌,想手刃公敌 但这个巨大的潜在的危险 它们毫无知觉,抑或毫不理会 我行我素的 明目张胆的 干着,它们想干的事...
梳洗罢 从四楼 下一楼 灯下 默默 看我 画画 轻轻的 轻轻的运笔 轻轻的 轻轻的呼吸和心跳 办公室 背对背 坐着 后仰 就能碰到 你的发你的心 轻轻的 轻轻的触动 轻轻的 轻轻的呼吸和心跳 夏夜 两张椅子 坐在操场 有星星眼睛眨呀眨 有微...
把我的备课本 当废纸卖掉 一斤四毛 这几年的劳动 这几年的心血 就值几毛钱 曾经的伏案 曾经的珍宝 今天就是废物 卖给卷炮竹的 点燃 一声巨响 我的文字 我的思想 爆炸成一朵朵礼花 粉身碎骨 遍地开花 卖给造纸的 淹死 一团糨糊 我的文字...
一只蜻蜓 在一双灵巧的手中孕育、诞生 然后飞进一间商店 停在玻璃橱窗里面 又在三块钱的诱惑下 飞入我的家 最后停在我的书桌上: 栩栩如生 振翅欲飞 这些日子以来 一只蜻蜓 与我长相厮守着 没有言语、没有离弃 只有会心的沉默 只有会心的一瞥...
一口酒 入嘴 经喉 进胃 辣辣的 暖暖的 掰开花生 将仁 丢进嘴里 嚼碎 脆脆的 香香的 一半是酒 一半是花生 一半在嘴里 一半在肚里 还有话 也嚼一些 下酒…… 在美酒加咖啡的时代 米酒加花生 是爸爸的嗜好 我想,更多的人有这嗜好 忙活回...
散了 是该散了 散会了 空洞 没有痛痒的讲话 从左耳流过右耳 然后飘散于风中 麻木玄思的神经 如木偶 心在会内 更在会外 局促一室之内 近距离着彼此 可心呢 散后的心雀 欢跃着归家 伫立于校门口 你烦恼着归家的载体 也焦急着我的心 一个人在...
撑一把小伞 独自走在村口泥泞的小巷 撩起裤脚 还有那面若桃花的腼腆 小心谨慎地向我 走来…… 撑一把小伞 独自走在村口泥泞的小巷 撩起裤脚 还有那一低头的温柔 小心翼翼地打我 跟前走过…… 撑一把小伞 独自走在村口泥泞的小巷 撩起裤脚 还有...
有一个词 叫张灯结彩 今年 在小镇 在大街小巷 用彩灯用彩带 营造了一个气氛 浓浓的 节日气氛 好几年了 好几年没看到这模样…… 初一到初三 有舞狮、英歌、腰鼓……等队伍 在镇政府集合 然后去游行 如一阵春风 吹开了百姓的笑颜 吹暖了百姓的...
我无限向往的草原 蓝天比蓝更蓝 白云比白更白 天空比天更高 一群马之外 一匹马 兀立 它不是我 我也没在马上 我无限向往的草原 月亮比月更寒 夜鸟比夜更黑 秋风比秋更瘦 一群马之外 一匹马 兀立 它不是我 我也没在马上 把草原还给草原 马儿...
正月里 春花正灿烂 人心也涌动 正月初三夜 一通电话 煽动我的心 老同学聚会 是多诱人的号召 多少记忆 多少岁月 将会唤醒 正月里 春花正灿烂 人心也涌动 惠来宾馆 风铃草之厢房 是我们的终点 也是起点 我想 正月里 春花正灿烂 人心也涌动...
一九八零年的风吹着 稻草在灶前堆着 母亲在忙着…… 一九八零年年末 父亲外出打工 母亲腆着大肚子 一个人撑着一个家 所有的农活所有的家务 还有两个孩子 都扛在肩上 一九八零年的风吹着 稻草在灶前堆着 母亲在忙着…… 年关渐近 不景气的乡村...
独自游荡在这熟悉又伤感的故水 游弋也是无趣 有道海阔任鱼跃 我辈岂敢再跃 多少人羡煞鱼儿的自由 切实 水国是自由自在的清凉世界 可一切已是往事 我的家园原是一条清澈的小河流 水流不急 河水不深 我们可以自由的嬉戏 但现在我只有隐匿 过着躲躲...
放假了 空荡荡的 教室、胃、心 一个人徘徊 在教室里 这边瞧瞧 那边看看 这里摸摸 那里摸摸 依稀 一张张熟悉的脸 一张张陌生的脸 一阵阵熟悉的声音 一阵阵陌生的声音 坐在原地 此人何人 此刻何刻 道一句话 如投一小石块 入深邃的古井 连回...
怀念那一座小石桥 怀念那一绺小水流…… 桥是三条小石板砌成的槽形桥 水是这槽底流经的水 很细、很浅、很清、很活泼、 也爱歌唱…… 这小小的小石桥 负载了多少人的来来往往 这小小的小水流 灌溉了多少农田的春种秋获 我不清楚 也不了解 哪一个人...
睡梦中倏然醒来 整个空间都是寂静的 只是窗外平添了沙沙雨声 是她 是她的脚步声 惊扰了我的梦 秋雨淅淅沥沥 淅沥了一个夜晚 昨晚短袖 今晨毛衣 第二天早上 街上尽是冬天 一夜秋雨 变更了一个季节 人呢
在我三十余载的生命里 从没有人 对我说 辛苦了 近日 有一个人 常对我说 辛苦了 当我回家 脸带灰尘、身心疲惫 妻子总是对我说 辛苦了 是一股春风 抚慰我的心灵 是一杯热茶 温暖我的心窝 平日里 领导对下属 老板对员工 同事对同事 家人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