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是欢歌情起时,亦恨人间冷暖知。 怎不教人愁颜色,月拨风撩惹语湿。
作品集
63 篇千杯酒,莫诉忧,任意说风流。 纵是浑人活如狗,莫怪他人不解愁。 忧何在?愁何在? 望那长江水东流, 天意,难求!
在爱情的世界里 我不愿做奴隶 也不愿做神 只求与她对坐阳台 望望大海 可能她不会说话 不过没关系 言语又有什么用
我自认生前罪孽 故临死前将棺材画成蓝色 藏在半山腰 任日晒 任风蚀 任雨腐 千百年了 走过的人啊 记住我的蓝色 记住我的微笑
想象是诗 感情是诗 经历是诗 生活是诗 生命是诗 最后 时间是诗集
我的 表面的 洁白的 单纯的 憨傻的面具 因为追求被感知的存在 吞噬了我心中狂野的欲兽
我回过头去 一无所有 我回过头来 一无所有 画面定格 我的噩梦炙烈而张扬
轻贱红尘里,消磨半世刀。 一笔自玩淘,不知仙山遥。
醉卧美人笑,一朝情愁了。 何为红颜倒,一场痴酒豪!
(一) 我赠你红色丝巾 随后化作一道亮影 追随你飘舞的连衣裙 (二) 我斩断第六根手指 回眸里便缩短了万年 拥椅里迸发着不羁的眷恋 镜子里你抹煞的红色泪点 (三) 我吟一首诗 水中忧郁的蓝 红色门扉里左眼弹奏的琵琶声 翔云万里 一首歌的相随...
我愿化作你头上戴着的草帽 褪去阴暗的背影 扇动我的爱情
亲爱的 愿你在尘世越走越远 而我愿做你脚下包裹的布片
当我明白 电影的美妙是演员强迫控制的短暂情感 当我明白 照片的华丽背景是压缩成平面的邋遢布条 当我明白 爱情是谎言围成的一个又一个圈 当我明白 父亲永远是背过身去擦泪 我就知道 那个永远活在巴黎春天的快乐诗人 死了
鼠标 键盘 弹奏一首和弦曲 我还有什么想不开的 昨天烧焦的水壶又添了一层污垢 夜晚狂吼的噪声又吵了谁家的狗
一份富有想象力和激情的工作 一堆真诚的,爱开玩笑的朋友 一间不大不小,没有房贷的住房 一只没事儿逗着玩的小狗 一具只懂倾听的充气娃娃 一部主角很像自己的电影 一本让自己思考的书 一辆两个轮子的单车 一顶旅游必备的帐篷 就这些了 这就是全部的...
十九岁 我能为十九岁留下什么? 一个不完整的恋人? 一张孕育生命的床? 一抹无法排遣的寂寞? 一切看来还是太早 黑色的毛发染了不要命的芝麻 原本黑的 更黑了 什么是躁动的味道? 就像头顶的灯忽明忽暗 脸的阴影始终逃脱不了白色短袖衫的笼罩 吸...
知识 没有海洋的风帆 打算劫一只海盗船 海盗太猖狂 海浪无知中 受了伤 也许是出于同情 某一滴咸涩的海水震颤 化成一滴眼泪 拍打无丝毫思想准备的 染了血的夕阳
雨的夜 静的处子 迷离的啼哭 月色撩人 我该怎样把风拥在怀里 就像你远去的步伐从未停止过 我爱你 最直白的谎言 骗自己而已 为什么要留下一只银色耳环 杯子外围的红唇印还在问我如此无聊的问题 如果 佛祖可以擦掉一切流动的无形的指纹 我愿意系上...
栅栏里的鸡 脖子上系着一条红丝带 这是父亲存在的唯一证剧 时间也抹杀不了它 时间 时间 呈液体状态 和了泥土 没必要再去纠结这世上有没有现在了 我只提那时候 那时候 父亲搭建的茅草屋 有了咸鱼的味道 很亲切 下雨天 茅草屋漏雨 父亲用脚遮着...
朋友 好久没联系了 今天 第一次问候 最近怎么样? 还好 身体状况? 一般 家庭状况? 正常 恋爱状况? ……需要 需要什么? 雨天的需要是心脏的滞胀,血液的凝结 绯色的麻痹感诱惑着她的眼 雨因此失去了被浪漫的使命 晴天的需要是遗忘的微笑,...
森林 空洞的词眼 飞进森林 只为疯狂的体验 也许是体验爱情 更也许是体验躁动的孤独 碎裂的阳光洒下你的影子 而我为了凝视你 刻意躲进树的阴影 你也许不会看到我哭了 不会愤怒了 不会蔑视了 阳光属于你的 阴影你也夺不走 不知是好还是不好 有一...
昏色的白光 火的延续 将愤怒用牛角吹响 灵魂呼啸 即使将头发染黑 也依然沧桑 别管我制造了多少个脚印 反正都是我的夜 夜已被雪覆盖 旋律单调 嘀嘀嗒嗒 核桃撞了镜子 镜子碎成立体的两半 外面是一重天地 里面是一匹孤狼
江山的风景 美人的夜 号啕的碎风 诗人的背影 夕阳的黑 瞳孔的白 鸟的惆怅 翻涌的苦海 衣袂飘飘 一抚冰凉的木 月 已相隔千里
河堤秋尽 黑鸟的啼鸣 灰烬,洒水的尘埃 空色的江心 往日的烟熏 不是每个人都像夕阳那样沉静 需要的只是被冷风聆听 故事结局悲凉 望穿秋水 一摆摇扇 是什么归了远方 是什么皱了凄凉
锁着我的小房子 是用灰尘雕琢的一切 暗沉的褶皱 苍白的空间 屋角立着洗尘的刷子 刷子的毛有无数根 每一根都撕扯着污秽的灵魂 青色的青苔 白色的墙弯 灰迹的年轮 蜘蛛的笑靥 不该在梦呓中 让真实清醒 可惜时间不领情 它载着一只巨蟹 趁着悠闲霸...
爱情 有两重赤裸的幻影 一重是长头发 一重是红嘴唇 十字路口站着的人啊 摸清了路再走 一头的女鬼笑着梳她的长头发 一头的仙女嘴唇里包着锋利的獠牙 别指望阳光能有什么暗示 如果地球还绕着太阳转 它就不会让幻想与绝望背道而驰 对,正该如此 爱情...
我开始相信 人生如梦 一杯酒也不过是透明的沙而已 别让玻璃划穿了时空 留下一堆沉默的眼泪 风很大 雨太乱 天还在 地旋转 一世的光阴 彩虹的第八种颜色
青色的刀痕 知了刻上去的叫声 树下躲着学鸟叫的盗贼 手指纤长 知了痛恨镜子里的玻璃 啄碎它 衔一块岀来 划伤盗贼的手指 手指的血湿了皱纹 对 红色成了青色 是刀痕
找一眼无水的泉 灌进生命的原始 泉下的野人 衣着寸缕 照一下镜子 抖一抖精神 无水的泉 折了翼的天使 天使之箭射向圈着泉的丛林 燃起一把大火 火烧着了野人的房子 野人掷一条蛆虫 吸摄火的光 火灭了 蛆虫死了 野人欢舞 世界一片荒芜
妈妈,您总该看见 鱼的眼睛按进了左右的铡刀 蚂蚱的线裹了鱼的心脏 鱼的眼珠凸起了 他在向我求救 妈妈 放开那只鱼吧 不,白茫茫一片 铡刀侧面立着流眼泪的哑巴 毒药也毒不死蚂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