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探访大棚蔬菜 十二月,大棚紧闭 一丝寒风休得入内 棚里,藩茄削发为妮 穿上绿色便袍,飘带扎往果架 争着,亮晒肚脐 有的挤青了皮肤 有的挤红了脸颊 全然不顾棚外雪落风刮 想暴露肉感 惹你口水滴嗒 几组卷心白 学菩萨端坐在莲台 默念几段佛经...
作品集
441 篇日光投进野蛮的厨房 黄瓜抵住菜刀 拍打一滴油花 溅红了案上的鸡公鸡冠 鸡公留下遗言 盐巴撒在伤口上 宁愿全身进入蒸锅 也不能宰成肉酱翻炒 用辣椒白酒麻醉 进入深度昏迷后 叫厨师下锅开焖了 此时,热火热锅热蒸笼 没听见鸡叫,锅里的水在冒汽泡...
该断不断 昨日去了,梦已逃完 守在枕边,如熬几年 等到今天,多想看你一眼 看你很难,你在电话那边 一句爱的语言 如刺入我心间 有痛也说不岀来 知道你对我敷衍 又不能戳穿 真的好无奈 我看不到你 泪水成了我的伙伴 怪就怪自己 对你痴情该断不断...
一碗清水照不出尘世淡凉 一个哑巴不会唱自己辉煌 佛光从庙宇的门缝透过 外边打水的沙弥错过了 那个果农种葡萄 以为太幸福了 汗水酿出一身甘甜 种葡萄供别人品尝 有头奶牛天天产奶 以为牠的小崽太美好 产奶不是牛犊用 只为主人挣钞票 有人用毕生精...
太阳是一只着火的公鸡 敌对羽毛不停抖掉 几朵白云烫红了 在我熟悉的山梁上疗伤 末日了,还那么疯狂 鸡公已烤糊 雄性激素漏在地里 有谁还想壮阳 母鸡不恋伙伴 目光隐住神秘 它要改嫁给狐猩 缺的就是婚纱照 我被谎言反复击败 影子坐马背上逃跑 贩...
安慰在酒杯里 金钱有什么稀奇 今天是人花 明日鬼都不理 有人以为在末日狂欢 右脚踩住摇晃 左脚踩住颤栗 要生命压缩在24小时 要为自己开启地狱之门 变得歇斯底里 大地并没有摇摆 总想扒下几张人皮 制成诺亚方舟 在地球撕裂的时候 坐在皮筏上...
明天,我还会在这里 我等待新的纪元开始 在世界末日 答案已混淆的时候 坚信故乡属于自己 那一轮新生的太阳 顺着我的想法在缓缓升起 那群山,那森林 遍地的兰花草 没有散发悲哀的气息 我不做模拟题 轻松地坐在幻觉之中 思考明日的衣食住行 欢乐依...
【1】正反 据说,摇晃的时光 看不清行走的影子 谎言之中能长出狡诈的眼睛 其实,有人明知 狡诈就是聪明 它反面的阴险缄口不提 就象罪恶织成了雨衣 下雨的时候 仍有人用来遮雨 我第一次修饰狡诈 不会虚伪包涵它的过失 下套的人何时钻进自己套里...
我知道,你用一个预测 抵抗我的怀疑 我从声音的旁边丢下一张废纸 你在彽上写二个大字,郁闷 我在那里见过 它和寂寞是一对 我的意境始终无法展开 借助烈酒,将自己融化在酒杯里 喉咙的特快已经离境 铁轨上仅留下一盏路灯 树影越拉越长 树叶茂盛时也...
文/子归 我驻过的地方不怎么发人 它是老汉单位分的两间公房 以前是戏楼 竹片做的墙壁 都不敢惹它 用小手也可推得摇摇晃晃 这里讲不出坐向 无从谈风水 最牢实的地方 就是老汉的身体 老汉最信赖的 两间屋中间的竹夹壁墙 我戏称中坚力量 前门是单...
这个冬天没有遮挡 我的脑筋失去弹力 闭合在雪花里的故事 挥刀与白昼对歭 等待的日子弄成雪盲 梦里鬼语斑驳了许多记忆 我从那里来 幻想倒退在无言的土路上 情感涌入一条通道 冰冻在忧伤的河水 这就叫冬季 一群牛羊拼命 翻刨月亮背面的意思 谁会证...
站在高山顶上 我手挚太阳 思绪开始燃烧 几片云朵不断将火苗抬高 万里天空划亮之后 蓝天留下足够空间 任凭我去畅想 我眺望越瞧越远 心如吹胀的气囊 此时,高山遂起大雾 穿过我的五指 湿润了思绪 目光撞在雨点上 真实的変幻 虚化了我的作为 我无...
这世界,除了恭维还剩什么 恭维的回报就是得到恭维 骂自己的人太少 骂别人的人太狂 谁会将流氓,恶棍,地痞,无癞 这几顶破帽扣在头上 送给别人吧 自己坚决不要 罪恶不是从自己头脑暴发的 那根导火索在自己手上 要什么时候拉暴 就什么时候拉暴 哈...
我在神密的地方 看末日消亡 第一次聆听羚羊的角号声 我痴醉在短暂的雄浑中 那颗如我心跳的星球 坦露流血的身体 匆匆驱赶一群猛兽 从黑云中送来 魂魄没有反抗 舍弃往日的凶残 心地变得善良 山川蠕动着睡姿 与今天最后拥抱 我用心记录这美好时光...
看高山的飘雪 只为脱离蓝天 与我的呼吸僵硬在空中 心中的欲念不断萎缩 以致于曲扭几片白云的意思 寒风摆开阵式 在每颗树上搜索 终于逼供出我灵魂的处所 泡在我血液的一世情缘 刚好羽化成蝶 正悄悄躲着世俗的目光 飞到钟爱的人的肩头 用成熟的汉语...
骑着一只燃烧的火鸟 将他的思绪烤卷 那朵属他的花儿 鲜艳时,忘掉了自己 无法禁锢妩媚 叫人热汗沸腾 有人宁愿放出热血去浇灌 谁还计较属别人的马子 用铁撬掏出耳屎 混在胡椒面里 炝炒一份时鲜的好菜 要将他的本意卖出去 此时,堂客与奸夫对骂 锅...
我与天同一表情 等待一个魔咒的降临 它从太阳消失的那刻算起 我的灵魂穿越宇宙 望山川破碎后 日本列岛翻入海沟 马里亚纳海沟迅速隆起 台湾海峡夷为平地 整个东亚连为一体 千年沉船搁上悬崖发抖 二战舰艇喘着粗气窜入丛林 海水灌满美洲 华尔街上有...
打开中国的史记 我们找不到惧怕 只有沾满民族泪痕的文字 通篇记录我们 前仆后继的步伐 血河浸染的江山如画 强盗的狗眼紧盯我们 时时暴露血腥的獠牙 它们要破门而入 夺我祖产,占我家园 恶魔不会让人安宁 总要借力挑起事端 有人逼问 倭寇山本五十...
题记:看近期央视新闻频道报道江西、广东、广西、湖南等省各地及江西 资溪非法盗猎、捕杀、经营野生保护动物触目惊心的事件有感。 太阳没冲出霜气 在冬天仍是一身寒冷 听说这些年 江西、广东、广西、湖南 有一群什么都敢吃的食神 资溪的猕猴躲着冷XX...
天阴沉着脸 它灰蒙蒙的手 与黄昏套近乎 我遥望的目光 有一半冷却在半空 耗子开始孕娠反应 麻雀不喜欢觅食 早早睡去 好象一切与我有关 我没与季节办交接 与傍晚绕过小巷的石牌坊 听见屋里在夜宵 喝稀饭的声音 胡豆瓣,炒黄爪,干煸肉丝 被酒呛出...
我坐在月亮底下 风儿吹在我最柔软的地方 命运抛向明亮的一边 月亮喜欢躲着太阳 我的诺言裸露在风中 阵阵被无故中伤 药方漏出了病根 卸寒的秋裤挂在门上 风凉把皮肉摩擦起火 并不美丽的蝙蝠 成为唯一的安慰 我说我一无所有 它发誓要长出羽毛 做个...
不以为跑得快,就成年轮 不以为擦身过,就成泡影 心藏于浅蓝 与天海同色 分不清正反 如同隐身于一片叶上 只要不泛黄 就不知道年龄 落叶被风安慰 带你远离伤感 然后掩埋遗憾 在飞逝之后 不知疼痛有几个名称 美梦割开欲闭的眼皮 多年消失的马匹...
看北碚区委书记不雅视频观感 —题读 小三化作河蚌 黏黏红唇如花开放 温柔衔住相公舌头 女人并不疯狂 色鬼在兴风作浪 重庆的男人忽然中风 从风口上滑下 几颗肮脏的灵魂 象沾满恶臭的石头 砰砰砸坏家乡的门风 城镇乡村普遍患上心绞痛 求医无门,母...
老相片,是一间小屋 一直驻着年青的梦里 没有醒来的人,以为 细皮嫩肉永驻光鲜 皱纹被压在相纸反背 寒菊胖乎乎的 坷坎酿成陈年老酒 泡着半个人生 象落花拾起 被怜悯的人 嫁接在孤独的木桩上 青葱岁月袅袅升起 又一次涌动青春血液 一盏不熄的灯...
阳光钻进布袋 接着就是黄昏 一头愤怒的狮子扮成黑云 总想在大地捞些什么 畏惧的山羊四处逃窜 我无处躲闪 坟墓离我太近 要演绎一场人兽大战 胆量搓成长鞭 让我驱赶生命的怯懦 我一次次抽打饥饿的猛兽 将豪气从体内逼出来 用频死的哀嚎震慑对手 我...
〇风语 风从北边来的 不小心被腋下夹痛 稍一放松,它一溜烟跑出三丈, 碰壁后无法返回 当然最后无影无踪 傍晚的时候 月亮摆出走路的样子 追赶一个撩人的孕妇 一个花心的男人 将手绢丢在显眼的地方 被风卷走,猴子发现了秘密 假装在玉米地锄草 向...
斜阳,靠在芦苇上 风吹来时点头微笑 云朵飘成一段围巾 担心芦花着凉 冬天最知阳光可贵 该用的用,该藏的藏 河水抓紧时间 将暗流掩在腋下 一弯柔顺,从容 多少快乐栏杆下穿过 日子在河面漂浮 送走冷漠后 记忆在旋窝中打转 小草揪住晴好 不去鉴别...
往事在光影中 痛饮是是非非 一个不规则的图型 流下半滴眼泪 儿子变为生僻的怪字 和老汉一块共伺女人 黑夜无休止 揭露意淫的隐私 猥琐打了个盹 紧盯狐兔的屁股 不论它喷香放屁 即便粘满臭粪 鼻子也要贴拢去 味道被半老徐娘拿走 她在古剎忏悔 与...
窗台,仙人球渴了几个月 下半身的毛刺硬得发黄 看我天天喝茶的样儿 它恨不得刺穿我的喉咙 把剩下的茶水抢个精光 它比我倔,不象别人 阳台上的花儿 小鸟依人,叫人常生爱怜之心 不等它开口 想得到的就送上门来 仙人球永远不懂 以为没人敢怠慢它 拿...
我在红叶甬道 逐渐成为落霞的累赘 我正延伸为一抹残阳 倒在一片树林之上 红尘离我远去 炊烟拍成碎片 冷风为黄昏杀出一条血路 我的眼仁红了 今夜注定不见天日 我的惶恐变为心跳 浊酒浇洗的桃花更易老去 午夜的清灯与谁说话 有人在梦里暗送秋波 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