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嘀嘀嗒嗒 地坠落 湿了行人的衣裳, 溅在我花伞上, 我听到雨的哭泣声。 三年 可以让她分离, 再让她与他 从相识、相知到相守。 戏里唱: 三年日月浓如酒, 他和她的三年 是否如戏里所唱。 我的心被雨淋得冰凉, 我的眼前 亘横着二十年的沟...
雨,嘀嘀嗒嗒 地坠落 湿了行人的衣裳, 溅在我花伞上, 我听到雨的哭泣声。 三年 可以让她分离, 再让她与他 从相识、相知到相守。 戏里唱: 三年日月浓如酒, 他和她的三年 是否如戏里所唱。 我的心被雨淋得冰凉, 我的眼前 亘横着二十年的沟...
从县城坐车,转车,出城 车窗外, 机械收割,打场 农人栽种,钯犁 一派沸腾繁忙景象。 下车眼前 汇景深锁电动门里 守门老人启动开关 一幅热带图画徐徐展开 竹林、梅园、桅子园、玫瑰园、荷园、紫薇园…… 苍翠茂密,清香馥郁 怪石,古树,青砖幽径...
一方灰蒙堵住窗口, 满屋的寂静塞满耳鼓, 夜 冰凉, 风 轻轻 唯有寂寞在胸腔 ——延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