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都一大把了,你还一样菜也不会做,订 个钮扣还要老婆亲手。疾病屡次 下达戒烟令,无奈罢手二个月后,反而变本加利, 老婆软硬兼施,你却耍无赖玩手段,一心要过 饭后一支烟的神仙日子。最可恶的是见到漂亮女人还 毛手毛脚,脚也受它牵连了,连毛都没...
作品集
16 篇我站在星期六的窗口 看着对面八点钟的高楼 我在思考,如何长出翅膀飞过去 再继续飞向想去的地方 在煮馄饨的间隙 比如在女人的间隙种一粒精子 石头的间隙长出一棵草 何况我还点燃了一支烟 我会载着小花一起飞 小花比我老婆白 像雪那么年轻,雪的歌伎...
闯入一座久闻大名长着犄角的城市,首先应该做什么? 我有个经验,可以跟大家分享:确定 厕所的位置。饿个一两餐没多大事, 燃烧点脂肪,大多数人还巴不得呢。但是 要解决出口问题就不是出品退税那么简单了。 不要以为夜晚你就可以放任自流, 在太阳掉下...
捕捉住风,居于音符。 乐器的出口,或缓或急。双耳翕张, 带着魂灵出窍,肉体被注入了“黑寡妇”的毒液, 直至被吮吸干净。神圣的爱情开始流淌,到达一首诗的巅峰。 时间死亡,氤氲仙境。万我皆已成佛。 他们捕捉到的,都是捕捉不到的。 捕风的人越来越...
我喜欢读读不懂的书。迷失在浓雾里, 会生产饥饿感。 阳光穿着城管的制服,一碗一碗 喂1、2、3、4、5、6、7,我儿子说 等于跟“moon经”紊乱的女人说骚话,太 电视连续剧了。 我的书放在枕边、沙发上,抽水 马桶旁。我的老婆收拾不了我的习...
许多画家喜欢画花,因为 花上没长毛?没有谁把歌唱家叫 唱歌家,这下我想通了。北京宋庄的 画家们画美钞画得手酸,甩也甩不掉。 宋庄的流浪狗流浪猫越聚越多 ,它们握着 画笔唱摇滚,声音里长满了刺,食指断了半截, 在合租的房租里挣扎。我喜欢画荷花...
我买了两把一模一样的伞 一把用来撑雨 一把用来遮阳 分别写上“雨伞”和“阳伞” 对于雪 雨伞大湿了 阳伞太干了 雪已经下到我和我们的骨子里 2012、12、2
女人 一浪一浪的女人 在广场上涌过来涌过去 宋祖英提着嗓子推波助澜 周杰伦一会儿在浪尖上 一会儿在浪谷底 偶尔一两个泡沫样的男人被推送到岸边 傻笑破了 这城市剩余的激情 席卷广场上的暗影憧憧 我想驾驭一个一场风暴般的女人 结果却成了 风暴的...
我总是想入非非,是因为杨黎吗?还是 女同事小花?星星知道我不知道,你说问谁? 陶罐张着口吞了几个朝代了,所以, 他现在从来不回答问题,不然要放大镜干什么。 老花眼也不是吃干饭的。 知识分子阉割了陶罐脱离了民间,圆鼓鼓的肚子 变成乳房了,正好...
牛仔裤上的破洞 突突着流水的焦糊味 ——注释《论语》里千年的概叹 蝉声在慢慢褪色 一只蚂蚁死在奔忙的途中 嘴里含着微笑的饭粒 她说你看见了吗 郑板桥扇面上的书法 就是为蚂蚁 题辞 我百度了一下“题词”与“题辞” 我的心一下子 青翠了 201...
浪漫主义的马 在城市的绿色补丁上 始终找不到奔腾的姿势和 距离 四周缝补的针脚 把补丁牢牢钉死在城市的屁股蛋上 最能撒野的草寸步难行 绿色的叫嚣 刺穿了它的耳膜 ——一匹浪漫主义的马聋了 它腾起前蹄 潇潇嘶鸣 但它已听不到自已的声音了 它矗...
日出·印象 一粒红色的钮扣 扣住一袭轻纱 朦胧 朦胧 朦胧 难以捉摸 光影变幻出少女色彩斑斓的情怀 鹰眼俘获于心灵之上 瞬间的色彩闪烁凝固 凝固的色彩更惟妙惟肖地闪烁 嘲讽的嘴角挤出“印象主义” 恰好给新生的产儿命名 不得不说莫奈的花心 处...
这段时间我便秘,又便血, 搞得我的日子很晕羊。 听说吃香蕉下“嗯嗯”,我老婆 与店主讨价还价。我的耐心像一辆微型坦克 被他们推过来推过去,炮口醉了。我用手顺了顺头发, 我不得不思考我的问题: 没有刺,玫瑰还会那么红吗? 这是第一个阶段。 第...
民谣 惟一活到现代的声音 ——情感的活化石 它们古老的 找不到源头 流畅在低处 贯通劳动者的血脉 点亮爱情的花朵 释放一腔的烦愁和疲累 天地合成的大音箱 奔腾出骏马 什么阳春白雪 囚禁在压抑的庭院 殉葬于 帝王将相的坟茔 是谁吹响了口哨 钢...
人群中,我在寻找 手中拿着镜子 ——里面有二十年前的一个楞头青 刚长出的胡须,摸上去迷迷茫茫 黑旋风李逵拎着两把板斧 在头上乱舞 衣兜里装着桥西村,胶鞋上粘着故土 像一条凶猛的野山羊闯进了城市 城里到处是不长眼的墙 坚硬、冰冷的碰撞声 调料...
(一) 东风顶着红盖头。 我说的是东南西北的东, 他妈的,还是避不开麻将。 老头说,再等等,再等等 掀开红盖头,有种隐忍的快感。 比如看毛片。 再比如打麻将,输了一个月的烟钱 走在大街上,没有谁认识我。 一个绯闻填满胸部的女明星 突然叫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