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 一片夹干了的花瓣 在色调暗淡的集子里 细数往昔 往昔如烟如幻 是谁在琴瑟响过的 最后一声里 依岸而立 那株苍柏已习惯了依附的力度 用生命中 不屈的姿态 翘首而待 就这样一种风景 就这样一种神情 可以流传 千年
作品集
47 篇我在用一生 画着一道曲曲折折的线 跌跌撞撞的 竟 疲惫了我所有的柔情 在放纵一份情感之后 就一直在编写着 美丽而迷人的籍口 可 我知 那一切能说明什么 甚至 不可以用等待衡量真情的长久 而是太多的期待 使我忽略了表象之后的所有 当 吞下 我...
踏着 满地纷繁黄落的 叶子 寻 秦时明月汉时关留下的 诗句 远远地 一声声萧音飞起 是何年 将相思碾落成尘的 一夕欢情 只将华发共守成愁 月已如勾
前路,有一座幸福小屋。 我是在梦中见到过它的容颜。 木桥的雪,积了厚厚一层。 只有我的脚印,孤单的伸向远方。 一条路,在生命中,一直存在, 那,在远方,有谁给我一个等待? 脚印,是阳光的港湾。 我的心,在深深浅浅的印记中,有一段留恋。 或许...
灰暗的天空下 我只是那只独飞的灰褐色麻雀 疲惫的翅膀 拍打着心里的寒冷 没有枝头能让我长久停留 原谅我用尖叫 向这方天空抗议 你不是我 怎知 我小肚肠里小小的忧伤 我没有太多的奢求 只请让我在你未滴雨的檐下 稍做一季的停留 冬日过后 便不再...
如果一种等待 可以把距离拉近 那让我把等待酿为美酒 在相遇时干杯 醉成朝朝暮暮 如果等待的距离 可以有尺度 可以有称心的调整 我愿将时间的指针一个个拨停 在心快慢的节拍中 匆匆遗落每一种神情 都可以定格在回忆中
细梳心情 是岁月冷漠的手 我用真诚的双眼 诉说一生一世的诺言 秋天的叶 已然落满城街 没有生命可以随便轻视 曾有过的日子 一点点如潮汐般涌来 有谁能够 把心一眼看透 泪水里蓄住满腔的忧愁 谁能忍心改变 天长地久的心愿
蹒跚着 沿 思念的藤 寻你的归程 一如离愁渐远渐深 你的浅笑是藤中露珠 晶莹剔透 却不可触碰
有谁会知 一段真情的开始 要有怎样的结局 我的生命 似乎已用雨珠串起 点点滴滴 都有忧郁的气息 绝望的爱 就似一生坯 注定要被送上车床 磨掉所有的棱棱角角 直至成一个固定的模样 死去在 一个特定的地方
抖一抖 已瘦小的羽衣 让风把碎片带回家去 拾一枚含在嘴里 河的梦 就全部在舌尖溶化 那是鱼的嬉戏 那是卵石的静谧 那是细沙晶亮的眼睛 那是水草轻柔的腰 一种热流注下 籍以把我和河水的意念相连 河的思维一次次将我的胸腔充满 又不断地以新的生命...
过泪雾看你 你冰冷的表情不再清晰 一任风吹透 一棵柳树下的我和你 聚散总是没有定期 我无法在事先 将泪滴藏起 只有暗自庆幸 今夜有雨
轻轻地夹集 一地地的落瓣 在一个雏菊盛开的季节 为你 装订成册 以风为线 我们走过的是 落瓣中斑驳相间的诗句 当分手在河畔 我什么都不再说 走后 那里留下的尽是我 最后的感觉
从不相信 相偕的日子会有风雨 只虔诚地认为 肩并肩是上天早已有的安排 从不相信 丘比特的箭上会沾上爱的鲜血 上帝怎么能带着微笑而如此残忍 人生即便是一个剧场 为何在你角色未完之时 扬长而去 留下我一人 独对观众闪烁的目光
你说你是风 带着梦想走遍山川 呼啸着到处旋转 你说你是风 没有烦恼忧伤 没有留恋与挂牵 你是风 我也说你是风 可晓得 我的心思如吹皱的天 阴翳的云 在风中作茧 在风中一日日自缚于 往事的牵绊
我在用一生 画着一道曲曲折折的线 跌跌撞撞的 竟 疲惫了我所有的柔情 在放纵一份情感之后 就一直在编写着 美丽而迷人的籍口 可 我知 那一切能说明什么 甚至 不可以用等待衡量真情的长久 而是太多的期待 使我忽略了表象之后的所有 当 吞下 我...
蓦然间感悟 在心中掠过的痕迹 叫做诗 此刻 我想握住生命给予的灿烂 在稍纵即逝的岁月里 狠狠地攥出那个叫灵魂的东西 但是 我没有理由给谁什么承诺 哪怕就是一个飘渺的梦 或许 在拥拥挤挤的人潮中 我会选择安静 在寂静的天空下 我会选择奔行 那...
我想告诉他 我就是那个叠纸船的女孩 在丛林深处的小溪旁 洗我的衣裳 一架菊花香满的亭楼 一杯茗香 当琴声伴着溪水吟唱的声音 响起 心愿的船就会 一只只飘远 不知谁会拾到 那只“梦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