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远方的你 做着平凡的自己 将生活洗礼 想着远方的你 记忆声音的旋律 让节拍响起 想着远方的你 睡梦中 我走进你的梦里 想着远方的你 遥寄我的如意 都属于心爱的你 注:这是一首未完诗,节节未完。
作品集
60 篇你今天 问我说: 如果有一天 我消失了 怎么办? 我诧异你的提问 不知是瞬间的感怀 还是永久的话题 都不得不思考 或许有一天 我也会问同样的问题 让你来回答 我没有理由不去思考 我深感我们之间的爱 或许并不需去回答 时间会给我们作证 如果有...
有一边柳树 绿的胡须 蓝的天空 拂在风中 阳光给以抚慰 大地给以滋养 人们给以乘凉 我远远地坐在教室里 给以无尽的羡慕 看着 看着 仿佛我就是那一边柳树 …… 老师打断了我的梦 给以我柳鞭警告
与雅典女神邂逅 莫名的冲动 竟想人为地将她接到我的世界 可我的臣民 绝不会同意 他们千万年的保守 已深深扎根 没有可以去撼动那条该死的定律 即使我也不行 若改变 我和我的臣民将面临覆亡的灾难 这是宇宙之神的诅咒 臣民都深信不疑 而我似乎有所...
我假想了上帝的存在 于是 我给上帝发去了短信 让他宽恕我的罪过 我假想了佛祖的存在 于是 我给佛祖发去了短信 希望他能看到我对他真诚的祝愿 我假想了真主的存在 于是 我给真主发去了短信 希望他能看在我吃猪肉的份上 放弃我这个不诚的弟子 结果...
誓问上帝, 人间的善恶, 由谁造就? 是人类, 还是你? 誓问上帝, 人类发展的最高境界是什么? 那是由谁来掌控? 是人类, 还是你? 誓问上帝, 充满生机的生物, 与没有生机的生物, 谁更有优势存活在以太的世界里? 誓问上帝, 佛祖,真主...
我居然在上帝灵魂 游弋的地方 看到了那传说中的天堂 一样的人 丰富了的不过是感情 少的也就是痛苦 那为什么 上帝灵魂还在游弋呢? 似乎并不是他所希望的 或许应该更好 或许这已是最好 不断的超越 不仅仅是人类的专利 上帝也同样需要
我们每个人 都不要寄希望于上帝 会把最好的东西赐予你 上帝是否完美 还未定论 我们要做的便是在个人能力的范围内 尽可能地改变自己 假如上帝是完美的 你也未必会得到完美 因为完美在这污染了的世界 从未存在过 假如上帝不是完美的 你也不必失望于...
一路走来, 什么也没看见。 仅有一条路, 一条通往天国的路。 陪你上路的人, 哪去了? 还在人间。
这是一个被奴化的世界 一个被上帝主宰的世界 在人们的心里 一个被命运主宰的世界 在人们的人生中 一个被自我主宰的世界 在他们的生活里 一个被恐惧主宰的世界 在黑暗的墙角里 一个被信念主宰的世界 在人们的手中
天子 天之子 天王老子 天的老子 天子乃是天王老子的孙子
天台上的两个人 一个四平八稳地仰躺着 一个一棵松似的站立着 躺着的人仰视天空 站着的人俯瞰大地 天空是蓝的 大地是绿的 蓝的色彩罩着仰躺者 绿的颜色映着站立者 一掠眼 那两人 同时 消失在了天台
我力挺我的世界, 却没有几个人能发现。 这个荒凉的世界, 急需生命活力的渴望。 谁能创造这奇迹呢? 是上帝吗? 我会期待…… 更会凭借自己的力量 去探求 永不放弃。
楼道的幽灵使者 穿梭在阴阳两界 过着自由的生活 唯一的使命 便是寻找新的伙伴 来壮大他们 使他们更像一个实在的群体
世界本该一片详静 人的心是平静而又柔和的 好斗的刺激却不愿放弃使命 挑衅是他的天职 时机成熟的刺激 再次向平和的心发动进攻 心愤怒了 暴发出一股强流 似天崩地裂 如泥沙覆天 一发不可收拾 这时 一切可预知的 不可预知的事 都随之降临 不幸的...
我将用上帝的眼睛 审视你 你无处可逃 乖乖地接受我的安排 永做我的奴隶 上帝的宠儿
既成的事实 本无争议 不料被上帝蒙闭的双眼 在夕阳的回光返照下 清醒地睁开 看到了过去的过去 历史将被改写 左证的人还未出世 阻止前行的人已经降临 他们在全世界 散播自美的种子 希望能生根发芽 开花结果 可是怎能忘记 既成的历史 又怎会 因...
从故宫下完棋回来 已是夕阳西下 回到克里姆林宫 坐在马拉的长椅上 想起白金汉宫 还有那久违了的白宫 昨天绘制的一幅棋画 明天让人把它 送到卢浮宫 让人们去品味我的杰作 这就是我的自由
淡淡的月光 映透这座宁静的学院 今夜我还未入眠 心系上帝的面颜 要是上帝与我相见 定与他今夜共眠 给人们留下一段 神奇的佳话 上帝身负万事 怎可与我同眠 还是赶快入睡 梦中再作思量
在某一个生活圈里 人人都是上帝 都好像是命运的主人 成天过着自由人的生活 充分享受时代赋予他们的一切 他们想做什么 就做什么 没有丝毫的约束 不论从行为上 还是从意志上 看似乎一切都很好 上帝嘛 人人都这样当着 为社会造福不用说 自我的膨胀...
被美化了的噪音, 要我们承认它是音乐。 是我们不懂音乐, 还是无法区分噪音。 只要不是白痴, 就明白什么是噪音, 什么是音乐。 噪音与生俱来便被人们所讨厌, 它的存在 只会给人们的生活 带来无尽的痛苦。 那为什么 还有如此繁杂的噪音存在呢?...
在上帝的眼里, 我们是弱智的; 在我们的眼里, 上帝同样弱智; 既然上帝是造物主, 是万能的。 那么造出的人, 就不应是弱智的。 既然我们是弱智的, 那么, 至少可以说上帝也是弱智的。 否则, 就是弱智的上帝创造了弱智的人类, 为了保持上帝...
以上帝的名义起誓 若大江背叛大海 则江不归海 不为江 以上帝的名义起誓 童年犯错 心灵是纯洁的 以上帝的名义起誓 少年犯错 思想是单纯的 以上帝的名义起誓 青年犯错 理性是次要的 以上帝的名义起誓 中年犯错 动机是明确的 以上帝的名义起誓...
离开上帝的日子里 我哪也没去 独自一人在尘埃中 随气流运动 离开上帝的日子里 一切似乎都很平常 先前还是先前 现在还是现在 天地的颜色不觉变化 人们的行为还一样古怪 离开上帝的日子里 背负着一种使命 去寻找生活的绝对理想国 行进中还在行进中...
一 品黑夜寂长难耐, 邀夜君与我共饮; 黎兄催夜君急走, 欲同我共迎朝霞。 二 诽言一直在外, 怂言或许不断; 山洪说来就淹, 大吉君未失面。 三 雪飘六月诉我冤, 梅开七月城门关; 在家无家何处家, 哪里才能见青天?
请给眼泪流淌的时间 我会多么的感激你 让我的生命存在 流淌的美丽 让泪风流
还未开始 就要结束 什么是开始 什么又是结束 恋爱的春天 是否已过 过早的夭折 是否就是我
不敢猜 你会给我带来什么 只希望你不要再次伤害我 曾经的苦 我已尝过 留下的记忆 从未使我轻松过 只希望 下一次的结束 你不要通知我
人在他乡心在家, 读书学习为了啥; 人不立志家在哪, 且视他乡第二家; 一心学习了牵挂, 成绩回报咱爸妈; 儿心有家处处家, 学业未成不回家。
风一样轻柔的天空 没有半点要来雨的迹象 睡梦中的喜悦 激起了新的一天 人团圆的日子 家里似乎还很冷清 妈妈走亲未归 爸爸出诊未回 兄弟拾掇活计计划出行 人团圆的日子 没有一个人心里平静 回应了大姨 今日走亲 年年去 今不去 如何说 人团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