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多无奈些许彷徨 眷顾着 坠向 幸福而安详的墓地 金黄色的旋律 随同 苍老的年轮 一起埋葬 于 新生的悸动前 只为 无法言说的 绿色心情
作品集
83 篇说不上从什么时候开始 注意你 在 那些个不安的孤寂里 你温柔的蔚藉 让我 枕着你的清香得以 安然入眠 说不上从什么时候开始 想念你 那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的 深夜 你不仅芬芳了我的梦 更 令我迷恋在 你青春的召唤里 爱 在那个未来将来的季节
低首抚弄着微启的粉面 含羞的靥里带有几分忧怨 在这样一个下雨的天 去来的路上 寻觅 不见一个熟悉的足迹 来不及分清 是雨粒 抑或是 溅起的烟尘 拽住了 潦乱的记忆 在墙壁连连的哈欠声里 告别着又一个黄昏 做梦的心情 总有 几丝雨声的淅沥 而...
我喜欢看星星 在每个仲夏的夜晚 对着 那满庭的星斗 于 闪烁的目光中 搜寻 什么时候 我再也找不到 找不到 儿时的那一颗 可能老去了吧 可首先老去的 是 我那颗童真的心 也许会看到 划过天际的流星 那 唯有一次的生命啊 熔化中 永恒 让人们...
说不上从什么时候开始 注意你 在 那些个不安的孤寂里 你温柔的蔚藉 让我 枕着你的清香得以 安然入眠 说不上从什么时候开始 想念你 那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的 深夜 你不仅芬芳了我的梦 更 令我迷恋在 你青春的召唤里 爱 在那个未来将来的季节
我努力寻找 然而还是遗漏了 那被风种在荒芜中的一粒 就像 我深深记得的 所有关于你的记忆 风干在了某个阴暗的角落 灯火澜珊 你在你的天空里 悄悄地开又静静地凋萎 生命 原本是个复杂的过程 而你 却演绎得这样的简单 还有自然 我努力 想扒开那...
你不愿太多的人相送 你说 这未免太伤感 我接过 你送我的那本书 如获至宝 憧憬着打开 在你别去的身影后 可怎么也找不到 那一页又一页里 发黄的字迹 似在无声地叹息 匆匆地翻阅 岂能 留心体味那精彩的章节 青春啊 走得过快 或过慢 都会是一个...
就算同一个人 在同一个地方 也无法将你重新拾回 就像 太阳的每次朝升与暮落 终究要沉淀下 那多少不稳定的心 总有一些要逝去的 我们 只能在记忆中去复苏 当经历时 我 迷恋在你宽柔的身体里 未等醒来 你已重重地 把我摔在了那个难以选择的十字路...
记不起 从何时开始 你装饰了我窗外的风景 也许 在那个我似睡非睡似醒非醒的早晨 送来了第一抹早春的气息 谁说 所有的时间都将随风而逝 既使老去 你也把它沉在岁月的底里 然后在某个闲适的午后 去悠然的回味 有谁能说 你站得更高看得更远 不是由...
一屡清香 悄然而至 我不禁回眸 明明 你是那亭亭玉立中的一朵 为何 总显出这般娇羞欲嫡 中因 你生长于江南的水乡 浓艳但不高贵 淡雅悠然脱俗 每个夏季的午后 和黄昏 除了鸟叫和蛙鸣 还有 你独有的宁静 而清香早已嵌入我的肺腑 在你面前 我不...
学校墙边的那棵梧桐树 倒下了 倒在了生命苍老的年轮里 我 忐忑难安 一具不朽的生命从此长眠于地下 记得儿时 她强大而旺盛的生命力 在 我心头荡漾 那密而细的根系紧握每一寸泥土 粗而壮的树干傲视着四面的寒霜 宽而厚的树叶送来多少温暖与阴凉 这...
我不想说 玫瑰 是爱虚伪的借口 用她来成全的自私 背后 掩埋了多少青春的虚掷 我不想说 玫瑰 是爱美丽的杀手 用她来追求的缘份 早已被刺得 伤痕累累 我不想说 玫瑰 原本是那万花丛中的一朵 只因 在情人的眼里 又造就了多少悲剧的幕起幕收 当...
我曾多么想 向你 献上我的敬仰 然而 我担心 我的青涩再怎么表达 都是一种苍白 可我 终于抑制不住啊 沉默 终究有一次思想的喷发 我手捧着一丕黄土 伫立风中 身后 雨水冲刷了那条平整的路 花丛中的蝶儿们 可还记得 这是一个怎样的下午 我指缝...
真的只有别离吗 我 不明白 你说 相逢是一首歌 我们 可以谱写委婉的曲子 也 可以唱出高亢的旋律 我真的 来不及 来不及 杨柳依依 当朝曦的晨露滴开夜的迷离 落日的余辉 铺满了发黄的记忆 真的 这个世上 有些事情可以不做 有些话可以不说 而...
在喧嚣的灯影里 摇曳 犹醉的浮尘满身透着狐臭 堂而皇之地 游荡于 大街小巷 只有在睡不安稳的梦里 才可编织 那 或断或续的童话 偶尔 浪漫的风 现实的雨 会交媾在一起 私语着 彼此征服的快感 这样闲静的时刻 连星辰也虚掩着微澜 在麻酥的呻吟...
渴望 是 春对夏的铺垫 冬对秋的升华 是 泥土之于种子 大海之于水滴 阴之于阳 乾之于坤 痛苦之于欢乐 的 炽热表达 渴望 映射着距离 艰辛 渴望 也 蕴含着无瑕 美好 就像 男人女人 之间的 理想与现实
是一种对新生的召唤 穿透了夜的迷离 连黑暗处最微小的细菌 也翘首迎接文明的洗礼
你曾以如鲜花般的美丽 诱惑着 我年轻而骚动的心扉 全身的 每一寸肌肤甘愿对你顶礼膜拜 以为 在你温柔的胸怀中 宁静的港湾里 我可以若无其事地走过 人生的每一个潮起和潮落 这难道就是我 完整无缺地跪受着的 自生命诞生以来就固有的天性吗 究竟是...
真的 是否只有等待 等待在你经过的路旁 我不是那英雄的木棉花 可 令无数敬仰者虔诚的朝拜 天空好大 心好空 身后飘来了令人惊悸的 花香和鸟声 于是 在我的回眸和伫立里 一个字 遗落在了远来的路中 我深爱深爱的人啊 等得太久 伤得太深
总有一种声音 在记忆的天空里奏响 总有一份满足 在欣赏的时间里延伸 不知道 我是感动于你的琴声 还是琴声中的故事 感染我 那轻声诉说的美丽中的沧桑 让我 不知不觉地经过 每次 都会燃起一种莫名的狂想 要是 我是你座下唯一的听众 终于 告别了...
没有临水的靠台 没有可供旅人休憩的座墩 甚至 也没有一只渡船 只有 几级无人问津的石级默默地在那里 接受着尘埃日夜的亲吻 聆听着江水朝夕的旋律 还有那撒落于她附近的不知名的青苔啊 似 在追忆着千万年来生命的历史沧桑 我拾级而下 脚下 响起一...
在秋日来临的时候 那山野里不为人知的野菊们 在满目萧瑟里又走向寒冬 花开又花落 希望啊 熄灭之后又重新燃烧 坚强 终于流淌成了我笔下不朽的诗章 也许 你的生命里不乏 春日的滋润 就像 一年四季在暖风中为别人做嫁衣裳的 盆景里纤巧的树枝和娇美...
我不曾见过你 真实的模样 关于你的印象 只是从 地理的教科书上所记载的那些或断或续的片断 我更无从得知 当初 你如何毅然地躺进熔岩间 让自己的生命与躯体从此长眠于那无法预测的漫长黑暗 而赋予灵魂 超越生死穿透时空的力量 那深深浅浅或隐或现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