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你看到过天哭吗?丙戌年正月 十六夜,塞北的一些区域,突然天降 细雨,浠浠沥沥近一夜;晨,演化为 鹅毛雪。 ——题记 天也许知道 仙般究竟失去了什么 竟在这北国的寒冬 泪雨沱沱 地也许知道 人间意外收获了什么 竟让这苦涩的忍耐 翻然泪落...
作品集
1,553 篇《年夜》 关掉所有交往的手机 闭了那台喧闹的电视 只允许外面那盏灯笼 用电亮起 檫亮煤油吊灯的灯罩 点燃天伦的气息 让那跳荡的光波 泼洒出满屋子的年气 四世同堂 热炕方桌 77岁的母亲携三子女 在进行纸牌的搏弈 九并九万加九条是九嘻 吆鸡还...
情人节是伟大的性别的宣言 在这一天 七情被打了个结 无论你是否成了眷属 都请艰辛的脚步歇一次脚 翻出那美丽的月光 让浪漫再一次复活与奔跑 愿天下所有的有情人 抛弃人生的那些烦恼 任由萌发的温馨 把世界变的尽可能得小 溜海边爬山野看荒草 你是...
为了爱 我把自己压缩成一粒微尘 压缩成了渺小的渺小 洁净而晶莹的颗粒 我本能地飞上芭蕉的叶子 在清晨融进一滴露珠里 渴望 湖中那片悠悠的涟漪 我幸运地走入美丽的呼吸 借宿在肺的通道里 偷听 心壁内爱流如注的潮汐 我乘起风儿去流浪 飘进幻灭般...
春夏秋冬是一年的四季 它叫往复更替 成败得失是人生的四季 它叫曾几何时 放眼大江东去 望断远影孤帆 凭借的是 每一个太阳的升起 何必在舵头狂然地点评 落阳的过去 何必在山顶的边缘妄说 山颠的壮丽 没有必要 为了这一瞬的实虚 用那盒中华牌香烟...
孕育在寒冬里 怒放在春之前 你让多少貂裘包裹的灵魂 发生着关于美的种种感叹 或是为了回避百花争艳 或是为了定义美的概念 你把自己的浪漫 定格在这样的一个时间 在漫天的雪舞中写意着 美与丑的思辩 红与白的相恋 美在你的芬芳的花蕾里 早已超越了...
架杆子八号线以及铁锹 被她攀附着在爬高 一次性木材与低贱的砂石 被她一口一口地吞掉 于是她迅捷地出落成 雍容华贵或者俊俏窈窕 瓦刀架杆木锯铁锹变的无聊 已经不适合在它的身边舞蹈 这些平庸而低贱的什物 怎么可以与这样的美协调 尽快把这些平庸什...
在一个生命即将降生的刹那 突然发现生命的眼睛 因为疏忽而被漏掉 于是迅速的补救缺陷 匆忙间 只好利用了仅有屎和尿 经混合 神异地完成了一次眼睛的再造 还好 与其它的眼睛比较 外观没有瑕疵的症兆 也看不出 造化它的是什么劣质材料 于是这对高产...
人呵 为什么 80岁也想有个妈 —— 题记 此刻那些逍遥在海角天涯的游子 突然淡漠了灯红酒绿 蓦然而向北 大约在同时想起了什么 此刻那些流浪于白山黑水的汉子 突然停止了淘金挖宝 转身而向南 大约在同时也想起了什么 那棵如梦的苍老的柳树上的鸟...
——读《谁饿死了诗人》 那是几个 十几个 还是几十个 集聚在一个屋子一偶的才子佳人 眉飞色舞 游笔敲键 诠释着出神入化的诗歌的灵感 据说 他睁开眼睛一看 刷—— 只见满地都是散落的刷掉的手套 一群文学博士矗立在门窗外 听的面面相视 看的目瞪...
我知道 你必须说而却不能说 于是绕了个弯子 找到了诗歌 面对生活 你是歌哭 面对创造 你自然是最高境界 可能因为幸运 给了我太多的快乐 所以至今 我还不知道什么叫离骚
我总以为她是世界上 汇聚起来的过分的潮湿 在造物的高低错落中 又只能唯一的选取奔波 在那个飞来的悬崖边 她不加思索的跳下去 我说我找到了诗 大家说那是瀑布的河 一个仙翁点拨我 要在崖顶开凿一条隧道 把她引进去 再流出来那才是诗 我开凿了七七...
我的眼睛里 常常缺乏异性的光华 今日的心扉 为什么会飞进你的婀娜 在 端起酒杯和目睹屋子凌乱的 刹那…… 我疑惑地走进医院 让医学检验是否患了 呆傻 那有这样的医生 出据的诊断是:老虎闯进心里来 后面还有更离奇的字 “缺乏”
辛苦的灶王 委屈的灶坑上面的墙上 尽责地守护了一年 今晚玉帝给他一个黄金周 回天去 述完职就可以放松地玩儿 一个被火光拉长了的送行身影 虔诚地跪在灶坑边 磕头并拜托着 上天言好事 回家保平安 几块最粘的糖 吃了据说嘴就会被封严 上天言好事...
诗的本色原本应该是 把一个打扮入时的女郎 放浪于悠闲的春光里 我却偏要一层一层的剥离 让她的灵魂裸露在凛冽的寒风中 冻裂 我在想自己的罪过 世界的外象本来就是 浮躁在用死灭与复活 渲染着浪漫的具体细节 我却偏要穿透这表层浮躁 让人们看那五脏...
《文摘报》披露:一个无知的农民玩弄买官卖官的把戏, 在很短的时间内,竟然能够骗得中国一些官员四百多 万人民币,令人惊愕和沉思。 ——题记 请醒醒 也该醒醒了 急电 加急 中国出现了买官卖官 一个农民玩了个把戏 就轻松地骗了几百万人民币 这种...
一座千年的老屋 就一扇窗户 以前窗上是许多的木杆儿 后来因为进化贴上了纸 父亲庄严地告戒我 我们今生活动的区域 只限于这个屋 因为门外是女儿国的领地 我在我的天地感受外面的天地 想着等我成年后 母亲给我领进来的唯一女人 会是什么样子 我要捅...
如果女人真的是花 男人是蜂 这个世界最难目睹的一定是性的罪恶 如果耗资千万的一只虎与一只猫 可以在使用上等同 教化当然就成了痴人说梦
花季用一双向往美好的眼睛 张望 而脚却在原地 从春一直张望到这个冬日 张望吧 等你把自己望成了一尊佛 也许会望来金秋的果实
一 总与她耳鬓厮磨 却从来没有目睹过她的轮廓 二 仰望无云的天际 找风 在哪游猎 三 原来眼睛捕捉到的线条 却只是冰山的一角 四 用横竖撇捺应付着你 却把自己藏进字的骨头里 2006-1-8 夜2点30分
袅娜悠闲摇几回, 回眸再寻乘水归; 皆说天公成美意, 举头却见雪纷飞。
在塞北的那片没有绿意的 白茫茫的天地 我在疯狂地奔跑 企图用汗和冰的撞击 抹掉被那三个季节沾染的 所有与浮躁相关的印记 我疯狂地无惧地奔跑着 跌倒了再爬起 反复 继续…… 直至颠簸掉了 那些打着御寒招牌的服饰 裸露出身躯和灵魂 交由这洁白去...
这是一个 清清亮亮的世界 我当然不会理解 为什么你偏要选择苟苟且且 美的 你就去歌赞 恶的 你就去鞭策 何必这样 吞吞吐吐 遮遮掩掩 忸忸蹑蹑 明明在爱恋着她 却说什么 看那只狗在强奸麻雀 以为这样 就可以显示你的修炼与诙谐 ——这是那来的...
据说 你已经离去 有迎来而没有了送往 那可不是我们族人的规矩 其实 本不该有这样的挑剔 有生 为什么不允许有死 再多说 似乎是 我这个人过于忤逆 但我却永远的耿耿于怀 你是由于过度地劳累 还是 受不了这污浊的空气 于是选择了 这样的一种解脱...
伟哉乎! 此刻你正在高天信步, 笑容可掬; 偶尔回眸看我等小儿 行为举止。 而目光, 依然那样炯炯。 壮哉乎! 你正在海域凭风点浪, 万倾狂涛; 只不过是你心绪里的 一片涟漪。 而神色, 酷似悠闲对弈。 谁说今天是你的忌日? 不。 是宇宙在...
愚蠢是放弃自己的诺言 在生活里 招揽的那片藐视 愚蠢是两个烧熟的土豆 在疾饿的争夺中 你迅速地抢了那个大的 愚蠢是总觉得四面楚歌 却在漫漫的人海间 离奇地寻找自己的莫逆 愚蠢总和落破结为伴侣 靠无数的交际行为 演尽费劲心机的得失 聪明的开头...
那座庙宇的建造 是为了替代 还是为便捷 对这座孤山的朝拜 那些生动而肃穆的雕像 或观音 或泥勒 或佛祖如来 无数次的无奈 衍生了宿命 信奉以及吃斋 不断的香火 不断的祈祷 免灾常常要 破点儿钱财 念珠串串 卦签凌乱 木鱼悠悠 演奏着某种《灵...
故土 或者丑或者美 似云 心空 无法摆脱的游魂 你因为对她的眷恋 用身心拥抱精彩与缤纷 给予她一个世界上最长的吻 我因为对她的牵挂 用手掌给她一记重重的耳光 企图一下子删掉她所有的愚蠢 你为她的美丽而骄傲得倾倒着 我却为这东施蹙眉引起的痉挛...
用慢火熬上几个小时 很烂 金黄色的稠体里面 几个豆角的子粒 显眼 寻着叫卖声走去 价格很贱 但不要去注目食者 那样你会很谗 用餐 与用汤勺或是筷子 无关 尽管大口的咀嚼 偶尔塞进咸菜一条儿 鲜族的粗条萝卜咸菜 其实不咸 黑红色的 一口一条儿...
圣诞用一张嘴 走进了居庸关 一个老人也随之 萌生出狂欢 在三杯老酒落肚后 把一棵树插上关头 喊山 瑞雪纷飞 东西合壁 一个美满的结束 与 一个美妙的开始 在对接寒暄 (于2005-1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