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是天堂 而一方却是地狱 这就是你死我活的游戏 这就是英雄狗熊的拐点 距离是限定性的长短 机会是不可知的均等 你的任务是进球 站在罚球线上 左右为难 还是直捣中门 在仅有的几步助跑中 你要迷惑对手 决择自己 哨声响遏行云 如雷灌耳 你要积...
作品集
67 篇沿着水边行走 花雨听任着烂漫的风信 酒痕诗字 香雨飞花 酡红的音笑已是三分水色 灿燃的风韵翩翩满了枝头 相同的年年花讯 岁岁的物是人非 让一些朴实无比的日子 遥远着迷丽 迷恋着离歌 把竹枝当作相识的标志 插满花月流照的沙洲 花飞听踏歌 花月...
要用多大的勇气 才能安慰了夏天的落叶 这花的护者果子的朋友 落下的委曲与心伤 敲打的夏雨正忙于交头接耳 隐约听见他哭泣的声音 一片落叶走进五月 就是走进梦的尽头 离秋收有多运落叶哟 过迟的幸福和过早的苦痛 同样叫憧憬的心灵难以承受 一想起那...
把劳动当成了本份, 让科技走在田间地头 滴湿禾土的汗水 将丰收背回了家 脸依然朝向黄土 通往富裕的路 此刻正麦黄菜香 精耕细作一垄垄田地 黝黑的汗滴让庄稼动情 炎炎烈日下沙沙生长 守着那简单的古训 春耕几寸秋收几分 淡泊了劳累与艰辛 勤劳苦...
我知道把你唤为空地的人 知道这片土地的许多事情 譬如手扶梨芒 面向红地 认真播种自己种子的人们 水车还在田间里唱着 土生土长的风俗 以及田野上生长的古老歌谣 让土地在播种的地方受孕 他们以年年岁岁的诚实劳作 在土地上生存并让泥土鲜活 秋地上...
打开青约 看到歌者 一脸深情 站在秋水以西 在秋江的某个月夜 满袖柔情 还有一江花飞 让我们住在一个花月故事的隔壁 怀着流照的美好心愿 点亮思念和思念的泪水 要走过多少岁月与山水 来到秋江 花月的柔情 己是消耗殆尽 远行的人 只有一个名字...
采一枝梅就来哟 想想这些年来 一天天远走的人 守着比雪还白的芳名 被一粒红尘隔了芳菲气息 花雪轻燃 轻燃的花雪 就在今夜 轻轻地落在 一只怀念的手心 那曾闱坐的炉灰已冷 那轮杯把盏 已成残稿 过了别离的这条河 是否已把一肩相思搁下 谙了那旧...
岁月让你明白 许多迷丽 那些潮湿的往昔 从来都没有 可供自由来回的门与窗 可供洒脱别离的路子 将往事读成本书的人 多半在薄暮 或是月夜 就着星光泪光 一个人读 具体到一个拈花以及嫣笑 一个初遇地址和日子 一点初照人的柔情与月华 曾经一同走过...
女孩 我要牵雪花与你相约 我要把那雪人堆成个你 春风还有几里 赶路的红杏花 如火焰的口哨 响遏行云 再青的墙 也止不了斜伸的 一只小小的手 花香袭人 隔着相思的河流 炉灰已冷 一个不思量子夜 如何看清 一脸古典的青约 被一勺现世的花月迷醉...
1935年,红二、六军团长征经过昆明市禄劝县普渡河铁索桥,与国民党军队展开激战...... ——题记 今生就朝着北方 意志坚定地走呵走 关山历历 山隘也重重 如铁的信念 火样的热情 信仰迢迢 行程也迢迢 弄就弄一岸惊涛骇浪 击拍乱石穿空 踏...
风信涌向藏匿的温情 轻寒脚步拘谨 尚在枝头 次第响亮的花声 终使你的情怀风生水起 一如年华初度 阳光明媚 你的美好大朵大朵开落 别致的情韵 让谁靠近又远离 远行的人 是否花期相误 看见秋水打湿了你的篱门 花儿次第开落 风淡绕着你 在雨中清理...
又是一个落花时节 九月菊 手扶着深秋的肩头 落花流水 节拍错落有致 云淡风香 相思一肩漂洒 我听到你深情的歌唱 摇曳风铃 摇醉落英的篱门 谁在依依 让怀念风雨兼程 那么些好花开满了秋野 就算多少次聚合离散 抑不住的爱熏淡秋风星月 在水与柔辉...
你说你要走 请原谅我不说一声再见 把心里的每一处疼与思念 开成了祝你好运的花 候在你一别天涯的路旁 如果你在远方感到疲惫 感到不舍的痛与惜 你就想想我的告别 想想告别时轻轻的泪与微笑 我是你心里流出的断章 回忆的栏上 情愿化费了今生 就只换...
自2009年至2012年,云南连续四年大旱...... —— 题记 当我看见你奋力爬行的身影 我的诗便含满了泪水 你那吃力又向上的脚步 让我体验了人生备尝的艰辛 又领略了生命不息的风景 一个背蒌一只塑料水桶 还有那只形影不离的狗 这是个正值...
滇中第一名山——轿子雪山,山顶有一个迷人的湖。传说东海小龙女云游于此,因迷恋轿子雪山的美景,便化为惠娥湖,她的两个丫环化成两只小金雀守护在湖区,一旦湖面上有杂叶,立刻飞去衔走;如果有人在湖面洗涮或大声喧哗,就会雷电交加—— ——题记 迷丽已...
小小的一场花瓣雨 湿软了结茧的忧伤离愁 与一封前约再次相逢 花开枝头上 雨打花儿落 花儿堪折须折枝哟 千古的一声轻叹悠悠如斯 多少年的追花问柳无言 这些道理谁不珍惜于心 谁不甘愿放情放手采折 为了些啥哟 太多的故事 是些花落空折枝的章节情韵...
一生也就这么远了吧 今生也许最后一次了吧 好远好远的那次告别 很是动情 叮咛也很仔细 好像什么话都也说完 又好像什么话也没有说过 泪光上的微笑浅淡轻飞 就算不知重逢是否有期 把那些带不走的日子放下 把那些悄然飘落的心事轻掩 就带句祝福好好上...
在物俗流行的音素里 一双纯贞的手 不论如何帘卷西风 握白了多少季的心事 一直相信要来的讯息虚掩着门 一直点好炉子轻温着酒 欲饮一杯否 欲饮一杯否 执著与坚信的岁月无与伦比 落花成冢的花讯 年年无信无约 风把一朵花开了 把生动活泼的火焰 重新...
就算一生只开一次 任不会开花的说辞恣意流转 这如铁的花 只为一个人开哟 只为开给一个人细细端详 花样的坚守真如铁般硬实 这样执着恒久的开花心愿 蓦然回首 已在千年深处 就算拍遍了岁月的长栏短杆 就算桑田也成了沧海 也一样的让人心潮 让人炫目...
若真能相逢 再曲折遥远的路途 就算如何的负重与艰辛备尝 就算等待久长且漫无边际 也不会 谢落你一路的芬芳 无论如何凄迷动情的诺言 也不过是句XX般的相约 再真情不过的人与事哟 也抵不住漫长岁月消溶与挥霍 时光就这样被无情的暴晒 风雨如晦地无...
枝与叶一同绿了 一季一季的山川 花儿一道薰香了 一年一年的清风明月 阳光一起明媚地晒过 白云一起悄然地栖息 咫尺相望 千年了 就这样咫尺相望 阳光和月华 反反复复流照 只是那个字 从未能轻轻说出 只是那份情 竟没有丝丝流露 任再久长的相望与...
你看那芙蓉花开秋江 秋水把风儿留住 添不起一叶愁的人 什么比黄花还瘦 这是个啥样的年头 世俗遍街的横流 情爱已被明码出售 以真情喂养自己的人呵 尽管尘土落了一肩 那火儿正旺的炉边 殷殷的相约已被了拒绝 临风把盏 谁把美好的歌儿轻唱 怎样纯洁...
一直想挽留时光的足音 挽留她 在如烟的往日里 我们的前约 如梦般漂渺 把那枝柳笛小心收起吧 尽管浪与岸的故事悄悄湮没 面对结局之外的曲谣 有心 无心 不敢横奏斜吹 从此 便被手指的节拍迷惑 星天 月夜 挣扎于一种凄迷 那些章节也无缘展读 尽...
落日的山岗 羊群正在下坡 夕照菜花黄哟 劳作的人 抬起锄镂 和走下山岗的歌子碰头 用一生的劳作 翻读泥土芬芳的册页 厚实的茧令五谷丰登 女人们播种 男人们翻耕 桃花红了 梨花白了 劳作的人 汗水碎了一地 他们要赶在季节之前 将丰丰背回 用颗...
就在隔着一道帘的地方 把思念削成一根根柴禾 花儿飞落空阶 一把月光如水打湿秋江 要如何的轮番加劲 把生命燃成一堆篝火 坚持颗历经沧桑的心 使通向你的路变得迷远 一双坚持的脚沾满风尘 月满秋江 请让月光如水流过 照亮深情的花朵和泪水 花儿依旧...
你 浓缩了 一个世纪无数个世纪的故事 在许多陌生的高楼 萌芽或没有萌芽时 可是我却从古屋的残迹上 读到了过往烟云的悦愁 在青石板磨损了的苔痕上 读到了无数辈人徘徊的诗句 因为你是从哼着古老歌谣的时光里 走过的 因为我的歌是唱给你听的 小巷...
水拍暧云崖的金沙水 你是这世上最英勇的花 自己开满自己的枝头 金沙水 坐在阳光里 那只名叫长征的中国船队 和那位指点江山的舵手 使你英名远播 世代相袭 成为风云历史的字据 雪浪永向东流 英气排空 金沙的水 波涛连着波涛 这就是光彩和骄傲 就...
无数的脚印走过 风变着调将辙履重复 原不善于细数四季 风沙沾满深厚的执守 站成风景的寂寞 刻刻捕捉疏忽的眼睛 岁月的这道岭上 标注着足的里程 也标注了厄的危度 目数重重叠叠的归期 走过
1935年5月1日至9日,毛泽东率中央红军从此巧渡金沙江。 大敌当前 一盏小马灯 就照亮了 你千年沉暗的云崖 就足够后来的人翻读一生 并照亮前行的路途 风从东面吹来 猎猎的旗帜 映红千年落寞的面容 水拍暧云崖 水拍暧云崖 那风姿士兵一读就英...
我知道把你唤为秋地的人 知道这片士地的许多事情 譬如手扶梨芒 面向红土 认真播种自己种子的人 水车还在田园里唱着 土生土长的风俗 以及田野上生长的古老歌谣 让土地在播种的地方受孕 秋地上播种的人 不肯糟蹋哪怕半粒的粮食 即使要去天边 也要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