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太过陈旧 竟遮不严半个地球 大小破洞 让光线穿透小屋 谁说太阳已经落山 分明窟窿外 仍见明亮的光束 只是柔和的照射 需要添加几根蜡烛 不肯移动的树木 私分了光线的亮度 总想逞能的寒风 却从来搬不动 映在水中微弱的星宿 星月也曾模糊 但不...
作品集
50 篇夕阳下的少女 眼神比晚霞更显暧昧 晕开了的深情 迷醉着对视的你 大胆的觊觎 让脸庞如初上彩的红苹果 略带青涩 微微翘起的乳房 使希望散发出成熟般的妩媚 飘逸的头发 不见风的足迹 却留下洒脱的结局 挂满色彩的画笔 颤巍巍的不知点向哪里 轻描淡...
矜持的雪终于下在昨晚 它的身后站立着无数摇摇欲坠的醉汉 花坛中堆起的雪人 闪亮得让太阳睁不开眼 行走不便的假山 让飞雪抖落了一身的素颜 伸出河边的枝桠 快要托不住冰挂的垂悬 雪松拽住蹒跚学步的婴孩 左晃右扯的抓住踉跄中迈出的趔趄 挂满棉花团...
餐桌上供奉着诸多话题 神仙们津津乐道起彼此的感知 再先进的车床刨铣不出 用气枪吹出的玻璃杯 不用雕刻,杯底总生长着水草跟鱼 盛酒的杯中呢喃着毫无休止的情谊 私交跟义气缠绵起扯不清的关系 从鱼斑的图案里打探深海的秘密 大田的根茎,深山的枝叶...
月牙在夜里 偷偷地练着刀功 刨开的山坳 随刀刃加厚也越切越明 出手太狠的山崖上 树木泛着头晕 拼命的缩起脖子 佝偻起腰身 总试图想抓住什么 以求保命 唯恐一个闪失 将自己滑落山中 失手掉进水里的月亮 才发现没有了刀柄 左右开弓的游刃 越劈越...
用墨凝结了从前 竹签和纸张扎起了围栏 我从裆部里只赎回了星星点点 眼前便是壮阔无边 结绳记事串起的线 连接的不仅仅是古圣先贤 还有先祖们情感里闪耀的波澜 开先河的睿智把历史载进每条航班 锚泊的港湾 竖起了根根桅杆 扯起的风帆涨满了等待飞驶的...
季节把深秋拖进今年的初冬 又要把遗憾再次交给冰封 天上的行云紧盯着北方树枝的头顶 呼啸的寒风放肆的抚弄起身边的树枝草丛 抖落的枝叶要把记忆藏进历史的坟茔 怒涛只让国人在南海激荡起愤懑 远离的视野里难道真是风平浪静 藏在乌云背后的虎狼星 闪动...
你真的太稚嫩了 稚嫩到不懂得大人们有太多的心眼 你太柔弱了 柔弱到没有人会在意你的出现 车轮没看见 十八位路人竟也不愿去看见 连良心也在睡眠 人世间恍若冷漠萧煞的荒原 也许太过幼小 不懂得那些大人们奔忙不是为了你的明天 在场的道德也掂量着自...
桃园牵绊的蜿蜒路 走过无数赶路人 能走出遥远却走不出深情 无尽的两端均通向各自归程 不乏匆匆也走过从容 沉淀的浓情铺就了忐忑的人生 风尘中走近了一路魅影 莞尔一笑醉了几多英雄 迈出的矫健踏碎了路途的艰辛 潇洒的步履透出一脸真诚 未入镜的远方...
只轻轻一眨 目光就再也毫无遮拦 对着视野张网捕捞 收获眼前 打捞出历史 探索得古老的从前 开启闭合 寻觅艳遇 完全是为了满足好奇的心愿 恍若摁下了快门 把各类状况尽收底片 存贮装帧 拷贝分析 用逻辑串联起目光猎获的瞬间 从储存在冰冷的文字里...
几乎吻遍玫瑰的花蕊 濯清了草木的羞涩 带走了泥土的滋味 汇聚成淙淙溪流 向低洼的深处奔去 一道堤坝 拦截了溪流的亢奋 蓄积起大自然的花香鸟语 浩淼里酝酿着浪漫的诗句 收集到的信念澄澈出万顷碧绿 淡定中沉下了无尽的觊觎 得势也会激情澎湃 躁动...
城市,荒冢,那绿色忌讳的适从 钢筋水泥的丛林,开拓不出成片的绿荫 苍老逼走了葱茏,街边站立的 只是几棵孤独的梧桐 贫瘠,使人又想起了播种 移花接木,把大田复垦城中 引水围堤,养鱼牧鸭 抢救木乃伊般的生物标本 于是,山岚水雾又弥漫城中 氤氲,...
一颗多情的小树,羞怯的站在我的心中 不多的年轮,让我对成长感到担心 岁月的陌路不知是否能懂,青涩的激情 仅凭一腔热血,未必能走完一生 站不稳脚跟,佯装老成 模仿父辈藐视矜持的沉稳,未必应付得了生活的本真 勉强的支撑,会否压垮踉跄的率性 别让...
汶川,舟曲,福岛,包括火山灰 二氧化碳排放无羁,大气环流紊乱 厄运深深的伤透了你,很久 已没有流出一滴悲伤的眼泪,就连 惊蛰也未听见远去的春雷,惩罚 抑或无端的报复,失踪 使你玩起了遁迹,销匿得完全彻底 大地龟裂,江河成了流经的记忆 湖泊追...
汨罗江边,一声声愤懑的呐喊,用离骚 伴着楚辞的磬音,寄托情怀,凄婉 惊动了河山,也振聋发聩般,唤醒诗坛 使诗经后的经典有了改变,惊魂的诗句 参差错落着遣词长短,再也无法拘束 如律诗般敬为圭臬的铭龛,酝酿的酴醾 浓酽成端午水的缠绵,甚至使我不...
你,应验了扶轼倚栏,观尽似水流年 却未随皇辇,自我演绎了宦海里的沧海桑田 你落眼赤壁,卷起惊涛拍岸 千堆雪,浪淘尽风流人物万千 把酒问天,宫阙不敢怠慢 仓皇中细报当年,也自悟到高处不胜寒 宋初的怪癖晦涩,悱恻缠绵,弥漫着诗坛 那滩沼泽般的雾...
我的翅膀 挣不脱你的刚强 黏稠浓密 废掉了我的努力方向 用尽浑身解数 也爬不出你精细设计的撑张 折断四肢 让回响惊动了豸虫的恐慌 我只能在这里选择死亡 谁也救不了那个深情的心伤 风干了岁月的梦幻 缠绕包裹起了茫然里的彷徨 滴血的悼词 成了祭...
一曲嘹亮的号角 吹出我稚童里的懵懂 也唤醒了儿时的欢乐 截取一段柳梢 褪去嘴边的绿色 尝试里开怀出柳笛的曼妙 哨筒上穿出的窟窿 回应了牧童的悠扬 也荡漾着我跟发小的嬉闹 牛背上的传说 啃食着牧草 也赞扬了田野的收割 看见铜号使我想起了柳哨...
风不愿留痕,只用氤氲呴湿我的心 微微的唇语熨贴着一池的揉皱 恍若回眸抚平漾起的涟漪 只落下一汪深情 影是那么的痴情,总是不离不弃 跟从有形,追随无解的空濛 除了躲避光的追寻,从未后悔踩踏带给的伤心 痴迷到脚窝总被影子填平 风,羡慕影的真诚,...
贯通是唯一信念 阻隔,终要改变 深邃说明了艰难 和血的交流,土石 被洞穿了一条线 只有抛弃,才有结束的那一天 黑暗囚禁了灯光,姿势 也许让亮度减半,长期罚站 不情愿生出愤懑,头首倒立 使路灯有点晕眩,恍惚中尽量睁大醉眼 车灯就如我的双目,探...
楼宇疯长,飞矢般的 射向苍穹,胡同 被挤压成一条缝,艰难的承担着通行 高耸带来恐高症,摇摆出住户的眩晕 连室内的灯光,也梦幻般虚拟成 模糊的朦胧,跟星星一起打盹 夜幕下,剪影窒息了天空 月光也穿不透这稠密的深沉 只留下水面上,一片波光粼粼里...
春风刮过整个季节 自每日的从早到晚 源头从哪里来 我无法做出判断 明显不同于以前山峦间的流窜 因为座座山已是绿色中挤满烂漫 山前的花早已开遍 山后的绿也已是层林尽染 这样的阵势使我想起了海 漫无边际里总有潮湿的波澜 风生水起,水起风生 海岸...
田野为了放心 在果园里支起了安棚 简陋得不能再简陋 却赢得了一份安宁 走失的风和零落的星 总想去那里打探个究竟 惹得闲散的流云 也狎昵着一双巡靓的眼神 夜深人静后传来一阵吠声 惊得树木暗自打起寒噤 安棚里的灯光 探寻起原因 追逐着远去的叫声...
一阵阵沉闷的回响 喊醒了纠结的风 树枝鞠躬道歉 挽不起错愕里的落英 雨滴送来的亲吻 深情地哭唤着树下零落的哀鸿 黛玉的拂尘扫不进遍地的花冢 一任随溪淹没那份深情 姹紫嫣红刚装扮起胜景 一阵摧残就结束了短暂的生命 娇媚婀娜去哪里找寻 你这该死...
花海浓郁人潮如蜂 茂盛里挤进太多萌动 要把世间所有感情 都向植物园里集中 兰花枝上落满簇簇飞鸿 丁香树冠缀满星星 梨花倒撑着伞形花序 上面挂满了朵朵白云 我不赏花海散漫的浓情 也不陶醉在香气四溢的仲春 两棵百展折枝的老榆树 从小径的双侧闯入...
树木背过身去 山 也背过身去 连小草 也难舍难分的伸长脖子 默默的侧向夕阳辞行 夜晚轰鸣起鼻息跟呼噜 用昏睡安度着朦胧 只有月亮 警惕的 逡巡着夜空 陪伴 这一夜流风 等待着黎明 看家护院似的 探视 人们熟睡中得空所作的梦 两个圆的旋转 数...
田野里 麦苗 打起精神 挺直了腰 活动腿脚 拔起关节 伸展着胳膊 把树木吆喝 起来了 起来了 再睡就会把季节错过 山谷里 漫山遍野的庄稼和小草 推开窗户 洗掉慵迨 急急忙忙地 穿起绿色 捧出盛开的花朵 点缀着繁茂 羞答答的应和着 蹿进春潮...
淋湿了,全淋湿了 这亲人间绵绵的思絮 也淋湿了燃烧的纸 田野里弥漫着追忆 坟墓前跪拜着沉重的不起 遗像前叩问着伤痛的心扉 四月里,清明节 人们裹紧带有记忆的缕衣 也抵不住这思念的侵袭 江河纯青,山野嫩绿 遮不住那伤逝时的枯萎 定格的片段永远...
树木背过身去 山 也背过身去 连小草 也难舍难分的伸长脖子 默默地向夕阳辞行 大地轰鸣起鼻息跟呼噜 用昏睡安度着朦胧 只有月亮 警惕的 逡巡着夜空 陪伴 这一夜流风 等待着黎明 看家护院似的 探视 人们熟睡中得空所做的梦 日月间的离分 让黑...
故乡有棵皂角树 为村子遮风挡雨 也把村子默默守候 几百年的岁月里 沧桑挂满枝头 承载了太多历史 见证过树下的春秋 站在村子尽头的丁字路口 把守要道也看护着 秦时留下的遗址跟坟冢 在肥皂被称作洋碱 香皂称作胰子的岁月里 它承担了村里的洗涤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