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到日照 匆匆的过客 随意留下张望 手指依然紧紧攥着 青岛沙滩的一枚贝壳 在旅途颠簸中在仓促的行程中 不要忘记哦 用心体验一下 青岛海滩的温度 和日照海滩的相比 相差多少 蔚蓝色的想象和记忆 封锁车窗 流淌异地 在海鸟回家的黄昏 漂泊到日照...
作品集
210 篇走着,想着,春秋广场就抛弃在身后。 茫然四顾,寒风中冰冷骨架的广场,早已经没有了万千旌旗飞扬招展,没有了金戈铁马嘶鸣呐喊。轻声问一声:沧桑的历史往事真如云烟,会随风消散? 黄昏烽烟的另一端,是短暂的黎明曙光。 恍惚跨越时空,千古往事越千年。...
我是天生的耳盲 在大师的音乐演奏会上 竖起耳朵 只是一种礼节性的仰慕 ——小时候村口弹棉花的声音 刺入脊髓 审美疲劳 沉迷孤独 暑假 品学兼优的儿子 一个中学生 从众多的特长班中 挑剔地选取了一件小提琴 摆出一个周杰伦式的造型 于是整个夏天...
钓鱼岛 不是一叶扁舟 孤单悬浮海天疆域 它的根系 深深扎在台湾岛的一隅 她的全身 流淌古老中国 黄皮肤孕育的殷红血液 龙的传人 千百年来 给她命名 和她交际 听她低语 尽管她远离大陆母亲 浅浅海峡 却阻隔不断亲情 风高浪急 却隔断不了讯息...
懵懂无知的童年 “钓鱼”这个熟悉而陌生的名词 总是和一个久远的传奇故事有关 姜太公渭水钓鱼 在小乡村村口朦胧的月色里 从广播中嘀嗒而出 是那样曲折而神秘 当这个渗入肌肤和血液的故事 在小学课堂上 第一次和“钓鱼岛”碰撞 内心深处的惊诧和震颤...
春秋楼,是一座楼,一座浸透中华古典建筑风格神韵的楼。巍峨屹立,风姿卓然;回环往复,檐牙高啄。名扬四海,享誉天下啊,一代没落英雄的情愫,执着坚韧的心志,承载了多少历史的厚重和光荣?遗留下多少仰慕的眷顾和思索? 只是因为关公夜读《春秋》,这座楼...
那用砖石堆砌的霸陵桥,早已经轰然倒塌。 现在,这沧桑巍峨的石桥,是时间和空间构建的一段历史。 三国往事,在勾栏茶坊的笑谈中, 漫长的咀嚼,是一种越久远越清晰浓烈的印记和香茗。 岁月的风雨,凋零了英雄传奇的花朵, 满地的记忆碎片,最容易在无意...
光明在一瞬间陷落 黑色的眼睛无法在黑暗中存活 啊,一声声的惊叫 刺破暮色 挑落了一片朦胧的月色 抱怨和诅咒 混杂着婴儿的啼哭 憋闷而烦乱 茫然而失落 一把破旧的扇子, 扇动着,扇动着 挥动不去身上的热汗 内心的焦灼 沉沦的世界 没有人能够躲...
1、莲之思 是谁裁剪西天彩虹的一角 轻轻抛向那一汪清波 故乡的莲桥 在心间横亘 前方的路程有多远啊 耳畔不会褪色的笛音 穿过粼粼波光 糅合一缕的清香 伴我恍然入梦 恍然如梦 疲惫跋涉是冰冷的枕头 人生需要栖息的地方 枕上的时候却辗转难眠 有...
一 昨天今天明天 那是记忆长河的一瞬 匆匆又匆匆 多少的往事如云烟 谁能告诉我 是因为逝去的昨天 才让后世更加珍惜今天向往明天 还是为了把握今天 才让后人更加铭记昨天憧憬明天 二 今天的日子 属于谁属于一个人 更属于一座永恒的历史丰碑 他是...
这个季节 无情遗弃了所有的人 流放在沙漠生存 而不是追寻跋涉或者静心生活 一丝清凉 是指尖的露水 从黎明到夜路 这一段距离早已风干 即使是夜路 蚊虫的奏鸣 也是一曲 心悸而郁闷的歌 白和昼的交替 无形的重压 是心头挥之不尽的 夏日情结 缤纷...
烈日 红色的火焰 没有休止的燃烧 狂野的膨胀 一种几乎病态的生存威胁 我想去逃避 却无法躲避无处不在的 明晃晃的光影残酷的压榨 无情压榨血管 加速心跳 苦涩的汗水 浸渍腌透肌肤 只是吝啬的恩惠 一百零八种刑罚中的一种 直不起腰身 蜷曲着思想...
蹴鞠 古老东方神奇的种子 在英伦三岛 萌芽 开花 结果 名字叫做 现代足球 小小的场地 茵茵的草坪 方方的门洞 二十二个人的游戏 万众瞩目的 战争 战争 和平的战争 力量如山 速度如风 激情如火 攻防 激烈的攻防 身影晃动 脚法轻盈 技巧空...
一声犀利的哨声 刺破苍穹 冲锋的号角 加剧无以名状的心跳 你我他热血沸腾 举手为旗帜 呐喊为暴雨 看 小小的足球 划过优美的弧线 滚动 旋转 飞升 敌我双方 排列的战阵席卷如风 攻防的队伍气势如虹 世界疯狂 绿草含情 最艳丽的花苞 是谁激情...
镰刀 饱蘸热腾腾的汗水 锐利的刀锋划破毒辣的太阳 灼烫了黝黑的皮肤 皮肤的饥饱 需要干瘪或者饱满的麦穗 酝酿的麦浪支撑喂养 麦垄间 麦芒是一支支的短箭 瞄准空中射出 掀起一场金黄色的风暴 疲惫而兴奋的收割 伤痕累累的臂膀 挥舞着挥舞着 赤裸...
那一本 在一夜秋凉 发酵醇香的歌律诗韵 结满了蛛网 漫长的尘埃岁月 其实只是心间的一瞬 我不知道 当狂热的血和泪 滴淌成一句诗一阕词 自己是否想过 回首的时候 拥有的是什么 逝去的是什么 浮生若尘 苦苦追寻的风景 早已经枯萎发黄 杂乱成漫无...
夜深人静 风声突起 我猜想 窗外白杨簇拥的叶片 就像顽童的手掌在摩擦 沾满泥土芬芳的童年 有意或者无意 撕扯成锐利的风声 割裂了玻璃 直透心胸 聆听黑暗的林涛声 外面是澎湃的激情 室内是冷却的思情 躁动不安的夏夜 在这一瞬甜甜入梦
一部书,悄然问世, 名字叫《石头记》。 日星会隐耀吗? 石头会开花吗? 手抄的姿势,不知道延续了多少年, 涅槃破茧成《红楼梦》。 一位文人,十年心血, 他的名字叫曹雪芹。 一字一句一段一章, 小小的汉字,组合成鸿篇巨制, 小小的世界,连缀成...
原本的月落乌啼 干枯成一幅无声的写意画 只有在灯火通明的时候 才能读懂 什么是夜晚的繁华 工地的轰鸣声 依然在把日子碾轧 浑浊的夜色 满是水泥钢筋白灰的味道 脚步声是无休止的嘈杂 开门声从上到下 立体的混响 也比过停车位上亮嗓子的喇叭 清晨...
在落雨的时候 玻璃窗前模糊的印痕 是我斑驳陆离的遐思 在烟雾飘渺的雨中 有多少喜怒哀乐的故事 我远离泛滥的雨季 站在窗前凝望 一绺一绺淋湿的柳枝 柔柔的身姿 摇曳在窗前 猜想她是否想要和我挽手 走向甜蜜的回忆 其实我不需要回忆 外面冷冷的雨...
咔嚓咔嚓 无情的手 斩断你纤柔的嫩芽 额头开裂伤口 飘落一地清香 自由轻盈无牵无挂 凝望远方 繁花枝叶在争宠 装扮万紫千红的春天 尘世一片热闹喧哗 只有你孤零零的身影 流淌浑浊的热泪 旧痕新疤爬满躯体 何必张扬倾诉 你的灵魂深处懂得 冰冷的...
三月这一段日子 离真正的雨季还有很长的距离 娇嫩的童心 脾气也许有一点儿空灵怪异 踏青的脚步 裹挟着温度和热情 一眨眼从哪里钻出一阵清风 穿越阳光的灿烂 就成了一场三月的黄昏雨 淅淅沥沥 调皮的音符 在你的乱发上弹奏 好像清脆的声音 提醒出...
什么时候,槐花开了? 如梦如幻,轻渺空灵。 雪花飘摇的身姿, 酝酿了多少的时间, 在一夜间彩排成舞蹈? 无声地亮相,在遥望的一瞬, 在繁密枝叶间流动嬉闹。 一树洁白的槐花, 一片涌动的浮云, 总是牵扯温暖的情思。 在喧嚣中用心聆听, 薄薄的...
长长的竹竿 舒展的手臂 折断一簇簇槐花树枝 意外的伤痕 打通血脉的循环 长成枝繁叶茂的春天 槐花压弯枝头 天际疏漏的星光点点 飘渺晶莹 浮动的白色暗香 笼罩审视的目光 一瓣瓣槐花 裁剪一片片云朵 却饱含果实的厚重 捧出自己自由的魂灵 折断树...
其实,这个时候, 正是槐花绽放春意流淌的季节。 早春早已经不再羞涩, 或者偶尔耍一点儿小脾气。 一切开始在复苏的沃土上, 抽青疯长,萌动繁华。 当我远在喧嚣的闹市, 友人一个温暖的电话, 流溢着清香还没有挂断, 我的心儿, 已经飞向了城郊的...
问一声:心中的春天在哪里? 看,乡野桐花, 点燃天边变幻的云朵; 那挺拔的身影,一簇簇的桐花, 是渐渐成熟的春天, 招摇的身姿和内心的喧哗。 沟壑,浅滩,道旁,村庄, 宏大苍茫的背景下, 盘曲的枝干,伸展的手臂, 撑起一片属于自己的天空。...
高高的围墙 是监狱伸长的臂膀 坚固的堡垒无情斩断 目光的好奇和内心的恐慌 一个深不可测的所在 高墙外匆匆的脚步 不敢犹豫停留 害怕那四角的塔楼 阻挡行走的自由 高墙内的迎春花 流淌着无悔无畏的笑意 武警战士伫立的身影 是最直观的标语 约束和...
一个人独自吟唱 总是诗意江南 染绿回忆的时候 冬天的童话不是虚构 含笑的桃花不是点缀 最美是白色的柳絮 振动轻盈的翅膀 敞开自由的心扉 漫天飞舞 温柔的信笺 从春天的深处邮寄 只是可惜 上面却无法注明收信人的地址
远处的西山 剑指苍天 挑落一片云团 云团伸展姿态 用一种蜕变的温情 穿越阳光 那一片耀眼的光芒啊 是要攫取生存的绚丽花环 西山寺暮鼓的撞击 纷纷扬扬落下 破碎的金属鳞片 饱蘸一腔的金色祈愿 肆意倾洒人间 山峦牵手原野 原野倦怠的风 忽然吹散...
金色的太阳 永远没有法定的假期 总是那么热情洋溢 滚烫的车轮 黎明时分的钟声响过 加足马力向前方奔驰 狂野的车轮碾轧原野 没有遮拦地奔跑 开满野花的地方 弥漫金色的芬芳 无畏的车轮碾轧都市 散尽尘埃的地方 高楼无情地阻挡 留下一片阴影里 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