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江山时 你不曾拿过群众的一针一线 坐江山后 你怎么就学会了向群众吃、拿、卡、要 打江山时 你奉劳苦大众为生身父母 坐江山后 你怎么视劳苦大众为“芸芸众生” 打江山时 金钱美色买不走你半点铮铮铁骨 坐江山后 金钱美色怎么就勾去了你全部的魂魄...
作品集
229 篇年少的时候 怎么也飞不出父母的圈子 唠唠叨叨 婆婆妈妈 耳朵生茧 心长叛逆 年青的时候 怎么也走不出爱情的圈子 绵绵緾緾 卿卿我我 梦萦魂牵 肝肠寸断 壮年的时候 怎么也离不开金钱的圈子 绞尽脑汁 处心积虑 没日没夜 废寝忘食 中年的时候...
没有设计图纸 没有高级工程师 我是组砌文字的匠人 我用我的灵感支设模板 我用我的灵魂绑扎制作钢筋骨架 我用真、善、美拌制砼浇灌 振捣成框架 我浇灌的砼从未露浆 从未涨模 我打制的砼外观没有蜂窝 没有麻面 这一切的工艺绝对地符合国家规范 没有...
当灵魂被金钱娶走的那天 良善、公义、喜乐一古脑地做了陪嫁 亲车启动的瞬间心一下子掏空了 多么渴望灵魂的回眸一视 心跟着亲车疯跑 气喘嘘嘘的喜庆场中 灵魂和金钱在拜高堂 泪眼朦胧的鞭炮声里 灵魂与金钱喝交杯酒 当又一轮太阳升起的时候 灵魂做了...
诗人啊! 强盗掳去了你的新娘 挟迫她做了压寨夫人 把她黑亮的头发做成了刺猬状 把她红润的双唇涂沫成了黑色 把她弯弯的细眉描画成了蓝色 诗人啊! 你没有看到那双噙满泪水的双眼吗? 你没有看到那种至死不渝的忠贞吗? 诗人!你为何不愤怒? 诗人啊...
我时常想 有一天我要走了 不知天堂的大门是否向我敞天 我时常想 有一天我要走了 不知圣洁的国土有没有我的居所 我时常想 有一天我要走了 不知在天庭的盛宴上有没有我的座席 浩渺的穹苍啊 求你告诉我 告诉我当怎样行 在那最终的归宿里有我一席之地
良善在街道上呼喊 仁爱在宽阔处跳舞 公义在十字口导盲 喜乐在路中央招手 一拨又一拨充耳不闻的聋子路过 一群又一群有眼不看的瞎子走过 聋子哼着自已的歌 瞎子走着自个的路 聋子跳着自已的舞 瞎子做着自个的活 在一个春花烂漫的季节中 在一个睛空万...
城市里 天天都有新开业的酒店 装饰的富丽豪华 别具一格 借助某种文化 某种媒体 抑或某种势力 开张的红红火火 别开生面 有多少酒店 在苟延残喘中转让 又有多少酒店 在转让中改名换姓 一个接一个的店家忍痛割肉 一个接一个的老板身负巨债 那些个...
你的眼目 别再停留在爱人的唇边 你让它划过蔚蓝的长空 穿过悠悠的云层 在太阳的家里洗澡 沐浴成火眼金睛 你的双耳 别再倾听家人的唠叨 你让它长上飞翔的翅膀 飞进鲜花草丛 飞越高山大海 聆听天赖之音 你的心思 别再沉醉于卿卿我我 你让它跨越时...
心早已被世俗浸透 灵现已被岁月风干 魂正在被世故灌醉 身体渐已被罪捆挷 嘴巴里唱着美善的歌 可双脚怎么也迈不出世俗的界 喉咙里呑着正义的火 可灵魂怎么也飞不出邪恶的谷 噪眼里冒着公义的烟 可双手怎么也伸不出世故的圈 双眸里渴望圣洁的国 可身...
粮油价涨疯了 我看到 满山遍野的农田里缀满了金豆豆 肉食价涨狂了 我看到 欢声笑语的禽舍里装满了银蛋蛋 我想 在新年里 漂泊在城市边缘的灵魂定会飞向家园 摩拳擦掌编织丰收的梦境 我想 在新年里 寄居在异地它乡的泪眼定会笑出泪花 风尘朴朴地赶...
流泪的眼 漫过干渴的沙漠 寻不见一点生命的绿意 泣血的心 飘过漫漫的黑夜 觅不到一颗眨眼的星星 干渴的沙漠啊 我愿流尽我的泪水 哪怕有一株小草长出 漫漫的黑夜啊 我愿守候着这份心痛 直到有一颗星星出现
爱上你 我就成了18岁的少男 我偷偷地想 我远远地望 一个笑 一滴泪 醉了我的梦儿 一个笑 一滴泪 痛了我的心尖 爱上你 我就成了18岁的少女 我痴痴地想 我傻傻地笑 一张纸 一支笔 画出你的样儿 一张纸 一支笔 写下我的心事
从此 我不再为情所困 不再为情所累 因为爱情那是年轻人的专利 从此 我不再追逐名利 不再迷恋权势 因为名利权势是过眼云烟 从此 我不再沉醉于世俗 不再沉迷于无聊 因为这一切都是毫无意义的游戏 从此 我要面朝大海 心暖花开
一把茶壶配一只杯子 茶壶显得很普通 一把茶壶配四只杯子 茶壶就显出了档次 杯子也显得雅致而富有韵味 一只杯子配一把茶壶 似乎天经地义 一只杯子配两把以上的茶壶 让人不可理喻 男人和女人 茶壶和茶杯 如此而已
诗歌哪! 我怎么越来越读不懂了你? 是我太肤浅? 还是你太深奥? 人哪! 你怎么越来越不像了你? 是我看走了眼? 还是你真变了样? 世道哪! 我怎么越来越看不懂了你? 是我愚拙迟钝? 还是你变化太快? 左看看! 右看看! 天哪! 我还没有活...
今天 诗歌死了 而我却还活着 我活着是为了死去的诗歌 明天 诗歌活了 而我却死了 我死了是为了活着的诗歌
——给好心情诗歌网 新年伊始 我撕一片北国的雪景 织成一条洁白的哈达 捎上我新年的问候送给你 这里有我不尽的感激和关切 是你收留浪迹天涯的游子 寄居在你的青草地 是你呼召无家可归的小鸟 栖息在你的枝头 让好心情流淌进大家的心窝里 新年伊始...
前半世 我爱上一个无心的人 因为心痛 因为寂寞 我学会了写诗 后半生 我恋上死去的诗歌 因为心碎 因为迷离 我学会了呐喊
----有感于经济大潮的今天一切的一切都商品化了 有一个无形的超市 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商品 爱情 亲情 友情 关系 国内的 国外的 西方的 这里没有叫卖声 这里没有喧嚣声 只要你有钱 想要什么有什么 只要你腰粗 想买什么拿什么 有一个无形的市...
一句鲜活的话语 硬上被你拦腰砍成了几段 回车 回车 回车 再回车 断骨在你手下变成一座山峰 变了形的话语把读者变成了结巴 殷红的鲜血在结巴的嘴角流淌 而你却说“这才是真正的艺术!” 一首动人的诗歌 活活地被你剁成了碎块 回车 回车 回车 再...
——献给所有写诗爱诗的人们 诗!你在向我诉说 你说你从亘古走来 你趟过诗经 穿过楚辞 越过乐府 绕过五言七绝 你说你曾披过七彩的唐装 你说你有过迷人的韵脚 你说你曾披过朦胧的婚纱 你说你有过醉人的风姿 诗啊! 为何你迷人的风姿悄然逝去 为何...
你是抵达理想彼岸的一艘快艇 依赖你的人 你载他到理想的王国 你是事业成功路上的一盏明灯 喜爱你的人 你引他登上事业的颠峰 你是坐稳江山的尚方宝剑 深爱你的人 你让他稳如泰山 你是庸人置之不理的金子 你是俗人视而不见的珠宝 你是伟人特有的一种...
我想成为一名诗人 而不是普通的诗人 提起笔来 一定令鬼魔颤兢 我想成为一名画家 而不是普通的画家 泼起墨来 一定让世界止息干戈 我想成为一名音乐家 而不是普通的音乐家 奏起乐来 一定教爱心绿了全球 我想 我的梦一定在不远处等着我
谁离上帝越近 谁就离圣洁不远 谁离世界越近 谁就与罪恶为伍 置身于罪恶的世界 想保持一颗圣洁的心灵 那是灵与肉的激战 那是血与火的洗礼 谁能在激战中获胜 谁又能在洗礼里微笑 谁离撒旦越近 谁就离地狱不远 谁离天堂越近 谁必与美善为友 置身于...
童年的时候 我满面羞涩地向你吐露我的真情 你说我很单纯 没有人生的阅历 少年的时候 我热情洋溢地向你述说我的深情 你说我很势力 只看准你头上的冠冕 青年的时候 我满怀自信地向你表露我的心事 你说我很轻狂 没有走进大千世界 中年的时候 我小心...
你本是农家畦上的一株花草 经年累月吸收农田肥沃的养份 长得壮壮实实 蓝天白云把你装扮的多姿多彩 微风徐来 你跳起了迪斯科 麦浪为你奏起动听的音乐 玉米裙锯似的叶子合着你的节奏舞成一片 蝴蝶蜜蜂也赶来欣赏你的舞姿 杨树为你一声声喝彩 偶尔 满...
定居在异地它乡 没有亲人 没有朋友 寂寞的时候 想想亲人 忆忆往事 定居在异地它乡 没有问候 没有聚会 空虚的日子 发发信息 上上网站 如云轻风淡的思念里 寻觅到年少时的欢声笑语 在不咸不淡的问候中 过滤出久违了的真情实意 日子一天天在流逝...
曾经 你无数次追问我 到底爱不爱你 每次 我都很烦 每次 我都懒的回答 因为 当年我无法 对“爱”释诠 望着你那 一脸的认真 看着你那 双眸的期盼 我假装一本正经 胡乱的回答 你 很满意 也很开心 我 心底似打翻了五味瓶 难解个中滋味 被你...
上帝留给人类 两样礼物 一样是 奇妙无比 生气盎然的 大 自 然 一样是 博大精深 深邃睿哲的 《圣 经》 大自然 悦人类的眼目 满足各类肉体所需 《圣经》 真理的源泉 灵魂和生命的乐园 很多的人 仅接受大自然 对《圣经》置之不理 所以 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