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念 那已经逝远的“榴寺” 一如我怀念 那曾经如火的青春时光 先知的呐喊 唤醒了封印的神州 勇士的鲜血 烧红了二十世纪末 四轮车上 庄周之蝶翩跹飞翔 枷锁之下 “榴寺”精灵不屈抗争 “榴寺”,“榴寺” 一场伟大的祭奠 饮了酒的夸父 开始顽...
作品集
151 篇人不能没有门 有人的地方就有门 门不能没有人 有门的地方就有人 大门走的人多 小门走的人少 歪门走的人多 正门走的人少 有的人身上有门 有的人心上有门 有的人门里是人 有的人门外是人 一个门内的人可能很陌生 两个门内的人可能很熟悉 有的人一...
我的情人 在那里破苞出芽 她说她远行之前 想为我开一次花 柔嫩的蕊 挂着点点露水 不知道是泪 还是雨水 一生一爱 一世一花 种子的梦是开花结实 情人的梦是灿烂独一 我的情人 在那里绽放如画 她在离去之前 虔诚地为我开了一次花 2012-2-...
是破茧化蝶飞翔 还是依旧做蛹沉睡 需要抉择 梦总要醒 幻想终要破灭 温暖的结局一定冷清 茧外的世界很陌生 到处潜伏着未知和血腥 连太阳也不怀好意 能不能半蛹半蝶存留 纵然是个怪物 也会两边拥有? 2010.11.3
我看见未来 看见时光过后物是人非 我看见髦耋时的我 也看见青春时的你 我的人生是一支雪茄烟 你的唇如红婴粟将它点燃 于是我一边毁灭 一边畅饮欢乐 穆棱河依旧在发黄的照片上流淌 你依稀的笑声 随着春蝶舞蹈飞翔 河中间那片小小沙洲上 白茅如云,...
密山青,兴凯明。常忆山道携手行。把酒祭情冢。 看潮兴,看潮平。幸得水韵慰平生。将烟召云鸿。 MZ坐看云起2010.9.20
在宁静处 有一隅世外桃园 在时光之上 透出粉红 让沧桑的皱纹 进化成亮丽的春柳 在宁静处 婉约的海螺 长出朦胧的翅膀 秋水蜕变成海洋 春愁却孤零零 挂在夜的睫上 在宁静处 塞北突兀地搁浅 在一湾温软的江南 大雁南飞 谁的雪茄烟 晃成不安的桅...
如果你远了 我就想近你 呼天边的云 唤远山的风 如果你近了 我就想远你 水墨你的目光 印象你的脸庞 如果你远了 我就想写诗 或者吸雪茄 或者喝烈酒 如果你近了 我就想拥你起舞 或者听王菲 或者听卡蓬特 、 2011-3-11
生命如何破蛹化蝶 是个问题 流浪,寻觅 寻觅,流浪 一把短剑和一张地图 给了你希望 只身入秦 去了结那个至高无上的王 这机会千载难逢 却又如此苛刻 或者继续着平庸 或者做一只惊天动地的扑火飞蛾 你对烛思量 静静坐出漫天繁星 最后伤感地发现...
你静静的看着你 时间河流中的卵石 孤独着 却不肯随波逐流 你唱歌给你听 古老寺院里的梵音 悠悠的 熨平了你的心 你把梦想说给你听 撒进大地的一把种子 金灿灿的 是秋收的麦浪 你心怀着你的女人 黑暗荒原里的一堆篝火 暖暖的 从午夜到黎明 坐看...
眼中银河 心上佳人 执一杯酒 消磨长夜 青春易老 情难琢磨 光阴流走 佳人依旧? 一年一夜 一夜一刻 人生苦短 只争朝夕 浓酒饮干 雪茄燃尽 黎明来临 望眼不倦 MZ坐看云起2010.08.16
采一支白茅 插在青花瓶上 青花瓶倚了窗 驱赶夕阳 他们说 白茅是一种精灵 如果它对月跳舞 情人便要重逢 采一支白茅 悬挂在屋檐下 屋檐挑起苍穹 放逐晚霞 他们说 白茅是一种精灵 如果它对月歌吟 情人就会来临 MZ坐看云起2010-8-XXX...
把雪茄探入暮霭 点燃记忆的干柴 多年前的那一夜 我们熊熊燃烧 世界 化成灰烬 春风恣肆 消融了大地 谁的灵魂深壑 呼喊声如开江裂河? 你的忧伤 沿着酒杯流淌 年轻的心 抖成风中的蝉蜕 空空洞洞的飘荡 飘荡 泪水 挽救不了心的倾颓 爱情总会死...
雪茄点燃 灼透夜色 仿佛烧红的铁锥 刺破密不透风的天幕 那边的世界 茉莉花香浓烈 这世界风雨飘摇 先知在呐喊 勇士在战斗 怪物在肆虐 蛆虫蠢蠢欲动 企图摆脱粪坑 五千年的图腾 病入膏肓 昔日的金黄剥落 在西风中飘零 兰色在凶猛围剿 那苟延残...
我恋着你 你却放飞我 与你越来越远的同时 我濒临破灭 我幻想变成一只风筝 被你牢牢的牵扯 上面是我 下边是你 可是破灭不可避免 于是我凄然怀念 你捏紧的玉手 你吹充的枫唇 你深深呼吸 再慢慢充满 每一次亲吻 都让我猛烈膨胀 坐看云起2010...
这城市是一张尘封已久的信笺 二月的风抚醒了它 我于是低首漫步 在春光里 用脚印 写就对你的想 他们说 相在心上就是想 他们还说 想是一点点春蕾 会开花 也会凋谢 所以我宁愿这想 不是想 只是一支纯粹的雪茄 燃亮暗夜 变慢时光 使孤独成为一种...
我们拄着不惑 看穆棱河畔的夕阳 看生命的激情 如何最终 被远山吞没 悲壮地陨落 那最后的一抹红 你看见胭脂 看见羞涩的红颜 而我 看见孤独的火 看见被蹉跎的青春 所以你从西来 而我从东来 所以我们一起走过的路 即使上有残星 即使下有河流 也...
城上云 孤单成一片风筝 你望见它 就知道我的牵挂 城上云 繁茂成一蓬白茅花 你看见它寂寞的开 我目睹它怅然的谢 城上云 自由成教堂上的一群鸽 你为之悠然神往 我为之低回吟唱 城上云 氤氲成田园里的炊烟 你看见男耕女织 我看见茅舍青山
别了,我的爱人 这一天,终于来临 生命无法拒绝死亡 爱情也总要凋零殆尽 别了,我的爱人 大雪倾城之夜,情花初绽 那一寸销魂时光 前世今生不换 别了,我的爱人 白茅摇啊摇,美得人伤神 秋风起了 萧瑟了谁的心? 别了,我的爱人 陌生的乡道,孤独...
春光照耀着凤鸣塔 鞑靼香花 寂寞地 在山坡上燃烧 我从远方而来 只为重温旧梦 人生苦短 往事深长 那时雪花飘扬 那时天地苍茫 我们恋恋相拥 俯瞰塔下风光 你轻轻地感叹: “越美的东西就越短暂 一如光阴 无法挽留!” 春云深远 山道蜿蜒 我燃...
你走近我 一如春来了 肌肤有熏风拂过 脸庞泛起了涟漪 白桦泛出点点嫩 丁香树化成千手观音 你的笑 萃取了我的灵魂 你是我最美丽的风景 我不要匆匆走过 我要驻足 狂草尽致,写意淋漓 秋菊争妍时节 坐看云起 水墨了相思 印象了似水流年
地火在蔓延 寻找着突破 我站在火山之巅 露出狰狞的笑颜 我已经明了自己的命运 所以我笑做祭品 与其等到血肉被他们榨干 不如现在就同归于尽 我注定死亡 我的巫咒却会永生: 虐民者 必被民所灭! 地火在蔓延 寻找着突破 我揭开火山之门 引发通天...
不经意上 你摘到了一朵五瓣丁香 你的笑 灿烂了那个传说 古老了那篇诗章 囚禁的爱 瞬间长出了翅膀 漫天的鸽哨 醉了谁的耳廊 绽放了谁的心房 当中年被搁置到陈旧的案台上 当尘封的手机泄露了当年的秘相 一朵花 皱了谁的眉眼 湿了谁的心岗 你已不...
午后 吸上一支雪茄 检阅 放在桌子上的双脚 脚 开着洁白的脚丫 仿佛一种什么花 以对称的姿态 挑战雪茄
白昼隐没了你的笑容 于是我伫立黄昏 点一盏执着的灯 寻觅你的芳踪 也许只有黑夜 你才最清晰最生动 一如海上明月 将天涯变成咫尺 所以我迷恋黑夜 青春却呼啸而过 苍老了我的额头 飘远了你的青涩 年轻的你 是一只永远的红苹果 每个梦里都光华熠熠...
烟囱很高 城市很浩淼 我蹲踞的身影 如蚁渺小 我的雪茄悠然燃烧 面目原始而粗糙 一边毁灭一边说: 雄性的忧伤是一种可耻的嗜好 于是我站立 气急败坏地将它抛弃 再踏上几脚 把它制造成一具尸体 这尸体奇异地舒张 仿佛一种什么蛾: 毅然扑火 从容...
我怀念 那张遥远的床 一如我怀念 已经逝远的青春时光 遥远的床 最原始拙朴的祭场 祭火熊熊之时 你我变成巫觋 那城市浩瀚得令人迷惘 那祭场沧海一粟却沉实如锚 你我祈神的舞蹈 孤独而酣畅 遥远的床 我生命的诺亚方舟 你女巫般的吟唱 诱动彼岸多...
钢筋水泥的丛林 再浩瀚阴森 我也不会迷失 只为有你的缘因 你眼中的柔情 是黑暗中唯一的篝火 再遥远 我也能感受到温暖! 我一无所有 除了坚硬的牙齿和心脏 唯一的奢享 是可以时常把你想想 思念你的时刻 城市匍匐妥协 我的嚎叫唤起满月 我的头颅...
秋老了 额头的流云疲惫了 你我的爱情 听到了凋零的钟声 执着的双眼 追寻季节轮回的足迹 曾经春光里的容颜 憔悴成沧桑的化石板 斯生斯年 金风玉露曾相逢 斯地斯秋 白茅青花已陌生 雁阵划裂长空 远山依旧眷恋夕阳 暮霭起了 隐没谁笑容里的忧伤?
一支被点燃的雪茄 渴望站立 却发现 站立是一种奢望 站立 烟头便可灼破天空 便是一支 举起的火炬 一支被点燃的雪茄 渴望躺着 却发现 躺着也是一种奢望 躺着 烟头便可刺破地平线 便是一枚 醒目的方向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