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眠不觉晓 春眠不觉晓的老调总在我身上重弹 我习惯与早床寻欢作乐。在太阳眼中 我懒得出奇 文字亦在我的诗中愈发诡异 但我绝不会像柳条一样软弱听风 走在坚固的堤岸,我几乎忘了自己曾是个行者 好在手中的佛珠绞索一样暗示着我的业障 我还时常在想,...
作品集
189 篇在焚烧中抵达天堂 推开窗户,天总是瓦蓝瓦蓝的 而变幻莫测的风,常常撕开天幕 在苍凉中诉说辛酸往事 南方的春天,阴冷入骨 我必须抱紧自己的魂魄 在寒冷时种下火种 才有可能在焚烧中抵达天堂 因缘流萤般陨落 拔掉埋在肉中的那些刺 倒挂在天边的幻影...
祖国的甜味 祖国在无聊中修改法律,并立下契约 如果民众在不解中发生纠葛 就用政府的机关XXXX对付他们 我一直在棉花糖里回味童年 想起驴打过滚的天空 感觉大街小巷的人都在旋转 万一祖国在呻吟里找不到 根治心病的药丸,我就只能不断 往祖国的口...
没有回光返照 春天早已在我的心地枯萎了。而回忆顿生歧义 它在肢解疼痛的同时,总是留下坚韧的小辫 把遗憾紧紧扎在宿命的白发里 透过红墙端倪桃花坞,就像是在体验 穿墙术。究竟是什么人偷走的春天 恐怕谁也猜不准 只见红杏在夜晚纷纷出墙 政客和情妇...
桃花劫 午睡挂在闹钟的衣帽钩上。楼道的安静里 噪音猝然而至:鞭炮声、电钻声、哀乐声 炸开了办公室的肥肠 职员们被吵得缩成乌龟。公司的订单 只能在空中翻身、挠痒 钞票在耳边嗡嗡地飞,但不咬人 下午的虚空酷似裸模的臀部 湿到哪里,哪里就成桃花劫...
面具 孕育这个古老的命题,远比 民间传说中的十月怀胎,一朝分娩 复杂得多。譬如我总会在做爱后反问你 孩子他爸是谁 你也习惯了说谎,无数次淑女一样对着镜子 温习微笑。很自然地掩饰着 糜烂的本色生活 菩提寺 虎年我们去菩提寺闲逛 寺内琴韵如丝,...
N个唯一 泛滥的宣传,在草根们的眼中 变得廉价。其实我只要不经意的一瞥 就能看透你的骨髓 在历史长河,你只是一粒尘埃 就像萤火虫在沉闷黑夜的隐约闪现 谁夸大其词都于事无补 把一根鱼刺当脊梁 把一个脸谱当国粹 我缺乏本能的勇气 在草纸上涅槃,...
1 污流暗涌,你皈依的初衷 仍在苦海挣扎。拒绝红尘 习惯用意念过活,用观想摆布芸芸众生 在灵魂的缝隙沉醉,享受 幻觉带来的快乐 你是在拂晓回到原点的,菩萨一路追杀 几乎把你逼疯。凡夫说你呓语连连 我却说你在太空遨游,并且认定 你修改了人类的...
膨胀的形容词 膨胀的形容词,流感一样蔓延 我虚构的幸福渐次回到原点。南山的桃花盛得吓人 理想的乐土已经沦为乌鸦的领地。没了祝福与憧憬 我一次又一次的热爱,在祖国的火葬场化为高扬的骨灰 逆风而过 逆风而过,月亮的羽毛不知去向 锯齿风车深陷在人...
黄昏斜靠在夕阳背面 黄昏斜靠在夕阳背面。我放开嘴唇 笑得有些生硬 潮水轻轻挽着沙滩粗糙的皮肤 活像带茧的手,抚摸美女白嫩的奶子 沙滩最终抛弃了可爱的孩子 它在拂晓梦见巨鸦从容飞过 好多向巨鸦行注目礼的人呀 他们艳羡目光,越来越陡峭 白鹅回家...
(一)在去广告公司应聘的路上 在去广告公司应聘的路上,我反复抚摸着 从时间中生长出的那几片黑叶子 而我的同乡C教授提醒我应该事先写点什么 可我此刻脑海里闪现的却是清一色的虚幻死亡游戏 我下岗在家,整天无所事事 大早起床就一根根细数枕头上脱落...
(一)时过境迁后的诉说 那些气势磅礴的标语 被我压在股底多年了 其中最醒目的中心词 至今洋溢着血腥味 曾经批斗过我的人 和所有平反昭雪的人同样 令我感到异常陌生 我无力还原那段红魔经历的细节 但作为一个俗人,还是很想在盛世 伟人般露一次自己...
(一)炫耀骨感的瘦子 我被厚厚脂肪堆积的时候,瘦子 总是在我眼前炫耀骨感 他口若悬河 几乎动用了所有失传已久的形容词 谩骂我,羞辱我。当然 最终他为了活得更有尊严而从容跪下了 沙子塞了满嘴 我看见他嚼着沙子 在乱风中磨练牙齿 (二)带血的时...
初冬的冷艳 初冬的冷艳提前喊出苍老的魂魄。回声幽幽 可我做不到像斧头那般决绝,将一树树寒梅就地拦腰斩断 然后从容掏出一串串哀伤的果子 我想,和春天对峙,稳操胜券的只有花魂 而我已经戒去了一切好色的妄想,酷似圣君,端坐于名寺古刹 聆听钟声的洗...
(一)躲过2012 祖国虚空,我的心地也随之荒芜了 眼下我奔波在人鬼之间,深感生活的艰辛 与炎凉。适者生存 我已把骨灰提前埋进了宿命 躲在荒凉角落,等待黎明 我知道,躲过2012,谁都可能成为寿星 我储积已久的爱 又会像霜打过后的秋菊长开不...
一、看不见的战斗 在词语与词语之间战斗 我必须动作敏捷 姿势冷酷 视对手为外星人 即便遁入佛门 也要在身后预留一大块空地 战斗一结束 我便可以在民众还不明真相时 完成华丽转身 二、结局雷同 石头城愈发死寂 城门口裸跪的妇人 一直没站立过 黎...
我被南方的秋雨污染了身子 又被尖锐的钢针扎伤了内心 骤痛。在的记忆里乱窜 如今,只要我一提到秋雨 天空就会愈发昏暗 一如我看到落日 盛世幻象就会卡住我的喉咙 令我窒息难耐 秋雨落在族谱里,就会成为民族颓败的图腾 秋雨和风纠结,就会在黄昏的乐...
窥视 在危机四伏的孤独里 我将人性窥视得体无完肤 但没人发现我羊皮包裹下的狼心狗肺 我的劣根是喜庆的中国红,欲望 是慈善事业的捐款,阴谋的精彩章节 是秋天的粮食大面积丰收,暴富 是一列高速列车的跨越式穿洞 再仔细端详我的脸盘 上面荡漾着礼仪...
请将所有唱本嵌进历史 秋雨绵绵,南飞的候鸟 纷纷丢失灵敏的耳朵 一个个自鸣得意的梦,在黑暗深处 放肆挥霍隐秘细节 如今铁锤已脱离了镰刀 病鸡寻找着帮助消化的石子 遗落在水面的泡沫 被乌鸦的尖喙一一击碎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请将所有唱本嵌进历...
(一)在秋日的阳光下 在秋日的阳光下,我习惯把脸 深埋在阴影里。小心翼翼避开蒙面而来的乱风 五十年过去了,该消磨的都消磨了 不该蜕变的也蜕变了。只剩不多的一点点热血 在麻木不仁的岁月中艰难流淌 大街上人群依旧蚂蚁受惊一样散乱 而时光始终如黑...
死寂 体内 有炸药 上半身 有胸器 我想打破 这死寂 让世界 惊天 动地 没有办法的办法 的士司机说 旁边的 是我马子 我每天得载着她 停靠数家发廊 就像城里的W.C 给钱就可以进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如今物价油价飞涨 我得靠她吃饭 就像...
◎蚕一夜之间就被荣耀笼罩了 蚕因了雷的惊吓 显得猥琐。它满肚未成熟的丝 蕴藏着许多中国旗袍 大约五分钟后,动车 碾过它的胴体。这一大时代与小场景的特写镜头 大大方方登上了党报醒目的头版 蚕一夜之间就被荣耀笼罩了 而桑树还在贫瘠的泥土中卑微着...
在网上游戏人生 蝙蝠依然在飞,它是黑暗中的明星 擅长在屋檐下叱咤,并以恰到好处的方式 逍遥自在。而我多年前就放弃了对真理的探索 如今我只想让子弹飞,在网上游戏人生 诗人的结局 乱风拍打着窗户,整整一夜 老天爷对我都是气势汹汹的样子 这样的夜...
在夜幕下寻觅光明 银幕上的幻影能维持多久 谁也无法预测,一如我仰慕扭转乾坤的伟人出现 等待的伤口,已在污浊的空气中慢慢溃烂 无法消解的是心尖的隐痛 和从阳光里挤压出的那种黑 它们相互纠结着,最终扑向虚幻 是啊,作为一个时代的见证者 我目睹众...
神的呼噜在黑夜上空盘旋 神的呼噜在黑夜上空 盘旋。鸦群纷纷迁徙 曾经坚守的爱 在时风中急剧褪色 抚摸深沉的体温,每道黑暗 都在堵塞自由通道。乖乖你看呀 欲望已溢出嘴唇 权贵的黑与黎民的白 很分明地写在了古城墙上 面对孤独 孤独是只叛逆之鸟...
往事被风活生生掏空 莫名的悲伤借着风势涌来 漫游者在深秋回味 去冬的疼痛。舍弃闪婚 送走埋藏在身体的欲望 现在看来是明智之举 置身无人的荒漠,仙人掌读不懂 我午后的心绪 沙尘暴把首都吹得面目全非了 而我只能站在冰冷的时空中 瞪眼看着往事被风...
寒潮来临 寒潮来临 我被阴冷 围困 我的灵魂 已幻化成一缕青烟 在族谱上 留下图腾 在盛世 闪耀灵光 目击者 女大学生的靓丽青春 总被富翁包养,被贪官强奸 我虔诚地为她们烧高香 菩萨并不买账 我所目击到的一切 菩萨都呲之以鼻 骨头里的呻吟...
九月 九月在我眼里摇摇欲坠 谁能顶住九月闪烁的寒光呢 权贵们背离祖国大批迁徙 穷人的锅盆噼啪响着,被迫把命交给了魔鬼 谁会为他们压迫的生存腾出空间呢 苍天在拭目以待—— 疼痛的呻吟 从耳朵里掏出生锈的钉子 一些石块,药棉和时间的烟灰 都将演...
依山旁水,你必须忍受山的冷酷和水的阴险 或绝望,守口如瓶。或在水中把自己掩埋 或让所有针尖刺破眼泪 凭借水的柔弱倒回时光,抵达远古 黄昏,你用无聊时光捆绑一只母蜘蛛 你说残忍能改变事物的根本。就像因借助过程变成果 男人通过占有女人炫耀成功...
不指望 不论天空怎么混沌 我始终保持清醒 我从黄昏一直坐到黎明 不指望奇迹发生 我不指望幸福不指望未来 我只是麻木地坐在床头 感觉臀部很稳定很和谐很美满 不会给社会带来 一丁点危险 我试着鬼一样生活 我试着鬼一样生活 白天睡觉 凌晨起床 看...