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子夜 祖宗、天地、灶王爷…… 奉命赶赴一年一度的新春佳节 热烈的鞭炮排成长长的队列 从庭院敞开的家门 一直顺延至幽远的天街 归来的祖宗和神享用供奉 在牌位上一言不发 从弥留中解读过往的是非功过 各路神的胳膊肘尽管不往外拐 但却无力改变...
作品集
1,553 篇大路,小路 正路,斜路 凡是脚踏出来的便是路 直路,弯路 岔路,歧路 人间交错纵横太多的路 旱路,水路 活路,死路 世道常把人逼上一条路 凭能力和人品去走 脚自然就踏着正路 苦难与荣耀不过是路的派生物 凭无能和虚荣去走 脚必然会走上斜路 盗...
茫茫大海 一艘小船 载着一船金子 行驶 风和日丽 小船悠悠 那是小资的辛劳加富裕 悠悠间 忽然 风来浪起彼岸迷离 小船随时可能葬身海底 几个更残暴的风浪 待价而沽 与船家洽谈公平交易 你想风平吗?可以 但必须一次性 用半船或一船金子换取 你...
平日,你高居灶台之上 近水楼台、吃香喝辣 也该为我等说几句好话 今夜,你又上天去禀报 玉帝面前 当须直言,切勿拍马 房价,真太高了 太多的人一辈子 也够不着房子的一个角 看病,真太贵了 即便百万富翁 几进几出,也变成穷鬼 学堂,真太黑了 家...
六十年 从甲子到甲子 周而复始、天地循环 六十年 从天命到天命 谁主兴衰、道法自然 六十年之始 小荷刚露尖尖角 那是不可阻挡的灿烂 六十年之末 天地完成一次替换 莫说谁已垂暮谁已成仙 六十年的收获 既是人生的耆耊之年 也是乾坤新希望的突现...
世界,常变得奇妙 心的上面 有时还真得悬把刀 有时,你需要容忍罪恶 如同容忍一个孩子 往被窝里撒尿 有时,你需要容忍可笑 不当笑时 憋住,学做沉着 有时,你需要容忍无能 即便去开腚 也要恭维他劳苦功高 有时,你需要容忍狂吠 越是遇到狗 越要...
这是一种很特别的职业 不能去搞什么歌功颂德 而必须能够挑剔过错 谏官,高居朝堂之上 担负着神圣职责 言者无罪,闻者足戒 流水不腐、户枢不蠹 反映的却是天子诸侯 对于子民与社稷的热烈 当局者与旁观者的区别 由于忠言总有些逆耳 便诞生了这神圣的...
地球村 就这么大 一个村落几户人家 地球屋 也真够小 一个世界有一个家 就算你是这家的老爸 也没必要 非把子女们踩在脚下 剩余的兄弟姐妹 为了块面包 何必偏要选择厮杀 都已杀千年了 为了一己 莫非真要毁了她和它 父子间的残暴 兄弟间的倾扎...
帆,一叶 悄然掠过 在若梦若醒的时刻 帆,一叶 迎风闪烁 在浪飞涛涌中摇曳 没人管它是否愿意 没人管它是否快活 帆,只能接受洗礼与风波 面对海天辽阔 望断空漠无遮 也许惟有成仙才可能逃脱 究竟彼岸在那哟 古往今来都在传说 明天就要有惊喜飘然...
今夜,我也准备裸睡 用一首未完的歌 等待月亮的乳房 撩拨属于我的子夜 也好给这诗 安装个意犹未尽的尾 我当然会拒绝 走出巢穴 如同一个情窦未开的少女 拒绝胡须 她确信那就是猥亵 我在巢穴里很骄傲 看到唯有一种动物 不崇尚野合 便高傲 这是人...
卧倒尚敌百万兵,坐拥花木唱大风; 若得行立步天下,一脚踏煞多少梦。 飘雪 天穹来客洁如玉,冷落人间总无家; 又是一年飞雪至,隔窗尽舞逗窗花。
一邦兴亡权立命,官风成棺了此生; 千秋功罪总想美,日暮长安客匆匆。 锄草 革命终须杀批人,不光斩草须除根, 郊荒夜静知何去,寂寞三更草莘莘。
——观电视剧《走西口》 我很饿 为这肚皮 已无法拒绝一次罪恶 我要活 活的奢望 正在冲击信守的道德 一种最贫贱的生活 为一顿饱饭 无意间践踏了神圣的规则 出卖肉体是什么 出卖灵魂又是什么 人最难忍受的大概是饥饿 你尽管去宣扬什么高贵的道德...
为了一种捏造的神圣 有人把一块大饼 拴在了狗脖子上 那可是尊荣的大饼 那可是刘邦卖的大饼 那是一种超乎寻常的尊贵 但,狗却觉得很累 它要时刻保持 温顺与狂吠这两种警觉 为了打消主子烹狗的念头 它必需绝对的卑微 狗,当然感觉累 为了对平民炫耀...
天灾 总不似天灾 更像是人惹得祸 人祸 也不似人祸 外化成天的肆虐 沙化、赤潮 天气一年年热 演绎神秘因果 因与果 苦与乐 天灾与人祸 天道,忽明忽灭 可怜的人欲 熙熙攘攘、过于热烈 所有现在的功过 天,向来不予评说 只用未来一一告破 所有...
时下,说爱能置人于死地 肯定会招惹来非议 但这却是有目可睹的史实 你可曾目睹过一类母亲 用溺爱一刀一刀的 残忍地葬送了亲生的子女 你可曾目睹过一类妻子 用情爱一点一点的 残暴地绞死了自己的夫婿 你可曾目睹过一方政府 用纵爱一步一步的 关照一...
天,究竟是蓝的还是黑的 有谁能告诉我 它本原的颜色 爱,究竟是甜的还是苦的 有谁能教会我 有关甜蜜的原则 容,究竟是丑的还是美的 有谁能透过外表 定位内在的优劣 心,究竟是红的还是紫的 有谁能穿过赘肉 看清心灵的世界 官,究竟是净的还是脏的...
这是一个家族 几十代上百代的阴德 积出来的一个天才 这是一个家族 祖祖辈辈穷苦的积累 攒出来的天来横财 当可谓是日在中天 又恰似信手拈来 竟会如此的妙不可言 昔日的捉襟见肘 今日的富可敌国 财富正踏海绝潮而来 捉襟见肘的年代 九斤老太还为之...
人在梦中夜在走,俩圈走破忽成9; 时光荏苒年接年,送往子归迎乙丑。 岁月流年吾依旧,青山不倒尔已朽; 少与太虚夸风大,云散云聚一杯酒。
1 大爱是什么 是永不枯竭的大海 你把苍天流下的泪滴 化成了博大浩瀚的胸怀 任由鱼鳖虾蟹 在你的怀中 尽情的撒野乃至繁衍 你甚至让那些水生物 在你的辖区 建造它们的水晶宫殿 大爱并非无言 你无数次的惊涛拍岸 那是为了把 来自八荒四野的污臭...
祖宗开拓一片疆土 被岁月时光 幻化成你我亲爱的祖国 那是一方千里沃野 鲜血的浸润 育成了你我伟大的祖国 曾经的铁马冰戈 筑造了蜿蜒的长城 千年吟咏保国为家的壮歌 过往的烽烟云雨 汇成了不朽的尼罗 对着荒漠滔滔不绝的诉说 在那人类蒙昧的时刻...
初始,学字 小人被写成小人 君子被写成君子 后来,笔误 君子偶成了小人 小人偶成了君子 此时,小人惧君子 君子之行 蔚然成风并成为风气 彼时,君子远小人 小人之行 不可避免替换了君子 君子、小人 小人、君子 此一时、彼一时 某日,路过贪婪国...
你还是没有逃脱 功名利禄的诱惑 偏偏要去皇帝面前得瑟 那根本就不是你的山河 是谁编撰了 他的兴衰、责任在你我 因这而诱发的生命的热烈 在心灰意冷后 已经无法找回平淡的生活 既然你早就知道 今生赶上好天气 何必要羡慕虚荣并去求索 看人家呆在家...
你看那云 真让人无奈 生来似乎只为了遮天 你看那云 真可谓幸甚 终将甘露撒到了田园 你看那水 真让人无奈 总想泛滥成东土的天灾 你看那水 真可谓幸甚 终成了哺育万物的乳泉 你看那树 真让人无奈 结成了果实竟然是恶 你看那树 真可谓幸甚 结出...
我郑重建议 为了执行力 应重视匮乏知识的载体 能否实行塔顶无知 塔身尚可 塔底渊博的构造层次 一个小学生的部署 用一帮教授去执行 执行力当然就不是问题 倘若让教授去部署 用一群文盲去执行 执行力自然已无从谈起 执行的前提是理解 实施的关键靠...
牵一发而动全身 由头顶到指尖 由中枢神经传导至末梢 网络、媒体、眼睛、耳朵 发生连接碰撞 诠释着反应的迟钝或迅捷 一场奥运 牵动一根动脉连向世界 向全人类展示国人、国粹 一次危机 让世界繁荣突然衰颓 避免不了一些人陷入狼狈 你尽可以全力去引...
为了让光明能休息一刻 我茫然地 从你手里接过来沉重的夜 你说,夜很温馨 在黑暗中生活、会产生 有别于光明的奇妙的感觉 可当我读懂夜的时候 才发现已铸成大错 这分明是在谱写人间悲歌 夜,是一种无底的寂寞 深远的被太空遮挡着 再也望不到一丝的光...
只要你能够 高居在芸芸众生之上 享乐时间便可以衍化为一种质量 请莫吹嘘 自己为官时间有多么长 十年你也很难收获我一年的奢望 为官一天 我起码实现一周的梦想 一年岂不就等于享乐了七年时光 当官一年 我兑现别人百年的理想 今生岂不就等于有过百年...
你真的够聪慧 在求学的路上 最终还是选择了知难而退 你真的够聪慧 在打工的路上 最终还是选择了知难而退 你真的够聪慧 在爱情的路上 最终还是选择了知难而退 你真的够聪慧 在执业的路上 最终还是选择了知难而退 你真的很不简单 在人生的路上 最...
大概已无从考证 究竟起始于何日 人群分裂出权贵与民众 一些文化图腾 漫延与流行 打造着庄严与神圣 一些权力蛆虫 钻营迷蒙苍穹 昭显出大大小小的头领 权力之于某人 成了官人、造就英雄 唤醒了沉睡的仰望与敬重 权力之于某人 成了狗人、发散狂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