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邀友去游园, 酒坛戏台陆上船。 牛鸟茅棚妆野村, 碧湖青草唱辞店。 注:家乡黄梅戏《小辞店》,情切感人。
作品集
23 篇刚与老友小酌,辞别归家,念其好酒,作诗记之。 仙醪何处酿? 双盏胜一坛。 平生不识酒, 今晚足热肠。
与老友小酌,辞别归家,转身几十米蜗在一废墟围墙角,赋诗赠老友。——题记 来时清醒去时醺, 人生最宜合微沦。 此身岂论荣辱事, 冰火两重铸我心。
乒乓入国约百年 小小圆球舞蹁跹 风华岂止美人有 亚萍尚矮众人前
商都高耸半入云 价昂客稀倍清冷 近日供得乒乓具 桌上厮杀好健身 虽嫌难逢小高手 片刻欢愉顿福人 它时与君挥圆拍 挑砍削捻笑输赢
老屋已塌成新路,故乡风雨使人愁。 朱君铁腕今安在?微躯岂敢忘国忧!
青峰岭 池城的最高处 我们有缘 所以酣眠于你的怀抱 几十年前 父亲曾在你的坡上拉板车 皮带磨破背颈 鲜血染红牛衣 那是父亲最健壮的岁月 天总是很黑很黑 为了养活全家老小 青春抛掷在江风凌冽中 像是一种宿命 如今我在你的岭下谋食 仿佛是神的暗...
陌生的人 请仰起您的脸 露出您心底的微笑 接受我深深的一拜 我已离开了家园 已不居那三间小屋 也不听父母的叮嘱 连亲戚也断了音信 往日故交和同窗 也绝了哪怕是几个字的短信 连梦中也会有泪滴滑落 也深信您曾经是或将来是 连梦中也会有泪滴滑落...
岩缝中一株株的小草 葱翠葳蕤 请接收我们的尊敬 虽然你们毫不在意 你们就是我们 谁不受挤压 家人的误解甚至不屑 领导的霸道和同事的排挤 妻子的唠叨和孩子的任性 都靠我们拳大的心脏去承受 即使你少有瑕疵 也会被恶人泼污 在人情的围困中 一样接...
万千的悲喜波澜 沉淀成如镜的池塘 所有的爱 化为无声的吟诵 得道之人 弃绝一切的技巧 窗外的雀鸟 总在叽叽喳喳 习惯端坐书桌 任往事在笔下静静流淌 屈辱和荣光 一如空气的寻常 脸上渐渐露出释然的微笑 沉闷的大地会有透气的土孔 超越超越 成为...
从艰苦的劳动中淬炼我 在坚定的拒绝中升华我 于嬉笑怒骂中塑造我 在激扬文字中沉淀我 我只是六十亿分之一 这个星球上普通的生物 自从学会了动脑 我常迷惘我的前世今生 但我终于找到了出路 不再在岔口苦苦哭泣 我心生喜悦 还有很多人在黑暗中挣扎...
人生走了一半 经历了太多悲与欢 慢慢学会了 淡泊 淡泊是一杯白开水 没有任何盐分和糖分 淡泊是一种平常心 不嫌生活的烦难和琐细 淡泊啊 是一种心境 把所有的委屈和艰难都读成 喜悦 欢喜 多不容易 却不是阿Q式的自欺 倒是知黑守白的觉悟
我们承袭了许多陋习 还有坏的情感 那是祖宗的基因 或是环境的馈赠 人世的风雨狂暴 猛烈的敲打使我们学会了替代 以清茶替代尼古丁 用婉言替代生气 以文章替代唠叨 即使孤单又何妨 不酗酒不泡妞 诗却流光溢彩
楼债压身虽云患 难妨多情出诗翁 穷来典衣当薄酒 醉时吟歌伴江风 世人笑我多颠痴 俗人哪解仙人梦 他日富贵必可期 淡泊如旧不改衷
头上已挂霜 为儿苦奔忙 幼搓屎尿布 长忧成绩单 当年老家父 一样累断肠 况是子女多 厨无隔夜粮 偏又成分高 倍受世欺谤 驴疲犹嘶喊 千毒莫声张 旧事休再忆 难禁泪潸潸
隔壁富豪云天外 老妻虽丑手常牵 父母发苍驱犁耙 最是不忍度流年 小女顽皮偶遭叱 每逢佳绩争睹先 身边亲人心头梦 缘何辛苦伴无眠
楼宅价涨若星火 万金难筹堪白头 穷急方疑真兄弟 手足情伤使人愁
兄弟 别怪我沉默 在这工作的间隙 本来我们应该彼此说笑的 人生已足够的郁闷 就像以前那样 从房价到股票 从最细琐的到最最严肃的 无话不谈 可是今天 我选择沉默 因为此时此地 沉默是最自由的空气 甚至是窗外的花香 对不起,兄弟 我坚决地闭合双...
楼宅价高连云齐 万金罄尽尚不及 欲学猿人寻洞窟 不知官府依不依
青峰岭上有孤客, 躅躅独行咏三春 艰难苦恨鬓繁霜, 潦倒新停尼古丁
求道何艰难 育儿亦苦辛 万事遂一妥 唯靠寸心灵
二十年前我们在一个班 那时我们都为学业奔忙 夜半的寝室点燃蜡烛 总是敲着装不满饭的瓷缸 如今你我的儿女已经成行 虽然大家天各一方 多年的奔波已使我们 鬓渐染霜 QQ群让我们网上相聚 万千的感慨皆生活酝酿 可是你们大谈金钱和股票 真的使我神伤...
即已习惯了在黑暗中走路 何必惮惧这深夜的来临 都已承受过千万次疼痛 这点儿挫折又算什么 早已暗自许诺 随时随地磨砺生命 这磨盘如此坚硬冰冷 我有时忍不住呼喊几声 人世充斥着滑稽和荒谬 我慢慢学会了不去点破 而是—— 躲在后面偷偷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