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热情 都被冷风扫得干干净净 曾经的绿色 炫美着整个夏季 此刻却被驱赶着毫无方向地飘零 惨白的桔黄 寻遍了坑坑洼洼 无语往事 牢牢抓住最后一丝余温无奈偷泣 只剩下秃枝 劝留满怀心事的老鸦 可否相伴为家 呆望夕阳 互问多少日夜才能回归温暖...
作品集
87 篇一棵树倒了 横卧在那里 吃惊所有朝拜变成呆傻的可笑 它不想倒下 但腐烂的根已经握不住土地 只能低哑哀嚎 周围弱苗 瞬间膨胀着欲求 曾经献媚依附的姿态在拼命挣脱 自圆人间正道 阳光依旧 所有萌动都在努力长高 企图过顶 拿出远虑天际倒塌的样子...
像号角 你把我引向身边 今天 迎视磅礴 终于领略撕裂胸膛般的心跳 我的呐喊 在你倾泻的热情中嚎啕 挥舞的灵魂 在膨胀的虚度中瞬间知道了渺小 骄傲 因为我是不屈的孩子 惭愧 清晰自己的肌肤 却不知道流淌的血是千古练就的不挠 一滴泪 坠落成敬意...
___写给山西洪洞 绝不相问 您到底从何而来 但我知道 原本一粒种子 吹落给这片土地再也没有离开 发芽一个梦 定会遇过寒风冷雨的恐惧 但您选择了坚强 从此叶茂根深将身躯一直挺拔到现在 摘一片叶 躺卧不老的怀中 效仿您的模样吹响一首跑调的山歌...
干瘪了血液 只剩下涸尽的躯体依然守候 直挺在你的身边 舍不得浸透满对你无法泯灭的思念 傻傻站在那里 把柔韧变得僵硬 依旧想你到了走不动那天 自己可以作为随身的拐杖走在你的脚前 愿意你的手 抚摸在我的每一处 将曾经青嫩疯长的思念磨成秃平 如同...
两扇门 一生分分合合 一把锁 把他们叫到一起 冷冷传授一章一节伦理道德 一双眼 窥探外面春夏 寡院内 怒斥几片雪花残叶飘进的罪责 于是 吱呀成放风的哨子 背后是锅盆碗筷的吵吵闹闹 只剩下那盏灯 期待闭目后偷听不慎的轻语干戈
日出月落 无法盘点几千春秋 脚下的路 一步一步延伸 却算计不出曾有多少喜怒哀愁 草木枯荣 憔悴在无限的希冀 期待明天 能给所有一句真实的承诺 天地 掌控着生死 你我 能否在叛逆的轨迹中牵手永恒 无虑无忧
所有的灵魂 为了一丝温暖都躲进冬眠 即使身在发抖 甘愿把所有的阳光都拖进梦里 忘却已入严寒 飘零的叶子 学着鸟儿的哀叫 飞落到风儿挤不进的角落 哑言望天 只剩下呆傻的桔杆 一段一段地清扫流浪人的脚印 还给路一个清静 以此证明 天下已无行者生...
落叶扑打窗棂 就像你 把遥远的思念讲给我听 月夜来临 总能听见急急的脚步 连同你的娇喘在耳边唤个不停 梦 把你塞满角落 又一次次追逐你任性的背影 却不敢清醒
我把地球捆了 五花大绑 带回家中审问是非 几声责骂 几惺眼泪 相劝休做寰宇罪魁 生 我们连体 死 把心交给星河如仙在飞 毁灭自己 是想分家单过 几分嚣张 证明心怀不轨 想问你的狂妄究竟能吓倒几位
将光亮推出身外 让眼眸孤独 躲进无影的世界踱步 并非懦弱 甚至惧怕寒风箫瑟 把自己塞给背阳独添伤处 练就冷漠 用脑勾勒黑白生死 放大瞳孔 沉稳世态炎凉尺量对错有无 夜 是眸的对目 彼此审视浊清斜正 眸 是夜缩瞳盘点靓丽下的一览沉浮
我在山的这边等你 虽然远隔 可我听见了流水潺潺捎来的呢语 不要怨树 把思念茂盛高耸 倔强的青藤正伸展手臂拉进你我的距离 你在山的那边等我 知道身后 不仅仅有海的垂青与辽阔 却自信面对 高筑的石磊如向天的戟 用岿然不动的身姿告慰我们的爱情坚韧...
我在山的这边等你 虽然远隔 可我听见了流水潺潺捎来的呢语 不要怨树 把思念茂盛高耸 倔强的青藤正伸展手臂拉近你我的距离 你在山的那边等我 知道身后 不仅仅有海的垂青与辽阔 却自信面对 高筑的石磊如向天的戟 用岿然不动的身姿告慰我们的爱情坚韧...
哭透整个夏季 终于枕着金黄干桔歇息 多少梦境 都被与天比高的阵痛惊醒 却无奈身低 多少忿忿的不服 被风吹散 开始低下头颅深深思考自己 感觉到了冬的临近 不得不将誓言 裸露成一粒重生的种子 再次交付大地期待下一轮的奇迹
没了主持 庙宇等于一座朽心的栋庭 重复的经文 尽管华彩 只是道貌岸然诵给鱼目混珠来听 朝拜的香火 化作青烟随风西去 却无灵魂 终让众仙人鬼辨别不清 山河 依旧巍峨磅礴 草木 几生几死任人摆弄 只想借问天地何时修正英明
曾经的绽放 被岁月一笔笔刻写上凋零 每道纹路 都是一个风雨下的故事 不敢讲与人听 娇艳 在枯竭中喘息 只剩下最后一瞥无奈的目光 对暮色动情 生 妄薄年华 死 方知多少对错渐晰朦胧 悔不年轻
落下眼帘 让你在我的梦里睡眠 所有羞涩 都在这一刻停止 只剩下寸金的夜偷听缠绵 月光 不肯睡去 挤进窗棂匍匐枕边 将自己的心事交融给每一声娇喘 忐忑 卸下不安 放肆丈量着曲直长短 不愿醒来 举手把鱼肚白色拨回邃空高远
终于顿悟 绿变成白的道理 不同的目光 巨杉可以成为一种魁伟 也可枯朽无疑 就像圣洁 始终归于朝向 焦点投向哪里都是一番别意 所以有了四季
眼眸 在阳光最光亮的时节凝固 从此 不再惧怕黑暗 甚至为皎月下的迷茫啼哭 周边的花香 为曾经蹒跚的脚步惜惜送别 只剩下不朽的铿锵 在仅存的记忆中一次次敲打着耳鼓 终于 我与大地同眠 蓝天依旧 一朵洁白的云轻轻飘过 证明所有的名利都是过眼的漂...
放低姿态 给所有仰慕一个谦卑的回应 并非拒绝向上 匍匐身躯 仿佛草本的藤凸现自我博得垂青 松柏苍劲 始终把根交给土地 青柳低眉 却以柔韧著称 高 不过苍穹 广 遮覆不了山海 何必塑成自己一个孤掌难鸣
并非多情 把自己的每次冲动摔在岸上 也并非掠夺 把不属于自己的爱恋揽进怀里 彰显一次次狂妄 对你 我无法温柔 像待哺的羔羊 用跪卧的姿态将细细的吻印记你的脸庞 站立匍匐的形象 证明虔诚 让我的衷情越过沙碛城墙 只想问你 与我相拥还是把我摔成...
到底舍不得谁 脸红的季节 因为你的阴郁少了几杯畅饮豪醉 多情的汉子 千般忍受你的嗔怒 却无法解惑即将出嫁的你悄然流泪 闲耕的牛 咀嚼着曾经的青嫩 呆傻心事 不敢同你聊上只言片语 唯有槐花 读懂了闺密 把叶散落成心的模样 宁可秃桠自己 无语送...
一生不悔 因为有你苦苦相伴跟随 像风和雨 不畏苍穹的奚落 把自己所有的热情交付给对方无须赞美 一同走过春秋 抗衡箫瑟 用相互的鼓励 把一次次的希望陈酿成幸福的微醉 彼此不弃 一个眸的传递 就是一世海枯石烂的轮回 生死同步 谈何来生不遇愀然簌...
那场雨 让我们躲避 躲避到一个小岛 四面的水 淹没了所有的路 让我们寻觅不到哪里是家 东升太阳 牵引我们焦急的目光 指点着方向 那道紫霞居住的地方 名字叫华夏 一样的肌肤 同一样的黑发 一样的血脉 同一样的语言文化 妈妈 好想偎依怀里 向您...
当寒冷的风 强行把满怀的激情掠走 却不会哭 尽管虬枝 秃垭着身躯倍感孤独 却用沉默伫立 证明自己绝不服输 甚至扬起头 等待着肆意的尘暴 一次次将倔强的延伸剪折 依然会抖动残缺 在撕扯的摇晃中心歌身舞 甚至仅留须首 所有的蔑视 都被无情的...
喧闹 让阳光多少有些无奈 姗姗西去 寻觅一个清静 把天空托付给月陪聊 人们 终于口干舌燥 早早回家 走进一个梦境 腾出位置 躲开那些永远无解的没完没了 于是 一个关于夜的话题 被蛙与蝉捡到 蹲坐属于自己的天地 又开始为独到的见识不休地争吵
朝日东升 却不见同名的人们早醒 鸟儿叫嚣着 不再是阳光明媚下的歌唱 已经粗野成转眼拔起大厦的搅拌哀鸣 沿街的老树 流干了所有的眼泪 固守着老屋 期待在最后死去的那刻能够有人送灵 一切 都变得颓废模糊不清 满目成灰 即使有些盎然 不过换成漆绿...
并非多情 把自己的每次冲动摔在岸上 也并非掠夺 把不属于自己的爱恋揽进怀里 彰显一次次狂妄 对你 我无法温柔 像待哺的羔羊 用跪卧的姿态将细细的吻印记你的脸庞 站立匍匐的形象 证明虔诚 让我的衷情越过沙碛城墙 只想问你 与我相拥还是把我摔成...
水中的屋脊上行着船 甚似悠闲 石拱桥的下面 窈窕女子 在水中轻轻地洗涮 年轻的船艄看迷了眼 一声倾情戏唤 姑娘红脸 急上岸 丢下嗔怒一串 小伙难堪 更觉心甜
在你面前 我不能称谓自己巍峨 尽管得到的赞美实在太多 在你面前 我仅仅是你脊背上的土坡 虽然耸峭的岩石与草木 给了我挺拔的颜容与性格 凭借你的博大 显示出我绝伦的魂魄 但我的身躯 这是你血与肉的组合 我无法报答你的养育 更不知道为你贡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