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 独坐 石阶 一人 一条光滑柔软的绸带 平展在无边辽远的梦 脚下,铺满地 是繁星 那一闪闪摇动地琥珀光 是孩子调皮眨动地眼 撩拨着我那颗清寂却炽热的心 让我 不觉地﹑不觉地 沉寂 沉寂又想起 我想起一个个熟悉而又美丽的名字 余光中﹑灰娃...
夜深 独坐 石阶 一人 一条光滑柔软的绸带 平展在无边辽远的梦 脚下,铺满地 是繁星 那一闪闪摇动地琥珀光 是孩子调皮眨动地眼 撩拨着我那颗清寂却炽热的心 让我 不觉地﹑不觉地 沉寂 沉寂又想起 我想起一个个熟悉而又美丽的名字 余光中﹑灰娃...
念斋八九日,登寺早初阳。 昨夜烛光晚,辗转夜飞霜。 净手祈高中,兀恐远他乡。 香客梵音满,竟夕忧思长。
对于一个长居西南,从小听着唐诗宋词呕呀之声的人来说,江南自有她的无比梦幻与奇美之处。正是因为时时听闻江南,却从未亲眼见过江南,于是在不断地用各种线条反复描摹之后,江南在我心中越加美丽。突然有那么一天,在我即将面对真正江南之前,因为预感到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