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那铺洒着金黄色落叶的小道 聆听陈旧的琴房飘出的美妙琴声 透过那受着风雨洗礼多年的窗口 我看到夕阳的余晖斜照的你的脸 清纯可人又无比温暖 却似乎微微带着一丝忧伤 我曾多次轻轻踩过那些落叶 曾多次静静聆听那悦耳的琴声 也曾偶尔想象那琴房里...
作品集
166 篇我在心里无数次更换 那封小情书的字词 我曾想过使用法兰西的浪漫言辞 也想过风靡全球的英格兰语言 但最后还是决定 采用传说是那老祖先仓颉 在几千年前创造的汉字 费尽心思之后 那些充满爱慕的字眼 终于通过还不成熟的笔触 流于纯白的纸面 我只想忠...
我用黑白颠倒的视角 语无伦次地讲着逝去的老故事 那条忠实的黑狗虔诚地蹲在身旁 打瞌睡晒太阳 小学生每天背着沉重的书包 从繁密的榕树下飞快地跑过 嘴里不耐烦地背诵着古文 有时也唱着欢乐的儿歌 我的生活如此简单 天天静坐门前看太阳东升西落 那世...
你在身边的时光如白驹过隙 匆匆一闪 就变成了离别后 我每天回忆的碎片 它们能够折射出你秀气的脸庞 也可以把我柔软的心刺伤 后来我开始慢慢学会 在此岸看彼岸红尘忙似火 但偶尔也还会泪流满面 为着那些与自己无关的 别人上演的一场场悲欢离合
我的血液已经枯竭 僵硬的躯体慢慢变成一具干尸 我却没有来得及回头 再看一眼来时的路 很久很久以后 一群考古学家小心谨慎地 从荒废的墓地里挖掘出我的骸骨 和埋藏几世的诗集 然后 文学研究者开始研读我的遗著 生物学家则把我的脑子大卸几百块 看看...
微风掀不起半点涟漪 湖水沉默在冬天的夜里 万物都死一般地寂静 我独赏岸边那一树繁花 想像和你肩并肩 看细水长流的幸福画面 突然传来一声孤雁的悲鸣 把我从相遇的那一天 带到你离去的那个转角 我开始意识到 这是一个没有开始和结局的寓言 故事随着...
挤挤挨挨的十字路口 我经常看见你在人群中穿梭 而你却总是面无表情 告诉我你只是路过 不知江南那等在季节里 如莲花开落的容颜 如今可等来她日夜痴盼的归人 我把那些苍白的爱恋 放到烈日底下暴晒 最后终于风化了一世悲哀
潮水不停冲击的海岸上 狂奔着一群人 他们的名字叫做诗人 我听说他们一些是仿古高手 而有的却是梨花体的传人 不管出自哪个门派 他们都有共同的姓名 ——诗人 他们有的俯下身 捧起前代诗人喝剩的香醪 咀嚼出珍珠似的水泡 有的裁剪诗人穿过的长衫 变...
盘旋半空的蝴蝶 终于放下奔波的心思 栖息在繁花中间 悠闲地看蜻蜓点水 我一低头 轻声吟出几句蝶恋花的诗词 但不知三变为了何人 衣带渐宽却终是无悔 亦不知醉翁笔下的秋千 如今被丢弃在何处 那东坡的多情是不是 真被墙内佳人的无情所恼 而独上高楼...
面对混凝土堆砌的冷冰冰的各色砖墙 我努力想象青砖白瓦小河流水的温柔模样 那把遗落在断桥上的旧绢伞 日夜怀念被握在你手里的温度和爱怜 谁在前世从这条河乘舟经过 留给后人各种版本的关于才子佳人的传说 我在纯白的心房 牢牢刻下错过你的字字离伤 等...
弹一曲流传千年的琵琶 谁的弓箭忘记在百里之外的农家 树叶的背面反射夕阳昏黄的光芒 我在城楼的高台举目张望 那一年老聃骑着青牛出关 留下那个关于五千字道德经的传说 我若生于他的时代 定要弃了凡世的种种牵挂流浪天涯
我亲手焚上一枚心香 想起纳兰多情的吟唱 玉树琼枝装点的江南小道 哪一世我曾在此和你擦肩而过 今生你又转世在哪一户人家 是否听到我在佛前虔诚祈祷的话 面对我凝眸的深思苦想 你天真的表情道出你的遗忘 而它的空白却刹那间苍老了 我前世今生放逐在谢...
我想 与你携手行走在那古迹斑斑的小镇 看朝阳从江边升起 和那江面上被揉碎的光辉点点 我想 和你并肩流连在那美景怡人的小城 享受阿婆递来的热茶 和阿公讲起的关于小城的故事 我想 跟你相伴走遍世间每个角落 从春天走到冬天 从这边走到那边 我想...
回忆就像是一个未知的黑洞 在夜将阑珊的时刻 依然能将我活活吞噬 在时间浩浩汤汤的洪流里 只有被磨得光滑的沙石 我却努力想要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就在沉入湖底的前一刻 我看到你从岸上走过 我多么想大声向你呼救 却被你高度近视的眼睛给轻易略过 也许...
我捡起被风折断的树枝 在沙滩上乐此不疲地写着你的名字 于潮涨之前 在潮落之后 萧瑟的北风又开始肆虐 而我独自在林间徘徊 看着枯叶和树枝被狂风活活拆散 当落叶刚刚从半空回到树根身边 却又被疾驰而过的汽车惊飞 那个被我扔到南极冰川的漂流瓶 终于...
眉 如大门上那把生锈的金锁 由于遗失了钥匙 再也打不开 心 似颓垣上涂鸦的巨幅字画 因为无人在意整洁 变得凌乱无章 我沉默地从相思桥上走过 又把几颗红豆遗落在身后 一回头 只看到想念如那冰冷的石板 被行人和车子面无表情地碾过 而那留在秋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