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安,我与大山作别 带着你给我的 梦的碎片 蜿蜒,如山路 通往父辈耕耘的土壤 于今夜 疯长思念的瓜藤 爬满故乡的篱笆
作品集
30 篇蛙声、篱笆、玉米地 还有那盏暗黄的灯 总像扑拉飞呀的萤火虫 不用想起 少年的心事 多少年了 却总是装在瓶子里 一闪一闪
比如一场聚会 暧昧开在友情的杯 两个真正的战士 为着那些手无寸铁 躺在战壕里,安静 看爱情走远
我的人 是一个王 站在风里 是我看她,她看我的姿势 我是另一个王 我的国 没有臣民 只有一个孤独的王 守护我的国宝 我的人
这样的烟雨 最爱相遇 三月的日记 字字句句,芳草萋萋 这样的烟雨 最怕相遇 相遇,在沉默的年纪 和一把伞的距离
悄悄告诉我吧 像你小时候关于糖果的秘密 搁在树上的月牙 和风说着什么样的情话 被吵醒的窗口 跳出一只回眸的猫 我在凌晨煮饭 用火星和青烟将自己喂饱 躺在你的如同月牙的沉默里 庸懒,像猫
如一束白光 照亮你我心房 最似那扬起的细软 滑落时不经意的面遮半 所有眸眉间的对话 沉默于少年的脸颊 于繁华梦里 静静开花
我是夜的消沉 黑暗和冷寂是我阅读的全部 所有零乱的墨迹 和关于墨迹的所有流言 不会再有字里行间的灵犀 你举在胸口的火把 照亮了你,同时照亮了我 让我看清 以及那些被爱情拉长的身影 在暗夜里有多华丽 却在此刻,全都化作凋零
南城老,落日背西风 水绕青山相对去,花开绿野任凭生 又是一南城
别是一袭凉意, 飞雪冰花梦里。 雁阵总南移, 误惹几人孤寂。 窗倚,窗倚, 不见当年知己。
将军仗剑骋边疆,黄沙万里长。飞鸿几度望东方,奈何大漠凉。 天未亮,地成殇,儿郎叫唤娘。三千铁骑荡西凉,平西岂为王?
夜来切切风也骤 烛晃人影抖。 无意成眠空对镂。 唯有叹星斗。 星有熠,月无晴。 苍穹亦消瘦。 不忍添袖欲回头。 清水当白酒。
窗外谁人轻走? 不惹机灵小狗。 莫非雨打蕉头? 萌动屋里人愁。 轻柔、轻柔, 恰似一盏烛油。
所有的如同雾一样的你的容颜 在这飘着细雨的失修的山林 种着我不能采集的花木 所有的露珠浸噬在蕊中 雨落的时候 我曾踏过落花 在我来不及告诉飞鸟的季节里
调一杯浓咖啡 捕杀更浓的夜 撕下最浓的一片 用最原始的语言把它榨干 有几滴淡淡的干涩 叫做诗
我确信这是十年前的那场雨 下在失修的我的窗前 敲打那斑驳的窗棂 是那个节奏 那些落点 那个声音 还有,那个撑伞人 一样的,步履匆匆 我确信我是在看雨 看十年前的雨 在窗前 顺便隔着伞 看水花飞溅
疯子从黑夜里撕下一片白 折成纸飞机 把声音扔进去 那声音到处乱窜 吵醒更多声音 一个追着一个跑 所有声音跑累 被梦拖走 扔进另一个黑夜 纸飞机不知疲倦 跑向日出 疯子第一个醒来 伸手摘下一首歌
北国更北 雪花和梅花走来 踟蹰 在老人的窗前 捏一片带雪的梅花 给落伍的大雁 捎去一声北上的叮咛 那大雁告诉你的 将告诉每一个孩子 是一件翻新的小棉袄 这棉袄里藏着 南国的阳光
有时候 许多白天经过 夜的咀嚼 就会变成故事 所有的故事醒来 却都躲着白天 我记得 打开窗子的一刻 所有的萤火虫飞进来 我们又惊又喜 突然 所有的虫子告诉我 在昙花之前带我走 我含着泪关上窗 用力捏起一只虫子 捏碎了一个白昼 窗外,昙花片片...
我没有一遍遍地数过 那攀延的阶梯 只是用仰望的姿态 埋头奔走 是虔诚? 是挂念 我想 在那通往灵犀的地方 静静地想 想起你,想起你们 所有约定今生相遇的人啊 我在三生石上 许你一地烟花
提着一盏灯 寻找一个孩子 所有的孩子 突然走来 寻找他们的亲人 提着灯的人看见 很多走丢的孩子 夜行人 只听见哭声
他站在那里 拿着烟 我们坐在这里 拿着笔 把他的烟 点燃
是夜的眷顾 送来清风 问候所有的窗户 如同每一个问候你的 我的子夜 打开所有的笼子 放飞一群蝴蝶 那蝴蝶梦见你的 我将梦见 掀开所有的睡意 让我完全躺在夜里
我走了 带着我沉重的行囊 和一个未醒的梦 冗长 迈开不舍的步伐 擦拭惺忪的睡眼 想要把马路对面的古道装满 刻上一刀刀的记忆 像古巷中的油纸伞 像沱江水上的浮萍 像听涛山下的墓碑 有份爱恋 生在墙角里 有份爱恋 长在古江边 有份爱恋 葬在花环...
我醒来 看见满窗子堆着的礼物 所有关于粮食的饼干 以及关于所有故事的书籍 所有我赠与你的 都被你赠还 唯独那颗被猫叼走的 关于爱情的糖果 在书的封面 打着欠条
我想世界了 显然,我并不是哲人 我只是随便看看 看看那些哭声 或者,笑语 也就顺便看看自己的呼吸 从咽喉夹缝到鼻腔大道 或重或轻 时急时缓 是想过的 突然有一天 我站在你的背后 面对所有的柔弱 将会怎样 站着,走着 步伐一致的 不会有人倒下...
残塘秋水夜纷纷 扰谁清梦?倚窗畏冷 风起云涌又一层 淹没秋波,泪湿离人 石板桥上杳无声 当年西湖,断桥谁问? 村风卷尽千般恨 道是纤尘,怕是红尘
你埋着头 夜是漆黑的 不时泛点星光 不管是耕耘 还是荒淫 你都是在 拿着父辈的脊梁骨 敲打着 或许还可以生长的土地
岁月装在竹篮里 猫想提着回去 用一种诱惑诱惑另一种诱惑 子来,或者不来 大饼终将消失 它,有时像一块冰 融化在阳光下 侵蚀进黑夜里
我试图用一根铁线 将几十把枷锁撬开 拯救一个不安的子夜 给她换上一袭白衣 告诉她远方有光的地方 带着绯红色的妆 将天边印染 勾勒出一条条彩虹 再次将我囚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