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想编织一个 让你把钱掏给我的理由 绞尽脑汁地编织 一个魔环 套在你的头上 还有纯洁得 足以掩盖黑心肝的白色羽翼 插在你的肩上 让你 天使一般 送来上帝的爱(也就是钱) 还帮我数数 还说够不够 还说要是不够 魔环羽翼都给你 你说得那样逼...
作品集
6 篇我临窗的一盆吊兰 它缀满星星 长发披散 它深深体察我曾经的浇灌 阳光照耀 双手辛劳 我总以为清香盈室 我临窗的一盆吊兰 如此地灿烂 无所谓谎言 如同一盆炸开的阳光 翩然而起 却又深深扎根在土里 生命 可以是这样一种 阳光飞翔的形式 生命 是...
医院是修剪人的地方 我就被修剪得 失去知觉 毫无灵感 开始作诗 我起初是看到一个精神病患者 整个医院为之一晃 他说我不正常 我说 我再不正常也比你正常 他开始承认 这是一个不正常的讨论 这样漫溯历史 横渡余年 如同 沧浪之水濯足 这样 就是...
妇人忍不住 和媳妇顶了两句嘴 儿子 一棍子下去 从此 妇人就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进风烛残年 妇人 寡居经年 还有四个儿子和四个媳妇 妇人拉着粗重的枣木棍 眼泪一碎再碎 妇人说 “从小到大我没舍得动他们一个手指头啊!” 妇人的腰身一沉再沉 走进城...
理想的形状是手指把握的形状 当这种往复成为节律 成为协奏 当手指成为木材的一部分 理想的形状里 突然看见 谁的几根手指 像蹩脚的小丑 在蹦跳 使这种协奏嘎然而止 一只手 就这样 霎时崩散了 电锯还在飞速地旋转 撕咬空气 一双手 就这样 在理...
那是因为行道的一个转身 所有来不及落地的汗珠 停顿 屁股贴在脸上 黑色的行道崩作数段 排成一排黑木棺 大爷大娘们 认认这是谁家的手吧 认认这是谁家的耳 大爷大娘们 节哀吧 矿工们一旦下到井里 就是 埋了 还没死啊 我们是山里的蜜蜂 山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