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醒梦酣的爱心 让流浪,停驻,再启航 南来北往 温柔,抚摸灰暗纹路的手掌 指间,嫩芽顺势仰望 未来,是四季彷徨 拥抱,对一株年轻的无名小花 仅仅是倾吐一缕沁人芬芳 时光,永远凝固在脚下泥泞的土壤 一阵阵,削薄冷眼冰霜 抑不住思念的无端滋长...
作品集
106 篇心系寒士就化为寒士 向往平稳却颠沛流离一生 死,很简单,一根草绳就能实现 活,真麻烦,几堆麻纸偏上青天 痛并快乐的地方只有成都草堂 给一天阳光就装修出别墅的富丽堂皇 诗歌如果在夜间玩耍 诗人一定正欣赏昙花 一千三百年 阴魂不散 与草根纠缠...
清明的原野二十三摄氏度, 毛衣已收入包袱, 钞票还原树木, 都不在我的地图, 我应该在草与地相吻之处。 左边是蛋黄, 右边是蛋清, 我只有爱情。 风,无力掀动一条酒醉的柳枝, 忽然,飞机呢喃着一个名字朝南冲去, 云被惊醒,披头散发, 怪昨夜...
带着你走南闯北, 你不会感到一丝丝疲惫, 我带着的是对你那份珍贵。 抱着你夜夜入睡, 你没有感到一点点羞愧, 我抱着的是念你名字时流下那串泪。 吻着你迷离的眼, 你不会尝到浓浓的甘甜, 我吻着的是你年轻的照片。 我又变回一棵初春的君子兰,...
有一个称谓从我口语辞海中淡去, 半年内,两位,母亲的母亲笑着远去, 一位98岁,一位88岁, 数字也吉祥, 不太悲伤, 由于勤劳善良, 她们没时间久卧病床, 几天懒觉,不痛不痒, 走得安详。 兵荒马乱的青春, 不离不弃的婚姻。 艰苦朴素的作...
我哭,可我不痛苦, 我笑,可我正烦恼, 我说,出自你的口, 我做,来自你的手。 我努力,但不代表积极, 我堕落,但不厌倦生活。 人在银屏, 只是背影, 心在天上, 并不高尚, 如同一只风筝, 把我吹得太飘, 可命悬一线, 不是谁都看见。
月亮 虽然早就嫁给了你, 也只是偶尔才裸一回, 所以你总夸我美。 空调 寒冬与酷暑, 对你诵一段经书, 让你身心舒服。 足球 游戏、职业、事业、人生…… 不论踢哪一面, 都要遵循圆的轨迹。 关注 不言不语, 时常, 你的余光邂逅我的余光。
爷爷年轻时, 在磕磕绊绊的西北山岗中, 黄沙飞扬时他以为一切被覆盖, 可春风反助星星之火将东方染红。 爸爸年轻时, 他以为门前老树会变成棺椁埋入新墓, 可十月份它偏偏挺出一枝, 对春风摆手叙旧。 我继续年轻时, 以为忘记了天真, 可三角梅用...
街灯望着星星, 下水道的脚步声伴随我长长的身影, 狂风吹得襄都路无边无境, 暗露一座三千六百年前的北京城。 片片房屋等待挖掘机的凌辱, 怀揣典故迈不开脚步, 风流人物沉沉浮浮, 终究率领爱恨入土。 今夜移棵小树, 明日找一块净土, 拔去痛苦...
星期一花二十元买本《最美诗集》, 星期五花二十元买只马老太烧鸡。 愁了四个夜晚也没消化第一首短诗, 急得我十五分钟吞完整只烧鸡。 卖烧鸡的门口又排起长龙, 诗刊架前依旧空空, 不,多了只蜘蛛来认同。 无论是烧鸡与诗集, 都需要接地气否则倒闭...
挂起纱帘忘记关上窗户, 房屋和树林已经开始悄悄沐浴, 几只归巢的小鸟上下跳跃, 犹如几滴清爽的沐浴露, 一只站立的流浪猫偶而抖擞一下, 仿佛能抖落寒意和陋习。 一切都在等待, 等待明天或几个明天后, 全部更衣——披红挂绿。 我是否也该在种下...
农民工, 和第二代身份证重叠, 光荣而神圣, 为何要录制仆人给主人换证的节目秀? 我们固守在爬满乌龟的田园, 养活的诗人成堆成片, 而他们的作品可以浇灭神话里的火焰山, 却不能也不去灌溉梯田。 我们在城区最外环修缮蓝天, 防止二度污染, 吸...
公交车上, 办公桌旁…… 每一张陌生的脸庞, 哪个不是缘的产房? 有的缘只是过场, 有的缘比命还长。 缘是前世因果, 缘是你用刀雕刻出记忆中的我, 缘是今生寄托, 缘是河边三角梅最艳的那一朵。 那天,电话声暗示缘已起航, 出发点是一片西北山...
不管是白瓷还是玻璃, 我们都来自大地, 经过火的洗礼, 盖有合格的印记。 盛着同样的酒喂入不同人的口中, 听着不同的埋怨: 羞涩的、露骨的、疯狂的…… 我们的酒就是充满诗情画意。 嫌我们过于深沉扔到卫生间做成洁具, 品尝无人问津的孤独, 我...
一块木质城池吸引了膨胀的房地产, 小小拳台镶嵌着繁星点点。 跨山海关扫过座座群山, 抹去心中万里蜿蜒, 到非洲红土壤上播种青菜, 去南极信天翁家拜访相濡以沫。 朝上是草地下雪藏的冰刀, 暧昧是美人计的惯招, 渴望春暖河开,拍手称快, 顾虑靖...
二十年前走过窗台, 轻轻一敲一推, 门没有开, 转身离开, 房后的蚂蚁搬家也很精彩。 总惦记着屋内那瓶茅台, 雪藏了二十余载, 现在,我转回到门外, 眼光询问窗台: 是否用泪珠熬制门牌? 是否用岁月打磨脱胎? 是否用梦乡润滑锁孔? 钥匙在谁...
与香烟相爱, 想让她抚平你遭受不公时的无奈, 她却将你呼吸系统损坏。 与醇酒相爱, 想让她浇灭你忧愁的火海, 她却让世人笑看你更囧的丑态。 与爱你的人相爱, 如果有一天她不会再来, 只怪你当初一度徘徊。 与你爱的人相爱, 分手更不该把她彻底...
明知是灰飞烟散的结果, 也要用苦涩拌暗香将喉咙紧锁, 用鼻孔去说。 明知是生命与价值在较量和争夺, 也要将慢性毒液吸入肺中, 不愿点破是谁获得最多。 明知是种诱惑, 也要飞蛾扑火, 死也不躲。 为何烟丝不掺媚骨却含尼古丁? 为何腰身笔直身后...
华丽的外表掩饰着空虚的心灵, 一注而入的热水纯得透明, 瞬间涌起全身的激情, 于是努力保持一腔热情, 小心翼翼地守护这份真情, 相互辉映, 逐渐冷静, 正要分享这段姗姗来迟的温馨, 却被别人一饮而尽, 仅剩的几滴也变成泪水告别眼睛, 依旧孤...
一、你是台灯 倚在床边, 夜夜相伴, 温柔一按, 睁开媚眼, 盈送孤单, 驱散黑暗, 腰身一弯, 波光潋滟, 默默无言, 留恋忘返。 二、我是台灯 与夜相恋, 平日无伴, 哄你入眠, 为你壮胆, 替月值班, 送你温暖, 黎明之前, 我又失恋...
同行看我是无能, 羊群当我是敌人, 我喜欢在蓝天绿地间驰骋。 具有凶恶的外表, 尝过羊肉的味道, 就是不习惯捉羊的残暴。 身体不再无比强壮, 排泄物却变得芳香。 保持狼的执着与坚强, 拥有羊的欢快与善良。 得意时明月当空引吭高歌, 失意时蜗...
来得如此凶猛, 扑灭小鸟南飞的冲动, 拍打着向阳的窗棂, 阻挡了黑夜的来临。 额头不顾加深的皱纹, 舞动童年的风筝, 飞了一阵又一阵, 感动了敷着面膜的厚冰, 揭了一层又一层, 直到小河看清美女的眼睛, 荡漾在心。 大地的拳头有所放松, 因...
门外寒风狂喊, 屋内春风扑面, 有温暖的地方就有春天。 当你走过我眼前, 鲜花立刻开满我心田, 有爱的时光就有春天。 全家团圆, 说着温暖人心的语言, 有平安的家园就有春天。 一九七九年, 全年春意盎然, 有希望的改变就有春天。 今年恰逢龙...
曾经爱你无怨无悔, 不懂得知难而退。 怕你感到疲惫, 就让我去受罪。 只要你不再憔悴, 一切苦累都无所谓。 缘分不分是非错对, 最后的结局谁也别怪谁。 爱上了就紧紧跟随, 错过了就静静等候下次机会。 缘来缘去缘如水, 不要自己再让自己心碎。
当我想你的时候, 看着你灰色的QQ像好久好久, 打电话又怕把你打扰, 发一条短消息去问候, 你可别再把我当成普通朋友。 当我想你的时候, 不敢让你平添一份忧愁, 让我来独自承受, 你的一举一动总在我左右, 你不会知道我现在的感受。 也许多少...
呼和浩特的高速路口被封锁, 南下的我选择从陕北通过。 信天游化成寒风呼啸而过, 翻过榆林的山丘一座又一座, 一路秧歌透着年的红火, 默默相随的是无定河。 想娶米脂窑洞里的女子做老婆, 怕咸阳的你笑我轻薄, 想下车吃她亲手做的一碗正宗羊肉泡馍...
没有一朵云彩, 徒留一轮太阳; 塔吊在寒风中打盹, 等待春风将它唤醒; 座座雪雕、冰雕、石雕静静对视, 十字路口变化的红绿灯机械地瞪着眼。 清洁工是城市唯一的行人, 呼着白气, 犹如成吉思汗的守陵人。 你一声不吭地清扫, 扫去烟头、鞭炮,...
通知四十七实到三十三, 看了又看, 再翻翻名单, 仍需回想二十年前。 曾经的少女少男, 已扛起社会的重担。 投身这桌的推杯换盏, 聆听那桌的酒后豪言。 忆你忆我忆暗恋, 说老说小说困难, 聊东聊西聊变迁, 谈天谈地谈发展。 没参加,别埋怨...
我站在黄河大桥上, 河水睡得如此安详, 芦苇一摇一晃, 迎着太阳。 来自青藏, 走向海洋, 历史漫长, 从来一样: 堵我者亡, 顺我者昌! 漂流的勇士在此埋葬, 横渡的伟人在此绝望, 黄河不是三鹿奶粉厂。 征服黄河, 就是征服炎黄; 保卫黄...
今夜不能喝醉, 因为害怕入睡, 入睡会错过与你相会, 如果你明天远走高飞, 我可能终生后悔。 今夜让我喝醉, 否则难以入睡, 错过在梦中与你相会, 如果你爱我无怨无悔, 我不怕一生憔悴。 今夜不能再醉, 因为不做酒鬼, 酒鬼怎么能与你相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