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锈迹斑斑的断箭 躺在博物馆的角落 早已经远离鼓角争鸣 停止呼吸 箭头 依然放射寒冷的光芒 那光芒 穿越时空 扑面而来直入魂灵 历史或者某场战争 早已经死亡 断箭只是用自己的一种存在 印证 冷却的厮杀 滴血的和平
作品集
210 篇年味儿 是稀释在空气中的礼花炮竹 从熟悉的乡村到颠簸的列车 流淌流淌 流淌进游子焦急的内心 年味儿 是延续在雪舞漫天的迎春联 从辽阔的原野到林立的楼群 飘荡飘荡 飘荡在家人期盼的眼神 年味儿 是绽放在岁月额头的幸福花 从亲情的温暖到精神的抚...
一种普通植物的名字 匍匐在寒冬的角落 枯萎意味着死亡 如同空气中无人留意的尘埃 从严寒的刀锋下 挽救她血淋淋的伤口 莫名惊诧 她适应新环境的态度 嫩绿的气息 染透了我的目光和思绪 仿佛阳光下透明的露珠 多少留存情人吻别温馨的呼吸 阳台后面是...
沉默的建筑内 盛开思想的花朵 真正的读者 无论走远或是走近 都能在光阴的故事中 留下自己 辛苦而幸福跋涉的身影 如果说 邂逅是一种美丽的偶然 那么 选择是一种心灵的坚守 书架承载空间的厚重 书籍繁衍时间的生命 蛰伏或者冻僵的潜意识 在温暖的...
雪花 是广寒宫满树洁白的桂花瓣 嫦娥仙子沐浴 从天宫瑶池温泉 偷舀的圣水 允吸了花瓣淡淡的暗香 残身断影的碎片啊 从云霄凋零 漫天飞舞 人间 惊诧于上天恩赐的 冬天的童话 惊喜的喧哗 握紧纷纷扬扬的雪片 直至恍然如梦 梦中问一声 苍白而冷艳...
你是谁? 你是东方巨龙。 何时,你闯入我的心中? 何时,我成为你的生命? 在光明和黑暗的轮回里, 在繁华和衰落的沉浮里, 在鲜花和血火的暗香里。 我是你永远不老的延续和传承, 我是你骄傲的黄皮肤和黑眼睛。 你源自何方? 泛黄的典籍, 供奉在...
这是一个 没有飘雪的日子 苍茫天际 身着一袭阴霾的灰衣 悬挂在窗外的寒风里 依稀的礼炮声 点燃思绪的火焰 在自己的狭小空间 擦不亮寻觅的眼睛 外面的世界 不属于栖息的魂灵 穿越风雨四季的身影 也不属于风花雪月的故事 一个人 一个三百六十五里...
在这一刻 纵然黑夜冰冷的潮水 无情淹没喧嚣的尘世 撕碎飞扬的乱发 我依然在孤单中 坚守一片灵魂的制高点 那闪烁苍白的碑石 镌刻着滚烫的字迹 ——幸福的边缘 一段平淡的日子 一首平凡的歌谣 在时间和空间的车轮下 碾压成模糊的印记 印记中唯一留...
一间空荡荡的房 一张孤单单的床 连接喧嚣的走廊 在被整个世界遗忘的角落 和我相伴的 是肉体上的 伤痛 伤痛愈合的时间 无声无息 在心间的高地 滋生着一片黎明的光芒 轻声问一声 今夜无眠 是否因为 零乱的思绪在黑暗中 纠结成脆弱的莫名哀伤
一点儿小小的病痛 在一瞬间击垮意志的堤岸 白色的房间 容纳躯体和灵魂 血淋淋的手术刀 震颤神经 我的痛苦 不是血雨腥风年代 受刑者的哀嚎 麻醉药 注射 在黄昏的沉寂中 天窗掠过一片 轻盈的光影 短暂的苦痛啊 长久的安宁啊 我的心 在一次没有...
一片西瓜地 是伸展开的粗糙手掌心 起伏变幻的温度 盛满火辣辣的夏天 毒日钉在苍天 干瞪着血红的眼睛 无论怎样涂抹 也抹不掉夏天那一片 绿色的容颜 是谁点缀了 瓜地绿色的梦幻 黄泥巴墙 是瓜农爬满皱纹的脸 纵横交错汗水耕耘的艰难 茅草屋檐 如...
其实爱情的蝉蜕 在十年前就注定 是你情我愿 形式上无用的空壳 丢弃在干裂的树干 不可缺少的翅膀 透明的蝉翼 滑翔在尘埃世间 十年的时间 日子比想象的还要平平淡淡 如同我手中 一支点燃的袅袅香烟 也如同你手中 一枚带着体温的硬币钱 一起走过的...
多少梦境 婚庆公司的宝马 穿越红地毯 延绵的路程 幸福起点的开始 多少梦幻 婚庆礼台的金纸 飞舞半空中 洒脱的日子 美满婚姻的归宿 现实的情景 工作十年原始的积累 首付款 打到银行的账户上 我们两个除了拥有 城市两平方米阳台 那一片阳光 早...
在这个漫长的冬夜 无聊的手指 摸索在角落尘埃 灰尘俘获着 多少年前的一封信件 脆弱发黄的记忆 一瞬间放大成 一段久远的故事 一首悠远的长歌 轻声问一声 谁是故事的主角 一生一世 匆匆的身影 总是擦肩而过 回首凝望 霓虹灯的深处 飘荡陌生的市...
麦田 田垄 镰刀 农民 麦田的守望者 在推土机的侵略怒吼中 早已经成为诗歌中 破碎的意象 政府 一纸红头文件 拍卖行 一锤定音 围墙绑架着一块地方 汇到开发商的账户上 开发商在图纸上 指指点点 圈圈画画 钢筋 水泥 砖头 盘列组合成楼盘 现...
窝棚 是候鸟栖息 幸福的见证 高楼 是白领徜徉 微笑的幻梦 生活的终点 总是和起点重叠 一块砖 一块砖 遮风避雨的地方 生命的全部意义 仿佛就是为了 一张床的长度 一个人的高度 或生活死 在这个浮华时代 奔波是奔波者 刻意追寻的风景 房屋是...
钞票 从冰冷的机器中 一张张倾泻而出 质本无情 在浮华红尘 滚烫的温度 三千六百度啊 烫伤了多少双手 羁绊束缚多少欢喜的心 涨啊涨啊 钞票叠加的高度 还是比不过楼房砌砖的速度 楼盘砌砖的速度 又怎能比过房价上调的转速 开发商 生平最伟大的杰...
秦始皇 站在历史的巅峰 无情的铁血喷薄 浇铸一统江山 十三岁的单薄身影 左手指处 皇陵在地下崛起 威加海内右手指处 蜀山兀 阿房出 覆压三百余里啊 隔离天日 山河表里潼关路 在历史的节点上 驻足聆听 驻足聆听 秦汉冷月流寒意 唐宋烽烟扬温情...
楼道的脚步声 碾压过梦境 掠过的光影 一片片的 剥落 勉强睁眼 冬夜严肃的脸庞 被刻意扯起来的黑幕 遮拦 迷迷糊糊的 拽一下被子角 和空洞无底的黑暗绝交 在心悸中沉沉睡去 在这不知名的夜晚 我能想起谁呢 谁又能想起我呢 漫长的冬夜 短暂的甜...
值班表 把我牢牢钉在 值班室的墙上 为了生存和生活 在寒冷的季节 我必须付出耐力和热量 在温暖的值班室闭目养神 用等待换取一点津贴 水龙头吼叫 两个学生撞入我的视线 瘦弱的身影 一小袋洗发膏 ——冒着寒气的黑发 我在震惊中 破门而出大声质问...
天气预报员 潇洒的一挥手 昨夜的风雪 便在今天准时赴约 窗外的声音 噼里啪啦 冰冷生硬 那不是记忆中熟悉的 扑扑簌簌 动听的冬日恋歌 柳絮 飘在春天的枝头 梨花 笑在原野的额头 那就是雪花不老的身影 可今天 雪花也许在旅途遭受了 不明原因的...
酝酿了一年的情思 推敲了一年的言语 终于在这个冬季 化成了纷纷扬扬的 信笺 从天际邮寄过来 一种难以抑制的感觉 急剧膨胀 我身心燃烧 张开双臂 在天和地低垂的缝隙中 漫无目的突围 一片一片的雪花 沾湿我的双唇 才刚刚品味到一丝颤抖的问候 在...
天气预报 雨雪正在旅途上跋涉 二十四小时后 就要抵达窗前 无法想象那个身影 是苍茫还是苍凉 毕竟去年冬日的时光 早已经被无声的岁月 那厚重的尘埃埋葬 此时此刻 我的身影紧贴在纱窗上 模糊而瘦长 憧憬着一片片雪花 盛开在我的窗前啊 落雪在黑夜...
小雪 是二十四节气之一 我大胆猜想 这一个日子 一定是田间地头的老农 掰着手指头想啊想算啊算 最终才下定决心比划出来的一天 掌心的温度渐渐降低 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厚 任凭雪花纷纷扬扬 飘落在身上 挂在眉梢上 擦亮浑浊的眼睛 看一看 青青的麦田...
这个中午 时间臣服在我的脚下 值班室内 我是骄傲的巨人 扯破喉咙吼叫 没有人说我噪音扰民 大碗喝茶 没有人说我不像文人 电脑是我的钟情私有—— 不是我的情人 是我的工具 十个手指在敲击 无聊的拼音字母 蜕变成了方块字 这世间最绚丽多彩的文字...
车过荒原 世间无情的风尘 漫长而寂寞的恶意扩张囤积 成了西北天际的荒漠 紧锁荒凉的额头 是那瘦骨嶙峋 傲然屹立的胡杨 车过荒原 轰隆隆的声响 犹如岁月沉重的喘息 无法负荷啊 狭长的轨道 承受不住跨越千年的思绪 低垂的天幕 被布帘切割镶嵌在车...
二零一一年十月二十一日 这是一个怎样的日子 在你我他 所有良知未泯的国人心中 永远是一个阴霾刻满天空的日子 难言的痛楚啊 难言的痛楚啊 在灰色的记忆里 一个幼小的生命 如风般悄然飘逝 一朵本应在春天枝头 微笑着含苞绽放的花蕾 一瞬间一瞬间...
深秋的冷雨 裹挟着厚重的暮霭 攻陷繁华的都市 都市夜色啊 在霓虹灯迷离闪烁的眼神中 自我沉醉沉沦 车流人声 浮华烟云 涂抹一层喧嚣浮躁的色彩 长长的路 延绵在脚下没有尽头 黑暗中前行的身影 被无情的世界拉扯扭曲 冷雨击打脸颊 冰凉的泪花啊...
潼关潼关 多少次梦游潼关 遥望西北到西南 南枕秦岭脉 北牵黄河滩 名关险要拱河山 潼关一剑指苍天 列车轰隆 旅客意正浓 繁华皆在笑谈中 心潮接千年 金戈碰撞 铁马嘶鸣 残阳卧血中 望窗外 暮霭低垂 山影迷踪 何处觅得古今英雄
秋日的丛林 在静寂的光影中微露粉妆 一个人穿过空旷的地带 一片落叶飘在发梢 冷色的秋意爬满额头 细细的溪流划破堤岸的沉默 高柳的柔枝拂动风的琴弦 我在书屋中囚禁的思绪 挣脱尘世烦忧的羁绊 回归本色的自然 漂泊的灵魂 染上属于秋天的色彩 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