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赏心悦目的黄河 那千里不断之流解人干渴 遥遥相对着是山脉的巍峨 粗犷歌喉将飞天火云阻遏 涓涓地滋润着亘古的史册 中华人的胸际翱翔着白鸽 一跃而起破了羁绊的旧窠 蓝天下尽显不枯竭的豪奢 这就是我心驰神往的黄河 那万古不绝之声将人震慑...
作品集
203 篇在六朝古都开始我的未竟之旅 拾起了在青春岁月放飞的思绪 当初跋涉的痕迹已被洗尽无余 幸运的是中止的道路今又接续 古城墙上依稀有我写下的诗句 陈旧的篇章是否落满桃韵柳絮 那阵阵不经意的蝉声不绝如缕 成为独有的风景布满大道通衢 在六朝古都开始我...
你长出牙儿是为感谢自然恩惠 早早地演绎了甘甜母乳的精粹 曾记得窗外春天阳光那么明媚 而此时夏蝉儿的吟唱使人安睡 那一段岁月偶尔有着雨淋风吹 啼哭和笑声默默地将它们伴随 咿咿呀呀爬行着要将什么喝退 一张小口竟赢得了惊喜的纷飞 你长出牙儿是为咀...
你在爬行时抬起了下颚 身下的床单印染着方格 不因方寸之地而歇息着 似在大天地里顽强跋涉 吸引人的是光洁的前额 闪耀着一片不屈的光泽 是要想锻炼稚嫩的骨骼 不安于被人做出的选择 你在爬行时拨开了阻隔 不时地跟着人呀呀学舌 有形无形的物成了摆设...
在六朝古都开始我的未竟之旅 拾起了在青春岁月放飞的思绪 当初跋涉的痕迹已被洗尽无余 幸运的是中止的道路今又接续 古城墙上依稀有我写下的诗句 陈旧的篇章是否落满桃韵柳絮 那阵阵不经意的蝉声不绝如缕 成为独有的风景布满大道通衢 在六朝古都开始我...
菖蒲似剑足以压邪不须多 一柄高悬青光凛凛地闪烁 锻造于楚风掀起的一团火 见证了频频抡锤的粗胳膊 正气在将锋刃深情地摩挲 悠久历史在其中不耐缄默 欲试砍了锋刃会不会口豁 隐约听见了匣中呼号磅礴 米粽飘着馨香味儿摆上桌 虽是好吃却不为彼此酬酢...
柳丝牵着遐想在绿野演绎 如水银泻地般不放过缝隙 任何处所都成为治下领地 又谦恭地被染上清新气息 遇上草叶时总要深情凝视 转瞬化为依附其上的露滴 不拘小节地展示腴骨丰姿 一次次沉沦还一次次崛起 柳丝牵着俊眼在青山奔驰 睫毛上挂着不融化的虹霓...
惬意于我对自己左抱右拥的你 是否在期待着能够早早地站立 或许也想着能将这天往后推迟 好多多享受亲人们呵护的甜蜜 有的时候也想要调换一下姿势 不用语言而是用眼神表达意思 当被领会时那小眼就会笑眯眯 且微微地弓着身子将谢意表示 留意于我对自己左...
五月的鲜花在眼前芬芳 弥漫海浪般起伏的山岗 消灭了横行的小丑强梁 枯枝败叶已经一扫而光 还世界一个永恒的欢畅 蝶才旋舞蜂又将蜜汁酿 不小心时连着几个踉跄 撞上了意料中的世纪香 五月的小鸟在梦中翱翔 伸出的双翅将理想丈量 新换上的羽毛显露微黄...
走入充满姹紫嫣红的花坛 石之幽径之曲是那么耐看 露珠儿凝结在泛光的叶瓣 翩舞的蜂蝶也不身只影单 由着性子儿时而行时而站 本色朝天褪去了丝毫装扮 莫嫌美好的时光略嫌短暂 一旦拥有就永远不会黯淡 打开留住流波逝川的折扇 思之迹墨之痕是那么精湛...
每天洗澡是为了快快长大 在澡盆里嬉戏溅起了水花 窗外春寒欺侮花木的新芽 人置于空调吹出的暖风下 赤体面人一点不觉得尴尬 童真的模样反而叫人爱煞 凭借一片盈耳的清澈哗哗 那小胳膊腿儿愉快地蹬踏 伊呀呀呀是为了与人讲话 等待回应耐心一点不缺乏...
春天里踏青而行的我 只身融入了一片广阔 不用在前路忐忑摸索 返青的小草伸长颈脖 心中的歌声尽情撒播 回音隐约足可以收获 谜语儿且待细细琢磨 到时将颁奖仪式张罗 春天里凭栏而望的我 将一片美景收入眼窝 偶尔飘浮着的是云朵 大山堪做它们的底座...
这草长的日子可放飞情思 环绕着长河边飘拂的酒旗 乍暖还寒毕竟稍卸了冬衣 环佩的声响是那么地清逸 目光追逐的鸽哨没有沉寂 高高栏杆经得起频频拍击 默默地都付与了长空万里 丝毫不怕引起无端的猜忌 这莺飞的当口可抛掷泪滴 与那冰清与玉洁有得一比...
在温润的垅间欣然赏梅 挥手无声地将阴云喝退 甩掉了囤积一冬的疲累 脚步也变得了分外无畏 那风儿调皮地吹动衣袂 氤氲氛围围绕周身不退 给予人的感觉是那么美 且走近鲜艳的万千蓓蕾 在空旷的屋前怡然赏梅 近旁是焕然生光的门楣 枝头鸟的啼声那么清脆...
迎来新年的第一丝日影 孕育的瞬间分外地恬静 天幕上镶嵌着无语星星 像不像白日梦中的眼睛 逶迤于尘埃尽扫的芳径 两旁栏杆雕饰足可依凭 隐约地仿佛成大醉酩酊 无由地踩成彩幻的泥泞 携住新年的第一缕风清 昂昂然穿过宽阔的门庭 是冷是暖都不感到吃惊...
利用电脑编织恒醒的梦幻 恰似千绕万缠的绚丽花环 一时引来了蜂蝶纷纷围观 时间长了也没有感到疲倦 不会激起月亮的丝毫抱怨 太阳却是对它分外地缱绻 化为皓腕上没雕琢的银钏 一付惊世骇俗的美轮美奂 凭借手机放飞不堕的纸鸢 恰似白色浪花里穿梭的船...
擎起绿叶组成的白云嵯峨 向往不倾覆的一声声承诺 依稀听见雪融化时的婀娜 欣看着尘世间的桃花灼灼 将恣肆的倒春寒一一败挫 放飞理想的空间堪可开拓 七彩的露珠在四周边活泼 像不像梦中的星光一抹抹 穿过东风汇成的骇浪磅礴 征帆儿升起后就不会降落...
温暖雪被软软地盖在苍苔 姹紫嫣红也不会受到惊骇 或许要因此经过漫长等待 却足以从容化为七色雾霭 没有隐形但也不想去显摆 聆听的耳朵终要暴露在外 来自天边的响雷滚滚而来 沉吟的心情千年也不会改 洁白雪被静静地盖在窗台 期望喜悦的门户霎时洞开...
满月的后你声音更加的响 最多的是看似无谓的嚷嚷 肺里的音符经过爱的涤荡 嫩嗓儿被亲切的呼唤熨烫 和着春天花儿绽蕾的音量 越过床栏迸向喜字的花窗 引来鸟儿纷纷停在树枝上 偏着脑袋似懂非懂地欣赏 满月后的你眼睛更加明亮 是为了看清世界何摸何样...
襁褓中的身儿长不盈尺 这是你成长的骄傲起始 足可以拥入温暖的怀里 享受着至爱的亲情甜蜜 那奶香在胎中就很熟悉 此时弥漫而无需你寻觅 何必羞惭于此时的幼稚 及老亦可坦言曾是赤子 淡眉下的双目时常微闭 这是你别具一格的闲适 来世间的路上风光绮丽...
夕阳透过薄云的缝隙照耀 光速如顶风而艰行的雪橇 一无随之而来的迷蒙笼罩 形成的清冽氛围催人醒脑 安身处所之大小无关紧要 赖有那温婉的诗书在环绕 呵开砚池的冻墨堪濡紫毫 写下绮丽诗句又何须思考 残叶悬挂高树的秃枝呼啸 是在将同伴或者自己哀悼...
你亮相时披着惊艳的大红 一望而知盛世情怀在翻涌 色调不带杂质而分外正宗 连胭脂儿也不禁羞云聚拢 曾经黄河长江的紧紧吻拥 受着三山五岳的万千娇宠 环绕着永不消退的七彩虹 与那千秋万岁的美好一共 你伫立时堪比不倒的山峰 又遥对城市的大厦一栋栋...
我用纸上墨团记下绕山溪水 涟漪间隐约可见五彩云儿飞 一个劲地涌动活泼泼的脊背 唱着悦耳的叮咚不觉得疲惫 期望与外面精彩的世界交汇 以己之清纯去撩动人之心扉 可至今还以柔弱将刚强伴随 此举啊不知是懵懂还是智慧 我用手中相机记下入港船桅 洁白鸥...
捧接着瑞雪琼影走进新年 驰过的香车宝马光洁可鉴 穿越布满璀璨星月的幕帘 旷世的玲珑剔透令人艳羡 娇小地旋舞着温馨的思念 遥与久违的窗花简约会面 激起了砚池里的墨波涟涟 挥笔能否写尽今昔的变迁 拈嗅着腊梅清香走进新年 扶摇直上的玉阶与天比肩...
我赞扬龙门石窟的神采 横空出世足以一扫阴霾 钢和石撞击出火花不败 恒久将绵软的历史惊骇 傍着静静伊河一字排开 神话流传于千秋与百载 像不像是一道难越关隘 在考验着远来人的能耐 我佩服龙门石窟的气概 翻飞的风云是那么澎湃 默默的哲思在心中深埋...
我走在阳光普照的河边 舒展摆脱了忧愁的眉尖 矫健的身姿投影在水面 又不奢望去将法眼欺骗 别于古代侠客浪迹荒甸 要去将远大的抱负实现 忽见雁群儿飞着成一线 偶尔和上几声却嫌腼腆 我走在暖风吹拂的乡间 将那浑然季节细细分辨 金黄色稻谷对人不亏欠...
雪花在我的头顶潇洒追逐 密密遮住原本晴朗的天幕 它难道要将平静天地颠覆 这一举动是否有些儿突兀 平素总是苦恼于过于拘束 自会闲看变化中的事与物 那精灵莫非也是挣脱束缚 散成一片继而又聚成一束 雪花在我的眼前从容颠扑 那行止儿没有一定的路数...
我偶伫曲径眺望西湖 任由久抑的心情放逐 刚从汴梁走来的风骨 又愿沐浴在轻烟迷雾 身边是不衰朽的柳树 垂丝拂去了微红尘土 即便是一人也不孤独 可一一将白日梦阅读 我闲走环堤眺望西湖 依旧一幅淡定的装束 经历风花雪月的世故 古往今来已雌了万物...
走进你的家乡似入通途 眼前扫却了一层层迷雾 通幽的是光鉴的石板路 刚走过了赶集者或更夫 傍河的船儿停住了桨橹 一仓的人儿都来自外埠 将清新的气息吸进肺腑 催自己加快匆匆的脚步 走进你的庭院不再迷糊 那花草垂挂晶莹的露珠 神情和心情变得很严肃...
我为典雅的西湖虔诚伫立 记不清我离开你已有多时 远的是曾携着心上的骄子 围着你轻牵起泛绿的柳丝 近的是聆听着雨声的淅沥 走在略有黄叶飘零的围堤 那已恍如梦寐而又很清晰 只为有你风华绝代的绮丽 我为妩媚的西湖恒久凝视 多少次我久久揽你入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