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天几夜的长途跋涉 我终于在山的这边看到了爸爸的家 他的家在对面的那座山腰下 三间小屋 垂直排列成一条直线 挂在直直的山壁 像极了精灵的家 紫色的屋顶 蓝色的墙 小花缠绕梯子的骨骼 橘色的灯光与雾萦绕 散发幽静和祥和 那是爸爸的家 我要...
作品集
19 篇我有一条河流 流过很多地方 它从没有开始的地方来 流向没有尽头的尽头 我的河流 一边是冰,一边是火 却流过春天,路过晴天 冰河缓缓爬上树梢 在挥动着帆布 冷冻一切生命的萌动 沉睡吧 不腐便是你的使命 舞起你的利剑 刺穿冰河的胸膛! 喷射的鲜...
零点 跳动的火烛在抽泣 燃尽一半 却已血流成河 地下蹿出的白鬼 张牙舞爪 遮住了树的半身 叶羞得转过了头 升起的白幕 演过的戏已好几出 山 站着 木木的站着 正排习古老的皮影戏 两条曲线的边棱 舞得很沉重 跛脚艺人把它捻成绳线 镶着金边的模...
红笛声断香消尽 落瓣纷飞引雁惊 冻池残荷立莲蓬 化作春淤已无心
我要走了 在这时候 不一定是 风雨交加的午后 雁横日斜的黄昏 或是 秋高月明的夜晚 我要走了 是在一个早晨 隔壁的公鸡还在熟睡 青蛙叫了一夜 累得停下 但 我得走了 辨着那淡白的星 路旁伏着的狗尾草 我已不需要回到过去 过去的记忆我已卖给了...
残镜映花迟 细面微霜 银簪起落卸又妆 河汉飘渺一叶轻 星摘满筐 懒起下流苏 被褥单斜 捂到天明仍是冷 昨日松间嬉戏晚 月下路遥
我不过想看看鱼群争食 因为我只带了自己 我只是想拍一张老奶奶的背影 因为有唯美的感动 没想要打破画面 没想要惊飞野鸭子 请原谅我的鲁莽和不知 带着电话匆匆离开 继续寻找着想要的感动 屏幕里反光着刚才的身影 诧异 然后极左极右的行进一个变两个...
逝水年华 带走了我们的诺言 选择离开 是对还是错 仰望星空 又想起了你 是你的无奈 还是 我的悲哀 时光祭中 看到的幸福 已然逝去 只留下形同陌路的我和你
春的梨花 秋的黄叶 也是这般凄美飘零 为何人们 只为秋叶叹息? 是前者给人希望 后者给人无奈?
提线的木偶 带着麻木的表情 华丽的转身牵扯的线 在暗处熠熠发光 纠缠的痛 刺入骨髓 一圈一圈 遗失的梦 丢掉的爱 但又在哪个晨曦里 木偶的线断掉 单摆的手臂 机械的微笑 揪心的痛 一阵一阵
思香兰兮绵绵 别杨柳兮依依 雁没山兮肠断 云掩目兮泪潺 不可见兮惆怅 何日逢兮茫然 逝水急兮不留 终成客兮可伤 诞朝吾以二求兮 植蕙瑜之于心 纵陋室筑一燕兮 岂二三其意也欤?
重复着单调的轨迹 两颗心的孤寂 徘徊在熟悉的路口张望 总在回头的时候 看见你 不是偶然 是我已习惯 你出现的时候 第一个发现你
曾经有过许多的创伤 心、无数次地碎过 经过缝缝补补 只能够御寒过冬 不曾希望你拥有以往的热情 只愿你 经得起 雨点般的打击 不死去
风决定了蒲公英的方向 你决定了我的悲伤 冬天第一束温暖的阳光 照亮了白色的纱窗 提醒我还有些时间 去治疗分手后的伤 其实我也奢望过 有一天你会回到我身边 就算你听不懂我的执著 读懂了怀念也是一种欣慰 就算星星睡着,月亮变卦 你还是不准将它遗...
星期八的那天 我把耳线扯断了 镜子掉落地上碎成一片 球形鱼杯的水面浮起小鱼尸体 秘密花园的坏猫咪偷走我的早餐 爸爸给的蔬菜苗一夜之间全部死掉 开水在嘴里烫出水泡 杯子也掉在地上 碎片在手上画出朵朵殷红牡丹 桃木梳断落在头发的四分之一处 飘下...
残角的叶 北风掠过 便下起枯黄的雨 一张不晓情的叶 落到我沉寂的心 竟也能 荡起 微微的波
习惯了夜里起来喝杯白开水 用苦涩安抚狂躁的心 习惯了在无月的夜凝望 怕强烈的光刺伤了眼 怕刺痛的眼流出了泪 习惯了在深夜里突然醒来 用失眠折磨跳动的眼皮 习惯了在狂风暴雨中安然行走 任大雨淋湿脸庞 狂风吹乱发丝 习惯了笑容凝结在镜中若霜后冷...
和往常一样 空气中却弥漫着离别的气氛 谁都不愿挑明却谁都最明白 时间 这里痛恨时间 三年竟如此短暂 我知道还有很多话每说 却不想让这最后的时光 变成无聊的挣扎 散了,如过眼云烟 别了,如飞鸟掠穹 不愉快的 将被时间磨得...
在你是生活的城市 我开着出租车穿梭 停留在每一个路口 留意路边招唤的手 茫茫人海 希望下一个乘客是你 或许 在每一个相遇的瞬间 你坐上别的车 我载着别的客 向着两个不同的方向 或许 一次招唤下的停留 走进一道感伤 一阵不知所措的对视后 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