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拱石桥边拨开云雾迷离 流连惯都市的眼不再挑剔 栏杆上的镂刻模糊又清晰 那旧意映照着初生的晨曦 梦中的门禁是否就在这里 砰然而入竟是那么地容易 无须留下折返辨认的标记 潜意识里我实已改弦易帜 在石板路上收集些许记忆 硬底鞋一路踩出火星熠熠...
作品集
203 篇你总是开在风霜暗降的时节 似是前世今生定下无悔盟约 从不去羡慕春花夏草的妖冶 即使被贬谪在山隅也不羞怯 承受了露淋尘封的无尽蹉跌 为只为了在这时将风华宣泄 给人以储存过冬勇气的凭借 不轻易眨动布满灿烂的眼睫 你总是扮演传递秋讯的使节 默默将...
25日和唐子明访位于山阴路上的鲁迅故居。1933年,主人经日本友人介绍住了进来,三年后在这幢房子三楼自己的卧室里逝世。 大陆新村,九号门牌,先生故家。愧时时念叨,造访无一;常常经过,伫望唯些。嗜好稍同,①卜居甚近,②情分年光难再赊。今来矣,...
我又一次在你的身边伫立 一如前世定下的喃喃如期 到底是你先开花散发香气 还是先到的我挟彩霞旖旎 不要去为此争得你高我低 且容感受恣肆的一己之私 纵然小径上已是人游如蚁 可谁又知你我心中的默契 我又一次在你的身边凝视 满心是你婆娑起舞的身姿...
我任由我影子似的灵魂飞翔 张开了无形而有色彩的翅膀 即使经过了大海也不愿张望 害怕被浪花沾湿了一袭衣裳 是那么轻盈活泼地飘飘荡荡 似乎是没有一个明确的方向 疲倦了也不愿去将什么依傍 始终在追求自由的可爱家乡 我任由我花朵似的梦想绽放 肉质般...
这是展现着昔日的温柔香巢 终岁被一片树荫花影所笼罩 那萦绕的鬓影钗光多么俊俏 那闪烁的燕语莺音多么妖娆 飘浮着若有若无梦般的魅姣 似乎憨憨地将空濛恒久轻摇 堪值艳羡的两情相悦的美好 又何曾随着逝川而云散烟消 这里敷陈着恣肆的华丽辞藻 氤氲笑...
隔着银河遥遥四目相对 中间草似长着戒律清规 一边是戒备森严的宫闱 一边是面对花径的柴扉 相遇后绽放出爱的蓓蕾 就是遭遇风雨也不枯萎 三百六十四天弹指一挥 为只为共存着美之梦寐 走上鹊桥嘻嘻两人相会 柳梢头的月儿久久不坠 一片草木呈现无限葳蕤...
含苞欲放时亭亭玉立 映着金色的初日东移 远处的拱桥可见依稀 足音跫然似乎又迷离 时间于此已凝然不驰 得以彼此间遥遥相峙 何须妄说谁对谁谛视 思忖将目光放得低低 默然绽开时十分绚丽 染成调匀得开的云霓 一片净土在虚无开辟 蠢动的杂念自觉退避...
手执摇曳生姿的瑞草 身置霎时之烟云飘渺 经历千年而不减妖娆 诞于春风里的野火烧 走入古之名篇而不老 踪迹远及天涯和海角 且不问归了哪一味药 心旌望着它不禁飘摇 目迎翩然而至的祥鸟 手掐佳期的约定秒表 远去了几重云遮雾罩 那天边的彩虹如拱桥...
萧瑟枝梢的一粒琥珀 迎着月光幽幽地闪烁 莫名的冤屈得以诉说 留存下来而没至湮没 或许那时正携着欢乐 也可能正微微蹙着额 忽然跌入生命的荒漠 永远在时光隧道摸索 寂静滩边的一枚海螺 神秘兮兮地侧着耳朵 不记得被谁掏空心窝 敏感神经又不曾萎缩...
追求的有时是一刻欢愉 无暇将那风狂雨骤考虑 独自儿走出灰褐的巷闾 尽情地挥洒着绿色意绪 或许要承受莫名的揶揄 被称为是荒唐不经之举 追随着蒲公英旋转天宇 结识了心仪的酒朋诗侣 信守的有时是一句期许 无悔冲动于难持的须臾 随后前行就无丝毫犹豫...
朋友啊你睡醒了吗 可闻鸟儿鸣叫枝桠 或许你正溯着乌发 沉潜于那迷蒙蒹葭 轻盈地光着小脚丫 脸儿漾起笑容狡黠 谁忍心将梦境挞伐 为赶喧闹抡起扫把 朋友啊你起床了吗 独个儿在窗栏上趴 清风吹拂着小马甲 涂抹着天边的云霞 或许倚枕明眸儿眨 聆听露...
清凉的晚风缠绕我心 去而复来是那么殷勤 是要索取感情的赠品 还是执着于钩沉索隐 盛以肚大口小的器皿 将那隐约的香气收进 任由一生的向往浸淫 唯恐闪失而嘴唇紧抿 柔和的月辉慰藉我心 久久聆听栖鸟的歌吟 走出暂住的雄伟陵寝 得以摆脱世俗的拘谨...
涉汨罗江,执菖蒲剑,三闾大夫。望橘林密集,分明冠耸;楚天辽远,仿佛袖舒。渺渺千年,遥遥百里,不醉还醒身不孤。时回首,问龙舟可竞,米粽堪茹。 窗前月朗星疏,自潮水声声暂阙如。甚几根缨穗,水教之净;一双足趾,水使其污。香草何寻,美人难觅,空叹悲...
不像那枯叶随风飘零 装饰秋天凄切的风景 曾经的梦寐温暖光明 筋脉里藏着无限生命 即使做一次越空飞行 也要展示出世的轻灵 优美弧线与山脉相映 留下的是少有的宁静 不像那孤雁声声哀鸣 久久得不到些许回应 相信是今世前缘已定 屏气凝神将心声倾听...
临溪自鉴不是第一次 无名小草默默地伫立 忽然传来熟悉的鸟啼 天光云影融和在一起 不用细辨自己的容仪 只想认出眸里之所思 经过了世纪风的砥砺 是否还能鼓振起羽翼 登山远眺不是第一次 周围景色是那么清晰 长期承受风雨的洗礼 审美心理变得很细腻...
为朝拜英雄而看世界杯 绿茵上驰骋着夺冠一辈 熟悉的身影为众目热追 一招一式曾出现在梦寐 有时为进攻理智地后退 前进着又像鹰隼在振飞 失了球也不失精神完备 感召着人们挺起了脊背 为欣赏技艺而看世界杯 顶级的表演在此地荟萃 变幻莫测而又蹈矩循规...
且不说为谁将缺点痛改 反正是不想堕落而变坏 疏落的树影掩映着窗台 思绪无羁绊地飞往天外 自省着长得一点也不帅 更要有温文尔雅的做派 惟恐因着疏忽将人伤害 尽管蜕变过程会很无奈 面对着生活将心胸敞开 让清爽的风儿吹拂进来 溪流的姿势是多么澎湃...
风景如幻并不于人有亏 且任其揭下一层层幕帷 永远茂盛着一片的葳蕤 屡屡托住了造化于将坠 即使皑皑雪花自天外吹 也让蝴蝶翩翩装点门楣 短暂的春天烟霞般沉醉 与成熟的金秋遥遥相对 思绪如烛并不燃尽化灰 曾经深刻着永恒的假寐 循着时光隧道步步紧追...
不要忽略那一片红叶 它如凝然不动的彩蝶 露珠点缀是那么妥帖 相得益彰散发着光洁 夹进久看不厌的书页 或将它在衣襟上黏贴 就此变成了旗帜高揭 迎着东风儿飘扬猎猎 不要拒绝那一次相携 并不是为了躲过浩劫 荆棘布满了陌生市街 或者是处于陡峭石阶...
思绪像屋檐垂挂的雨滴 绵绵不断而又毫无声息 从冬季到夏季组成历史 那情景也惟有自己熟悉 太阳和月亮轮换地交替 射出光芒日夜将它烤炙 急速运动而又略微迟疑 爬过高山并且涉过小溪 心情像窗前吹过的风迹 速如射出的不回头箭矢 无法拥揽至坦荡的怀里...
温润的风雨扛在肩膀 轻柔得没有多少分量 话语出口又何须豪壮 无尘的小径任由徜徉 柳丝儿贴近湖面飘荡 撩起涟漪演绎着思想 拱背似的桥驮着太阳 像铜锣可以敲出声响 晶莹的泪水噙在眼眶 反射出了梦乡的景象 喜欢挂在斑驳的门框 依恋的情怀宛如铃铛...
林间的鸟啼是多么玲珑 一声声将美好景色歌颂 并没有受到谁人的操纵 只是将心中的琴弦拨弄 承载着造化的无限娇宠 连羽毛都那么华贵庄重 时不时有着向前的冲动 执着地飞翔于枝间花丛 天上的云影是多么汹涌 凭借着那时缓时急的风 看不出有一丝儿的惊恐...
翻开了久经冷藏的书卷 那熟悉的字句几成杜撰 探望映照着苍穹的井泉 那距离感觉着似近又远 稳操着足敌天下的胜算 还是思想已可悲地瘫痪 就着镶在晚窗上的珠钏 将飘来荡去的晚风呼唤 拨响了沉寂许久的琴弦 那熟悉的旋律已然折断 被摘了顶戴的一品朝官...
温润的风雨扛在肩膀 轻柔得没有多少分量 话语出口又何须豪壮 无尘的小径任由徜徉 柳丝儿贴近湖面飘荡 撩起涟漪演绎着思想 拱背似的桥驮着太阳 像铜锣可以敲出声响 晶莹的泪水噙在眼眶 反射出了梦乡的景象 喜欢挂在斑驳的门框 依恋的情怀宛如铃铛...
用理想装扮赖以生存的所在 保持一片梦寐以求的原生态 五颜六色的花朵儿常开不败 目力所及横亘着错落的山脉 扰人的隆隆炮声早已被淘汰 而代之以鸟叫时的昂首鼓腮 偶尔遇见雨婆风姨姗姗而来 莫名的浑浊空气被赶往境外 用匠心构建来之不易的山寨 移步换...
容我将脚步稍稍停留 不愿被人推着向前走 即便是雪花落满山沟 还有红梅将暖意泄透 何况春光当前浓如酒 要与那绮丽结对成偶 感觉就像惊艳的邂逅 对话化为泛绿的枝头 容我将眉梢稍稍蹙皱 任笑的海洋使劲诅咒 可以被看成莫名难受 一味沉溺至不可挽救...
有一种感觉像悄然的牙疼 宛如被一根线牵着的风筝 挣脱的阴谋永远无法得逞 尽管时常也藏在雾里云层 似可如释重负地长叹一声 却又接纳摇橹而来的船篷 从此一夜更换了梦的名称 渴望被拯救又甘愿被煎烹 有一种感觉像轰然的雪崩 似乎要将无解的答案求证...
我要说你这媚眼般的灯 始终违心似地透着骄横 中间隔着聊斋的窗户层 也不愿就此作出些牺牲 为讨孽债走过千山万程 执拗劲不输给哀兵纵横 蕴含着的柔情弱水难承 弥漫开来又定格成永恒 我要说你这萤光般的灯 难道就微弱到熄灭不成 分明显露出了铁骨铮铮...
船舷边是哗哗的波涛声 似乎讲述着时代的变更 并不是恍如隔世的迷梦 一一而过写着无比神圣 患上与生俱来的考据症 既问前世更转而问来生 突然有水珠使劲地飞迸 相对于我并不显得过剩 抬眼处是闪闪的霓虹灯 面对我的询问一愣一愣 又在以灼热的时竖时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