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雨?是梦? 是雨中梦。 或许只是个梦, 只是雨中梦呵! 可她硬是在我心里, 在我梦中 缠绵了如此之久? 是雨?是梦? 是雨中梦。 是梦呵—— 毕竟雨中只有我,只有柳。 柳,那么绿,那么柔, 可它却只是柳。 雨中毕竟只有我。 是梦,是梦呵,...
作品集
104 篇夜, 忧郁而令人伤心的夜呀, 怎比四五十年代的油灯还难熬? 错, 错不该回首拾落叶, 西风太毒, 欲断人肠。
相遇 是在如火的夏天, 开始 我还笑你傻, 逗你开怀。 后来 不知怎的, 一天不见你, 就觉心里 一片空白。 不信邪, 我试着躲开 一天,两天—— 哇! 我的心 怎悬在了九霄云间? 一次,两次...... 天哪, 满脑子里 竟都成了你的影子...
何日莲花心湖开? 愈开愈盛愈洁白。 喜爱伸手刚欲摘, 担心弄坏又收回。 措手不知怎么办? 暗求莲子点点水。
此间花草虽芬芳, 难挡心儿往家飘。 纵有玫瑰千万朵, 不及茉莉一叶香。
寒窗独倚夜寂寥, 雨若酸泪愁萧萧。 不知故里花可好, 只能絮话独自忧。
残烛破晓月花落, 一夜无眠坐数愁 繁星心烦知多少? 往事揪心实难描。
—观桃园集团鑫隆煤矿有感 巨蟒欢腾走掘进, 长龙飞架吐乌金。 一脸坚毅写神俊, 一身正气为人民。
何日莲花心湖开? 愈开愈盛愈洁白。 喜爱伸手刚欲摘, 担心弄坏又收回。 措手不知怎么办? 暗求莲子点点水。
梦断情飞, 去也,匆匆。 曾记否,那弯新月? 曾记否,满天碧玉般的星辰? 去了,去了, 纵有千斤之力,拉不回远去的钟声, 纵有华佗在世,敷不好所受的伤痕。 痛,撕心力竭! 都说早该忘却, 谁知它有多毒? 梦断也, 恨刺骨!
我向往一个幽深而狭长的峡谷 那里潜藏着我的梦 在需要的时候 我可以随时存取 我喜欢徘徊于谷前 望着峭壁上的绿树 轻轻呼唤它的名字: “梦谷——” 谷内回音阵阵 在清澈的流水面 激起层层柔波: “梦——谷——”
夜已深,床仍冷. 今儿难入眠, 柳影频扰梦! 回转身,泪猛涌, 满心的话儿谁与听? 风儿紧,心难平, 妹子她不懂哥的情, 伤透哥的心!
寒风哭了, 他的梦是否也碎了? 我笑他不够坚强, 更不该埋怨无力的树梢。 那么狠命地摇, 断了,谁还替你解忧?
残烛已断,红灯何处? 夜寂寥,何处可叙愁? 无眠惊起坐。 寒衣遍身孔, 茅屋尽是洞。 冷,冷,冷 富人搂玉,穷人菜根。
思念是一只雀, 它总是蹦蹦跳跳。 刚从草丛中窜出, 又落在了柳树枝头。 撵也撵不走, 赶也赶不跑。 索性由它吧, 看它能跳多久?
大山, 似一只咆哮的猛虎。 为了护住一山的绿树飞鸟, 不惜把半边身子倾入洪流。 对岸的伐木者屈服了大山的险峻, 狡猾的猎人畏惧了大山的威严。 都退缩了。 葱郁的树木和嬉戏的鸟儿, 读懂了大山的深情。 幸福地成长, 是他们对母亲最好的报答。...
该走了 回首道一声离别 向着路边的青柳 柳树的嫩芽 击碎了我的心情 泪怎么来了 不知道 是不该知道 腐烂的梦或许早该忘却 可是 男人的自尊 怎就勒不住这不该轻弹的泪珠 该走了 快走吧 说过要洒脱的 是男人 今生就不能反悔. 泪 随它吧 该走...
骑车, 一个人, 漫步街头。 下坡路。 脚下不需用力, 任它游。 自由, 好久没有过的自由。 真的希望路更遥! 累了, 真的累了。 生活的担子就像一座泰山, 无情地压着我——— 终于, 能有一丝喘息的机会了, 可路却已到了尽头! 岁月的龙舟...
雨—— 铺天盖地地下, 似乎想把这个世界淋透。 让涉世者 将它看个清楚、明白。 雨—— 铺天盖地地下, 似乎想洗去这世上所有的污垢。 还他一个本真的 清白。 雨—— 铺天盖地地下, 我不怕他带来的些许微凉, 更想让他把这个颠倒的世界 再颠倒...
我沉默, 我无话可说。 我的周围都是黑暗, 我是一只生活在牢笼里的 蛹。 这个不公的世界, 在我出生之前 就给我设计了这个牢笼, 想锁住我的一生。 这个不公的世界啊! 将我锁在牢笼里面, 却把他自己粉饰成一个救世主: “看他有多幸福!” 可...
斜坡上的桃树, 正经受着风—— 狂风吹歪了他的枝梢, 却始终动摇不了他笔挺的腰身。 那是他的骨气, 风是在妄费精神! 斜坡上的桃树, 正经受着雨—— 大雨打落了他的几片叶子, 却始终打不断他紧密的枝群。 坚韧是他的特质, 雨是在浪费青春!...
噢,喷泉! 不,那是一朵美丽的水仙花儿。 那秀秀的假山是她的花蕊, 那柔柔的水注儿就是她 美丽的花瓣儿。 近了 哗,哗哗哗 噢,我听到了她的气息。 迷人的, 好迷人的气息声哦! 似涛声, 更似一首动听的歌儿。 有风儿了, 柔柔的。 那是从水...
夜色很鲜,很美 带着让人留恋的清爽。 那清丽的柳树儿, 在路灯的抚慰下: 绿的欲滴, 柔的欲流。 清风带着小湖的清香, 像一杯香醇的美酒, 醉到了草坪上的情侣, 他们尽情地吐露衷肠。 那深情的话语, 感动了伴侣: 也感动了着温柔的夜凉! 看...
我最崇拜那高大的杨树 他准是趁着春夏 把笔直的杆儿伸向云霄深处 在有能力的时候 他准是毫不吝啬地 给过路的人们 提供避暑的荫落 他又是那么地明辨 时务—— 在寒冬到来的时候 勇于抖落一身华贵的衣物。 等到下一个春天 你在来领略他的丰姿吧!...
夜空里的云, 有些红晕, 那是由于街灯, 纯洁经不起衬托。 夜空里的云, 有些羞涩, 她不习惯人多, 美丽总会惹祸? 我偏爱着夜空里的云朵, 她可牵着我的梦哦。 可我害怕风雨, 总担心他们溅碎了我心上的云朵。
秋啊, 狠心的秋! 你是一支无情的笔, 雕残了绿树, 涂黄了嫩草。 你—— 大写悲凉! 吞啜美好! 你—— 肥了寒冬, 瘦了辞藻!
忘了,忘了, 就像西湖忘记了, 微风刚刚留下的水波。 忘了,忘了, 就像蝴蝶忘记了 刚刚驻足过的花朵。 忘了,忘了, 再炙热的篝火 也改变不了成灰的结果。 忘了,忘了, 忘记了旧的 才不至于被它枷锁。 忘了,忘了, 忘记了旧的, 才能更好地...
你是一汪清泉, 泛起在我家乡的河边。 凝集着我的乡愁, 牵动着我的思念。 好想跟你道破, 可走近你的时候, 多夜准备的话语却都化作了深沉的无言。 真的担心丢了这份沉醉! 我要走了, 带着一腔的留恋。 看那路边青草上的露水, 那是我为你挥洒的...
芦花 初次见。 飘飘的, 轻风一吹, 白云一般。 芦花 就开在心河畔。 河水清清, 白云掩映, 芦花盈盈。 芦花 心河里—— 鱼儿悠悠。 它能否分的清 那儿是云?那儿是芦? 云?芦? 鱼儿分不清, 那就是分不清。 云就是芦, 芦就是云。 云...
一个古旧的石屋, 钩起了我那古旧的梦。 十年前的那个晚上, 就是在这个石屋。 我们在这里听书。 你甜甜的笑和浅浅的酒窝, 让我醉入了美丽的心河。 可是今天—— 我能看见的只有这个石屋。 该走了, 拾掇着一片片残缺的梦, 我再没有回头看那个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