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自己丢在哪里? 这一路跌跌撞撞 竟是个虚影儿追着风在 摇晃 阔叶榕慵懒的姿态 像极了我儿时的摸样 女贞树翠绿的矜持 描摹出朦胧的花季时光 停在葡萄架上的翠鸟 不懂歌唱,她有流光的羽毛 我在她的瞳仁里寄居 偷了三秒春色撩拨 应该是雷雨过后...
作品集
70 篇坠雪无声 从蔚蓝中衔来最安静的一枝 在被否决的各种假设里 投下自己神圣的身影 哦,你有花不完的喜色 不知道要飞多久 你才能回到原地栖息 一次风球,席卷一个巢 你望向她笑,枝繁叶茂 她春风晤面,摇曳婆娑 带不走,带不走 且慢摇头 如果非要从这...
我的眼前是青翠茂盛的茶园 一株兀自开花的桃树 倾下腰肢 凝结陈年的雨水 夕阳被涂抹成金色 并沉醉于山峦的一侧 每个时针都指向 越来越稀薄的光辉 新月沉入晚霞的怀抱 隐现于无边的墨色 漫天的星斗 见证一场 持久的缠绵 “为你,我愿意奔赴万劫不...
风,喜欢朝迎向她的人吹 站在树荫之下,人和鸟一样 看不到影子 感觉不到自己的渺小 向上的水流,总在压力之下 释放绝伦的美 无法被理解的 在怀疑中获得更长久的生 我在许多陌生的眼睛里 过滤到灿烂的阳光 每一片叶子 枯萎的模样也让我 沉醉流连...
我踮起脚走在马孔多 “世界上正在发生不可思议的事情” 小金鱼在熔炉里反复提炼 殓衣缝了拆,拆了缝 吉普赛人的羊皮手稿 穿在不同身份里的命运 并没有任何本质的不同 爱情,绽放美丽的花蕾 也繁衍出一条猪尾巴 “家族的第一个人被绑在树上 最后一个...
情绪来自身体的四面八方 有时候,我是单纯的女人 更多的时候 我是天真的孩子 如果可以尽情欢笑 我绝不紧绷着脸庞 感觉到忧伤 就把泪珠儿献上 想靠近就往前 要退出就说再见 爱,尽施心力 不爱,洗脱所有嫌疑 有时候, 我期待自己不再单纯 更多的...
夜色笼罩玉泉山庄 月亮在山的那边沐浴 影影绰绰的 是芒果树与荔枝林 从人工的溪流边穿过 我只关心一株不知名的藤蔓 关心羞涩于藤蔓间 闪耀着亮白的四瓣小花 萤火虫向我探路 而我的愕然与惊喜 点染了她尾部 绿色的微光 泥土的清香是最大的福祉 蹲...
当你说 “你是灰色中的那一朵纯白” 我的眼前突然闪过无数鹅黄与嫩绿 蓝到极致的明朗静静笼罩 芦花点缀的荒原 这时候任何文字都是多余 我们需要 一场干净透彻的沉默 而沉默,一直小心翼翼地 追随着我们 许久了 我忘记了太多颜色 独自在这人间行走...
哦,格桑梅朵 我怀念你缤纷的颜色 和永不凋谢的笑容 来吧,重新给我一朵 装饰这南国的夏夜星空 我愿穿透这浓重的轮廓 直抵彩云南 哦,格桑梅朵 你可还惦记着小小的我 可还记得 那久久不愿散去的 一双笑涡 去吧!让我回去 在乌蒙山系探寻你的芳踪...
从山穷水尽的诗中一路踉跄, 我的心,今夜是一盏难明的灯。 你从未克服内心的厌倦, 那些被写意的温度与光亮 全是骗人的伎俩。 在你的左心里,有一个左手心, 他们都拽着同一个名字 用尽全力生疼。 是的,那个影子一直存在, 在你的身后,用兰芷的清...
一阵风吹过,夏天就这样 漫不经心的来临。 春天走远。 陈年的栀子花顽固地散发 寂寞的香。 也许,除了表达, 她无处可去。 也许,给她一个世界, 她也未必欢喜。 我知道一切都是无辜的, 包括我自己。 很多人无数次的望眼欲穿, 就为一点黎明的光...
用跳跃的思维创作, 并阻止某些蔓延的情绪 继续扩散, 在一首诗歌里活着 我可以是另一些形象, 有新的光景。 为了什么在期待新生的爱情? 大量的数据表明 火,猛烈的燃烧过后 会留下比黑暗更黑的灰烬。 用什么句子形容这一刻的落寞? 总该有个合适...
我感觉到疼痛, 隐约的,断续的, 深入到 心。 并非很奇特的体验, 却让我产生连环的幻觉 我悬在高空 踩着比棉线更细的铁绳。 为这新近复苏的相思 填补一些老旧的色彩。 在该用蓝色的地方, 也加重绿与红的交映。 你呢? 是否也感觉到疼痛, 我...
把你疲惫的灵魂给我, 也为我置下酒盏, 为我呈现你生命的液态。 你一直远眺右岸, 我在左岸,默不作声。 你任季节被阳光和雨露主宰。 我便在风雨里 为岸边的柳条吟绿枝头的春。 我等你,等你把记忆风干成琥珀, 也等那凋谢的花蕊 一点,一点 沾染...
一颗石子在我的眼睛里安家, 晴天的时候,它和风沙嬉戏; 雨天,它和湿润的分子摩擦。 我承受巨大的疼痛, 默认一些拒绝, 渗入眼泪的倒影。 另一颗石子在我的身体里安家, 我哭的时候,它努力微笑, 我笑的时候,它把泪珠儿抛洒。 它承受巨大的疼痛...
最近,我可病得不轻! 好像人马座的弓箭射向了我, 密密麻麻的伤口, 是千疮, 是百孔。 很多人在讨论我会以何种姿势倒下, 用哪些字眼追悼死亡。 我左边的耳朵听到了这些, 右手下意识的捂住了 另一只耳。 任何灵丹妙药都救不了我。 一个棒槌击碎...
应该是我没听懂某些拒绝的字眼, 固执地守望某个自以为是的寓言。 应该是我制造了一种幻景, 把身心悬浮在不定的空中。 是,结局总是这样, 由另一些人或事在安排。 厚厚的一本我的自传, 命运千回百转。 那,是要停下来? 躲回角落里去吗? 像个孩...
坠雪无声 和鸟做朋友, 笑鲳鱼因为瘦才游得自由。 啊!我要浪漫些,再浪漫些! 哦,不,不,不, 这一切全是错误, 全是错误! 两种声音交织混战, 我被分裂成两半, 弄不清真的自己在哪一组。 在沮丧的漩涡中, 并不是时时都有悲观的情绪。 偶尔...
我并没能从五月的花园里 找出最明艳的一朵, 在我脚下,是蝼蚁们安家的乐土, 背靠大树,一点点难得的阴凉。 孩子们追逐着欢笑奔跑, 他们看不懂, 把风筝托举上蓝天的 那一阵腥膻的风。 诗歌之外的领域, 包括沙漠和绿洲、天堂或者地狱, 应该也在...
不久以前,一个叫理想的东西, 开始在我血脉里沸腾, 我终于听见自己的骨头里, 发出了一些愤怒的声音。 我必须寻求更加独立的存在, 去夺回生命原有的尊严和天然赐予的权利, 把自己的心和脑清洗干净, 用更纯粹的思想, 关心被蒙蔽的每一寸天空。...
二十年前, 我向白鹿寺的观音祈求, 用十年阳寿, 换他身体康宁。 他被魔鬼蒙痹,沉疴压身, 心扭曲成麻花状 他的眼睛打不开了,打不开了, 连我这亲生的女儿, 也拒绝承认。 再也不想重复, 重复说,要一个孩子独自长大有多残忍!! 多少年,我噙...
没有谁会比草活得高明, 她曾在崖壁上歌唱坚韧, 在牢狱的渠沟里畅想自由, 她在湖畔和溪涧边梳妆, 从不为奔向大海随波逐流。 晨光中她轻吻露珠, 夕阳下她蔓过荒冢。 她是春天的信使, 是原野年年的新生。 阳光、水和空气, 融入她的茎叶, 迎风...
一整夜的雷雨之后, 我发现自己无法写成一首完整的诗, 几只麻雀在对面阳台上歌唱, 我听到她们的歌词里在说—— 最美的麻雀也只是麻雀, 没有人在乎她们飞翔的姿态, 她们自己也不清楚, 今夜,要露宿何方? 白发奶奶的庭院里, 一盆植物正在努力地...
还需要展开更多联想 并努力去叩开一扇扇虚掩的门。 走进那些陌生的场景, 接近所有可能的人群。 我在去年秋天种下一株西红柿, 今年春天开始发芽, 现在,已经有几颗珍珠点缀 透着嫩绿的羞涩 暂居的屋子里, 前一个房客也曾经热爱种植 他留下一盆发...
会唱歌的夜莺长得什么摸样? 我只认识能说会道的八哥和鹦鹉。 纯黑色的,戴一顶黄色的小帽, 五彩斑斓的,连头上的冠羽都缀满高傲。 在远处的森林里, 有人正努力寻找, 人们传说有一只神秘的夜莺藏在那里, 她只要轻轻一哼—— 就能把黑夜唱得破晓。...
有些问题就不应该问, 比如: 什么是爱情? 倘若这个世界还有爱情就好了, 你只要单纯的去相信自己, 并习惯性的相信某人。 但真相就是, 爱情已经逃离了这个国度。 我们亲眼看见的, 亲身经历的, 大部分只是激情。 若是激情也好, 至少单纯。...
雨水淋湿一季的想象, 我这样说, 也这样想。 窗台上没有期待的小鸟飞来, 行人要各自赶往他们认为的对的方向, 每一阵风吹过, 带来一些关于天空的消息—— 多半都是八卦。 可我不关心这些 也不懂得去博取云雨的亲密。 我肯定是遗落了某些东西,...
我知道自己的斤两, 在一根杆秤的铝盘里, 一个小小的秤砣 足以把我整副躯壳扬起。 这样说,并不是看轻了自己。 我原本是很轻的物质, 也不需要背负太多的东西。 当我听到有人说我轻盈, 我会感到由衷的欣喜, 好比幼稚的孩童,用天真的眼神 衡量玻...
我厌恶听到一些声音, 比如街上汽车喇叭的轰鸣; 商场音箱里喊破喉咙的摇滚; 小贩们的吆喝; 电视里重复又重复的“脑白金” 耳朵被迫盛载了太多嘈杂, 它们太累了!! 周围噪音的分贝持续上升, 别听,别听, 别听那些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需要安静...
我为什么要知道, 知道那么多细节里的苦恼? 我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恩,无知有无知的幸福。 多好! 我为什么要明白, 明白那么多表情里的暗号? 我要装作什么都不明白, 恩,傻瓜有傻瓜的快乐! 多好! 我为什么要记得, 记得那么多过去的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