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星闪闪放光彩 红星灿灿暖胸怀 这是一段永生难忘的旋律 这是一部充满童真的经典 长夜里红星闪闪驱黑暗 寒冬里红星闪闪送温暖 斗争中红星闪闪指方向 征途上红星闪闪把路开 在夜半三更 盼望黎明到来 在寒冬腊月 盼望春风吹来 为了红军的归来 我们...
作品集
132 篇一顿黄粱饭还没做好 梦中荣华富贵的一生 在醒来后变成泡影 从蝴蝶梦中醒来的人 已分不清现实与幻境 人生如梦 应笑我多情 一部《红楼梦》 满纸荒唐言 一把辛酸泪 炎凉冷暖 谁能解得开其中滋味
春风又绿了江南岸 门外的桃花依旧笑春风 门内的佳人却不知为谁披上了嫁衣 去年的夏天山清水秀 今年夏天山还是那座山水还是那条水 可无常的天灾让风景变成了废墟 镜子还是那面镜子 而镜中人的鬓边 已落满秋霜 冬天的太阳离我们越来越远 满天的风雪又...
世界末日的传言 已流行了一段时间 今天澳大利亚一位领导人表示 要同人民一起抗击灾难 日本又发生了七级以上的大地震 眼看离最后的日子越来越近 到处散发着人心的惶惶不可终日 某地有些人开始抢购蜡烛 来应对传说中的连续三天的黑暗 玛雅人好像是突然...
语言的巨人 行动的矮子 说则容易做则难 虽然紧急刹车 人却被惯性撞伤 于无声处听惊雷 压抑久了的能量一旦爆发 能摧毁情感的宇宙 就像被压缩紧了的弹簧 如果突然放松 会加倍反弹
命运把你变成了蚕 你就要吃桑叶吐丝 宿命。蚕和蜘蛛都在织网 只不过蚕织网把自己关了进去 作茧自缚自作自受 而蜘蛛织网是为了 网住猎物作食物充饥 当蚕变成蛹 蛹羽化成蛾 蛾产下卵死亡 这是一个无法倒流的过程 蚕的子孙也将无数次复制这个过程 时...
人生大舞台 人生如戏 看戏的是傻子 演戏的是疯子 有位戏曲表演大师说 戏比天大 壁上观虎斗 骑驴看唱本 等着看好戏 三个女人一台戏 猴戏马戏木偶戏 儿戏把戏皮影戏 游戏人生 被缚的普罗米修斯 盗火者的悲剧 斗智斗勇的威尼斯商人 让人啼笑皆非...
心里装满垃圾 肯定清净不了 你知道他现在被打 可知他曾经打人 人碰了壁才知道回头 成长是种美丽的疼痛 因无所住而生其心 你住在烦恼上 生的就是烦恼 不执着过去 不执着现在 不执着将来 了缘了冤了怨了此一生
世界潮流浩浩荡荡 顺之则昌逆之则亡 把天下当作最大的公务 为了实现美好的目标奋斗终身百折不回 无限风光在险峰 敢上九天揽月敢下五洋捉鳖 在与天与地与人的奋斗中 获得无穷的乐趣 尽管历尽坎坷磨难 仍对祖国和人民充满深情 甘当人民的儿子 鞠躬尽...
身体是本钱 没有本钱 哪赚得来利息和利润 舍本逐末 为了金钱 而放弃了健康 本末倒置 只想挣更多的钱 而不懂得享受生活 没有牙齿 吃再香的东西也没有滋味 当病痛折磨得你痛不欲生 钱都用来买药吃了 人一死 金钱就变成了纸钱
横看你是艺术家 侧看你是阴谋家 远看你是如花的美女 近看你是丑陋的老妇 左看你是旗手 右看你是妖精 高看你是尊贵的夫人 低看你是犯罪的囚徒 藏在烟雾中的你 什么才是你的真面目 真应了白居易那句诗 “向使当初身便死,一生真伪有谁知”
那位伟大的史学家 因为话语触怒了皇帝 遭到奇耻大辱的宫刑 在戏剧小说戏说之外 忘恩负义的陈世美在喊冤 要求恢复其好人的名声 淫荡狠毒的潘金莲在喊冤 要求归还她做女人的权利 不可一世的慈禧太后在世时 谁敢骂她是祸国殃民的卖国贼 在一壶浊酒喜相...
一块长满青苔的石碑 上面刻着的文字已经风化 模糊不可辨认 价值连城的北京人头盖骨 迷失在炮火连天的战乱中 只留下种种猜测和传说 一本缺少了封面封底的线装书 没有妥善保存发黄的纸页上布满虫蛀眼 穷酸的老学究只能靠想象填补空白 一座被盗墓贼光顾...
人生易老天难老 岁岁重阳今又重阳 写这词的人已仙逝三十六年 这是一个属于老人的节日 带失智的父亲母亲回家 正成为全社会共同关注的话题 全中国六十岁以上的老人已接近两亿 作子女的倍感肩上责任沉重 老人们最想的是儿女们能常回家看看 想用亲情的醇...
最近媒体连续报道了 野生动物被宰杀出售的情况 没有买卖就没有杀戮成为流行词 人们最早做买卖做生意 是用盐换茶用米换油以物易物 当货币出现后就成为赚钱的工具 有一句低俗的话是 人生在世一为嘴巴二为鸡巴 围绕食欲性欲没有什么东西不可以买卖 钱钱...
它从猴子身上传来 潜伏在你体内 最后击垮你免疫的长城 痛苦地死去 这是对你纵欲淫乱的惩罚呀 象梅毒淋病之花开放在龌龊的角落 脆弱的肥皂泡不堪重压破灭了 唾液血液精液成了传递病毒的锁链 丧失理智的带菌者拿着针头在大街上 向无辜的路人疯狂乱扎...
近几天 媒体揭露了一些幼教老师 虐待孩子的内幕 我不禁忆起了小学一年级时 遭老师侮辱的事 那一天教数学的女老师宣布 凡三次以上没完成作业的站出来 让同学们羞他的脸 我当时只有两次未完成作业 可负责登记的那个同学偷偷给我加了一次 我百口莫辩遭...
孔子曰 不知生焉知死 对生的意义没想透 就别指望弄清什么是死 人死如灯灭 犹如汤泼雪 死后才知万事空 如果死了下地狱 你肯定会恐惧 如果死了上天堂 你巴不得早死 活在世上不容易 但很多人还是贪生怕死 只要你拉住了阿弥陀佛和地藏菩萨的手 你会...
看到于丹教授被轰下北大讲坛的报道 我既吃惊又悲哀 学术自由兼容并包的传统哪里去了 我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大学生活 当时最强烈的感受是 三教九流无所不有 天之骄子与地痞市侩不相上下 曾经知识越多越反动 曾经文人相轻唯我独尊 曾经十年浩劫斯文扫地...
那位举重的帅小伙在痛失奖牌后 号啕大哭鞠躬向支持他的人致歉 对不起其实你已经尽力了 何必如此 当中国游泳女健将创造了世界奇迹后 一位西方大国的教练质疑其兴奋剂 充分体现了他的狭窄偏见和心理失衡 为了躲避强手争得更好名次 四支羽毛球队消极比赛...
寄托望帝春心的杜鹃 一叫一回肠一断 青铜面具上竖起的眼睛 可是我们远古祖先的模样 脚踏三江的巨佛 隐藏着先民怎样的祈愿 连猿猴都愁攀援的蜀道难 是怎样一步步走出来的 蜀中出好酒呀 让诗仙斗酒诗百篇 嬉笑怒骂皆成文章的川戏 让你乐不可支笑口常...
香山的红叶被游客损害得支离破残 让坚挺的轻松在玉露凋伤中感到气短 公路上拥挤的车流阻断了好心情 我不知道今天郊外的菊花开了没有 穿上厚衣穿上毛衣让你触摸到天气渐渐转凉 昔日万里悲秋常作客的诗人登高望见的是 江间波浪兼天涌塞上风云接地阴 而现...
那个冷血杀手 在同事和朋友眼中 是一个安静聪明优秀的人 看着他微笑的面孔 我不禁感叹 原来魔鬼也长着人的脸 做出如此不可理喻的事 需要给他做精神鉴定 若精神失常会被强制治疗 若精神正常可能丢掉性命 那些被魔鬼勾了魂的人 是我们身边不定时的炸...
祖坟的风水要好 对风水我只有一知半解 坟墓的风水好可以保佑子孙 坟墓的风水不好可能祸害子孙 若坟墓埋在龙脉上 你的子孙可能贵不可言 祖坟在中国人心中是一块神圣的地方 中国人最忌讳祖坟被挖 所以互相仇视的人总想挖对方的祖坟 为了研究历史 考古...
别人骂你的时候 你就恼羞成怒 别人打你的时候 你就号啕大哭 别人叫你怒你就怒 别人叫你哭你就哭 你就成了别人玩弄的傀儡 我们要做自己的主人 用悲天悯人的胸襟看待一切 那打骂你的人其实在给他自己造业 而你却因此消业 可怜啊 南无阿弥陀佛 今天...
迫害狂 分主动被动两种角色 主动的迫害狂 是施虐于他人的丧心病狂的恶魔 包藏整人害人的祸心 被动的迫害狂 是被迫害的桀骜不驯的另类 被整得失去了理智 迫害狂从写满仁义道德的字缝中 看到了吃人二字 只有孩子是无辜的 所以他呼吁 救救孩子
你们曾经是总统是教授 那么聪明智慧的头脑 为什么如今连自己最亲的人也不认识 痴呆。歧视的眼光让我们羞于启齿 就像在记忆的无底洞中不由自主地坠落 如同水中捞月的猴子始终打捞不出一片可靠的大陆 七十岁的眼光与几岁的眼光在互相对望 你的秘密与感受...
春风剪出了碧玉装成的一树高 一年年讲不完灞陵伤别的故事 不管是杨柳依依还是雨雪霏霏 都是远走他乡游子梦中的故乡景色 此夜曲中闻折柳何人不起故园情 在渭城朝雨浥轻尘客舍青青柳色新的背景前 西出阳关的故人将离愁别恨的酒一饮而尽 在半醒半醉之间听...
熟读唐诗三百首 不会写诗也会吟诗 读书破万卷 下笔如有神 别人嘲讽的诗 在他看来却是万古流传的不废江河 风流儒雅亦吾师 吟安一个字捻断数根须 怎样才能做到语不惊人死不休 所以少年功夫老始成 所以雏凤清于老凤声 笨人有时也会写出好诗 大师也有...
不贪财不淫欲 是出家人基本的戒律 可现在寺庙成了敛财的工具 甚至爆出了僧人犯重婚罪的绯闻 烂尾楼成堆的寺庙 据查财务制度混乱 任何单位只要财务混乱必遭腐败 看来现世是跳不出如来佛手掌心的猴头 想修成正果还需经脱胎换骨的磨练 读到相关报道象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