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的尽头 有你为我暂建的房子 鸟儿是不请自来的客人 取一杯泉水 酒一样的喝起来 凉在喉咙甜在心头 晚上 就我们两个人单独在一起 面对面眼对眼 共享月光晚餐 房子间的那张狭小的单人床 讲述着一个美丽的故事
作品集
141 篇在这个世界上 女人是最贪婪的动物 乳房是上天免费发给他们的通行证 为了吸引男人的眼光 她们到处炫耀 把自己打扮的尽量性感和风骚 在这个世界上 男人是最善于冒险的动物 男人最爱在女人身体的无底洞里冒险 拿着大把的钞票 冒着病痛生命的危险
日子单调的如同一塘湖水 清清白白 不够美丽没有甜味 全是泪水般的苦涩 放养一条鱼 美丽了风景 却瘦了鱼身
故事仍然在发出 主人公活着 并且开始老去 主人公手中的笔 纪录着每个细节 一笔一画就是他全部的生活 他们的叠加就是整个故事
河水清清上面飘着 姑娘手里的肥皂泡泡 鸭子懒懒水上画着 男孩心中的美术圈圈 阳光在水里洒下 免费的黄金金光闪闪 这时天上一朵鲜花开放 接着一朵接一朵 一朵朵美丽着天空 一步步破灭着发财人的梦
忧伤的天空 阴气一直延伸到了墓地 水鸟的喉咙变的沙哑 你和我之间搁了一层花玻璃 耳朵听不清你的说话 你的老了的轮廓 让我认识了你 太阳披上了忧伤的新装 逃散于人山人海 山的那头幽深的山洞里有人在哭 谁忧伤的皱纹里面 发出刺眼的光 接着一阵接...
让我们走路回家 节约路费的同时 锻炼了身体 遇见美丽的风景 随时刹车 把所有心思 用做欣赏美景 然后交上一个知己 把一半用来欣赏风景 另一半用来送给她
当十二月的风吹来 我再次感觉到了温暖 这是父母站在家门口 对我的期盼 折射父母为我寄来的棉袄 这是在外度过的的第十一个冬 从小学三年纪以后 每个十二月来临 总回收到父母为我量身打造的棉袄 于是 当十二月的风雪走来 也不觉寒冷
我开始失去 失去我心爱的小提琴 和最喜欢小提琴的她 在茫茫人海中 找一张最熟悉的陌生脸 并不是想找回她 是向她要回我心爱的小提琴 就像要回了她 我开始失去 在失去中找到方向
岁月已褪去 他真实的外衣 剩下的只有他赤裸裸的身子 有人欣赏有人批判
我只不过是一只和你一样 双手可以劳动 双脚可以直立行走 大脑可以考虑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 想一些艳遇的事情的高级动物 走在街上和其他人没有太多的区别 仅仅是几个厘米的差别 一张可以区分你我的面孔 闻到异味鼻子会打喷嚏 看见美女眼睛也会聚精会神...
在半空中和爱人 一起漫步 我们的宝宝 躲在子宫里微笑 银河边上的那座熟悉的桥 发生了一个美丽的爱情故事 成为世人歌颂的对象 和爱人接吻的镜头 旁边有一根爱人飘落的长发 在银河里记载着历史
昨晚寄出的信 不知道你是否收到 今天的风 疯狂的在世界的每个角落扫荡 只为毁灭我的遐想 衣服穿的很厚 脸和嘴皮子却冷的开裂 棉鞋也无法让双脚变暖 这个冬天 来得早去得也早 信被打回
窗外的风 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一会儿这儿 一会儿那儿 重复着 猖狂的扫荡 就这样走进了一站又一站 搞得到处人心惶惶
在太阳升起的地方 在月亮照耀的地方 在有鸟语花香的地方 就有我的家 可以是临时的 也可能是永久的 可以是高楼大厦 可以是小桥流水 可能是仿古建筑 可能是传统结构 不要问我的家在哪里? 在拥有快乐的地方就有我的家
别以为 你长得漂亮 就能如愿以偿 顺利的找到另一半 你可知道 你梦想的另一半 是多少人的梦想
即使是再美丽的风景 也会遭到某些人的破坏 在被污染的河道里 偶尔看见一只鱼 被浮到湖面晒太阳 成为一时最臭最恶心的风景 你的眼神告诉世界 世界不再属于你 风也迷失了方向 到处跑
我要在这条街上找一个人 来为跪在地上这个可怜的 钱被小偷偷走 没有路费回家的人 提供十块钱的施舍 完成他回家的梦想 我要在这条街上寻找一个人 来为这个住在医院 生命垂危的人 提供一滴流动的鲜血 完成他生命的延续 然而 该回家的没有回家 不该...
所有的心情被海水淹没 身上大小的管道 被来自心底的洪水占据 城市路边的风景 一幅比一幅萧条 公交车上像死人一样热闹 公交车载着我们向地狱靠近 路的前方突然变成悬崖峭壁 悬崖下方 刀尖向上 一把比一把锋利 旁边躺着逝去的灵魂 一条狗 嘴里叼着...
球场上的风突然停止 被球场下的欢呼占据 太阳杀人的晒在球员身上 就像沸水倾倒在身上 场上的球员像一群 奔跑于草原的野兽 场下的人神经变的紧张 一声哨声 带走了所有人的激情 风开始流水般的吹在人们身上 不同的心情被一一吹散
又是一个骚动的心 又是一个大胆的想法 即使是被一群美丽的美人强奸 那也叫美丽 女人成了近来最大的目标 也想为爱情洒下一张网 捕捉属于自己的爱情 除了生命 我愿意把剩下的全部 奉献给你 但必须是在我完整的人格下进行
我不是音乐家 我不能用歌声唱出你 我不是画家 不能用画笔描述你 我用我的拙笔 把你淡淡的描写 轻轻的歌颂
我眼中的外婆 没有年轻 额前的阶阶皱纹 是岁月烧制出的软性梯田 梯田后头是一个值得千年珍藏的银发 偶尔 风一吹 也会像柳条一样飞舞 间或飘落几根 岁月成为了收藏家
踏着这支流浪船 沿着湘江 进入长江 去太平洋流浪 寻找一个孤独岛 把自己的身体种植在上面 成为一道孤独的风景
美梦中被鬼唤醒 手哆嗦连脚也无法平静心情 心停止了跳动 脸色开始苍白 然后发着绿光 眼珠跳落地上 和地板共同演绎一曲忧伤的古曲 胡须被风连根拔起 头发长得长长 长成一副女人的模样 美丽而性感 到处勾引好色的男人
诗人是疯子 从来就是无中生有 有中变无 从来就是把活的说成死的 把死的当作活的 把美丽的说得丑陋 把丑陋的说的美丽 看见一片落叶 可以把原来兴致勃勃的思绪 一下子搞的又乱又糟糕 还可能几天不吃不喝 但他们绝对没有轻身的念头 他们尽量节约 用...
一个刚放学的少年 把书包一丢 走进牛栏 把栏中几条比他大许多的 公牛或母牛或是牛崽放了出来 手里拿着父母交给他的牛鞭 口里唱着老师交给他的新歌 成为当时最美的景色
留在我们心中的往事 多半是快乐和滑稽的 把悲伤留给了那些所谓的“小人” 不知那一天 走在街上的我们 会想被马嘉爵杀害的同学 弄丢性命 想想这些 便开始害怕那些曾经和我 有过不快的人 害怕他们随时可能变成 那个要我命的人 便不敢再得罪谁了 决...
在我认识你之前 我先认识了她 你和她有着相同的美丽 却有着相反的性格 在我认识你之前 我和她从来不谈论你 而在我认识了你 我们经常谈论着她 在我认识你之前 我的新全为她敞开 而在认识你之时 我的心只为你开了一半 剩下的一半我决定留个 我这颗...
虽然,我们早已分别 而你的名字 却早早的在我的心底 扎了根 你走时 带走的是你的身体 却无法连同你的名字一起带走 当我遇见一个陌生人 用着那个熟悉的名字的时候 我的第一反映 就是 那个人会不会是你的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